送完霍书凛后,两人就一起去了科悦的总部,是一栋不是很高的大厦,旁边还有几栋欧洲建筑的楼。
安妮第一次踏进这里,有一种误入天家的感觉。
前段时间霍以任想要带她过来,可她只想做她的咸鱼大梦。
她也只想没事看看小说,晒晒太阳,养养花,画画,出去踏青,多好的日子。
但是她一夜之间就长大了,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责任。
她只想在最短的时间里,学会某些商业上的技巧,以后跟陈依兰一起做生意,还能帮个下手。
安妮清楚,哭没有用,伤心没有用,能让他放心的事情就是孩子健康,她不会因为丈夫没了就抛下所有。
在最短的日子里,多点陪伴,有点安心,有点疼爱。
霍以任牵着她的手走进了科悦的总部,一整排都是身穿西装的员工对着她弓着腰。
“Frau Huo.”
【德语翻译:霍太太好。】
安妮听得懂,虽然不会说,但是这些日子零零散散还是学会了几句散装德语。
“Hallo ihr.”
【翻译:你们好。】
霍以任在她耳边,低声道:“这里总共三十层,这高度就不比霍氏集团了。”
“我工作的地方在二十五层,二十五层以上是会议室,交易室,还金库,还有银行的机房。”
“二十五层以下就是分各个部门了,银行工作的地点都在旁边的那栋楼,我等下带你去看看银行内部。”
“这里面就是教育部门一层,医疗一层,酒店一层...”
“仓库在一楼和地下室,二楼,三楼是食堂,二楼是中餐的,三楼是白人饭。”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发了一个卡,除了二十四层以上都不能进入,其他的楼层,大家都可以随意出入。”
安妮听得一愣一愣的,拉了拉霍以任的衣袖:“咱们家多少个员工啊?”
霍以任笑了:“总部这里就要两百多人,如果说是全球布下去的话,我自己都不清楚。”
“那工资一个月岂不是不得了。”
“是的,所以你知道你先生我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安妮呢喃着:“是咱们的孩子压力大...”
“开玩笑的,咱们家的收入,金融的业务每个月就养得起员工两个月了,不要担心,还是在疫情那种时候。”
“这些都是祖辈努力来的,我已经很是轻松的那一个了。”
霍以任没有自己的专属电梯,感觉为人很是亲民,员工的眼神就能看出是个好老板。
安妮上了电梯,看了一眼林助理,低声问林助理。
“林助理,你算不算高层员工?”
“算的,少奶奶。”
“那你一个月工资是A几啊?”
霍以任看着安妮一副皇帝出巡的样子,觉得很逗。
“少奶奶,我的工资不固定,但是保底来说也要二十万。”
安妮嘴巴张得大大的:“这么多。”
楼层一到,霍以任就拉着她往自己办公的地方去,这办公室跟国内的那种感觉不一样。
却有点像是国王朝政的装扮,什么都是金色和棕色的。
就是让人头疼的是桌子上密密麻麻的文件,还有文件夹堆得老高了。
安妮走了上去,随意打开了看了一眼,都是德文,看都看不懂。
林助理替他们关上了门,霍以任去了酒台处,给安妮泡了一杯茶。
“霍叔叔,你在德国看的都是德语啊?”
霍以任看了一眼,回过头继续泡茶:“是啊!跟我科悦做生意的人都是外国人,国内的人少。”
安妮抿着嘴,又环视着办公室的一切,格局跟霍氏的差不多。
“那不是要精通十国语言。”
“何止十种,什么语言都要会点。”
安妮嗯了一声又问:“霍叔叔花了多久的时间才能精通?”
霍以任往安妮的红茶加了红糖,递给她,坐到她身边:“这个就不好说了,如果说是都听得懂,应该从我小时候五岁就开始学了。”
安妮瞬间松下了身子,精神看起来十分的萎靡,一脸幽怨。
“这么久啊!”
霍以任感觉安妮今天十分的不一样,从不过问的,今天全问了。
“怎么?想学啊?”
安妮看着他,眼里带着苍茫,很是软软的来了一句。
“觉得我的孩子会很辛苦。”
霍以任瞬间没有说话,从上次威廉教授告知不能让安妮怀孕,怕安妮的抑郁症影响到母体本身,所以他一直都避着,没想到一避就没有机会了。
霍以任垂着眸不敢看安妮,盯着他的食指在安妮的手背上摩挲着,随后又说:“顺其自然就好了。”
“我是怕我没有本领教会他。”
霍以任揉了揉她的脑袋,很是温柔道:“不用你自己教。”
“我跟你说,其实女孩子有享福的命永远不要冲在前面,你要做的就是学会用人,不管是你的孩子,还是家人,让他们的长处去补你的短处就好了,世界上的每一笔合作一定要有一个会用人的人,如果没有这个人,什么都成立不起来。”
“管理好一个公司也是一定具备用人的本领,顺势而为,格局放大,思维独立,就能赚到钱。”
安妮脱下了鞋子,把脚放在了霍以任的身上。
“那你这么说不就很简单了,我只需要去找厉害相对应的人帮我做事。”
“这是表面,但是要学会收买人心,就像你收买我一样。”
“什么乱七八糟。”
“你不是吗?长得太好看,一下子就收买我的心不是吗?”
安妮很是不悦,推了他一把说:“我在你眼里就只是漂亮而已吗?他们都说男人因为漂亮是生理喜欢。”
“没有生理的喜欢哪里来的心灵交流,没事别刷抖音看这些,你要学会独立思考问题好吗?”
安妮开始撒娇:“我不管!你就不能说你对我的喜欢也有因为内在吗?”
霍以任亲吻她的脸蛋,把她搂在怀里,刮了她的小鼻子:“他们不懂,我爱你,不存在外表和内在,只要是你,我都爱。”
安妮心里不是甜的,而是痛的,她抱住了他的腰际,脑袋埋在他的怀里:“那你爱我就永远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霍以任的脑袋搭在安妮的肩上,听见她的话,全身仿佛被窗外的雪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办公室的灯光没有很亮,外头下着大雪,整个天灰蒙蒙的,唯有安妮身上皮草多了一颗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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