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忙不芒宝宝加更,感谢宝宝支持!??( ?????ω????? )?
……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谨慎的叩门声,又一名手下低声禀报:“侯爷,有消息了。”
“讲。”
手下进门,目不斜视,快速禀报道:“行踪不明一日后,他们于半个时辰前,从西城门方向回到城内,住进了隐香院地字丙号房。只是……属下远远瞥见,您画像上的那位,脸色极差,似乎受了极重的伤,是由一个脸生的精壮男子背进去的。黑袍人跟在后面。”
“重伤?难怪能躲开眼线一天,原来是找了帮手。看来伤得真是不轻……”君鎏影眉头微挑,那总是含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丝近乎不悦的凝肃,“我都还没开始玩呢,怎么自己就先坏了?”
他沉吟片刻,指尖反复抚摸着素练。明明才失踪一天,穆风眠就重伤了,这倒是意料之外。那个黑袍影子但带着一个重伤员,两人必然顾此失彼,如果他直接硬来……那固然简单,但似乎少了些趣味。
忽地,他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光,唇角重新勾起那抹惯有的、温润又残忍的弧度。
“受了伤,总要找大夫吧?”琥珀色的眼瞳微微转动,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袖,“去,查查布兰宗城里,医术最好、名声最响的大夫是哪一位。”
他看向手下,笑容明媚,“给本候找到他,本候有话要与他说。”
手下凛然应诺,躬身退下。
君鎏影重新倚回榻上,将素练抱到胸前,修长的手指缓缓梳理它雪白的皮毛,眼底翻涌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期待。
……
次日清晨,布兰宗城,东街的某家医馆外。
朵兰攸裹着厚重的斗篷,在医馆开门的第一刻便踏入店内。浓重的药草味扑面而来,坐堂的是位须发花白的老大夫,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脉枕。
“大夫,劳请出个急诊。”朵兰攸将一块碎银放在桌上,语速急迫,“敝友突发急症,呕血带黑,无法移动,望大夫移步诊视,诊金加倍。”
老大夫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眼前这气息冷峻、裹得严实的年轻人,沉吟道:“呕血带黑,症候凶急。但老夫辰时已应了北城赵府之请,为其幼孙诊疾,药箱都已备好,即刻便要动身。”
他看了看天色,“你可将病人症状再细说些,老朽先开个方子稳住病情,若能等,老夫午后可往。若不能等……城南保和堂周大夫,或可一试,只是他年事已高,出诊与否可就难说了。”
朵兰攸心中一沉。城南路远,且那周大夫客栈掌柜也与他说过,擅调理而非急症。穆风眠的毒,恐拖不到午后。
就在他准备不顾风险,亮出更多财物乃至非常手段相逼时,医馆门口光线一暗,一个温润中带着些许焦急的声音插了进来:
“王老先生,晚生冒昧打扰——您方才说,赵府幼孙之疾,可是三日前开始的腹泻呕吐,伴有低热?”
朵兰攸倏然回身。
只见来人一身白色素袍,外罩白色提花棉氅,肩头还沾着穿街过巷时的细碎雪沫。肤色白皙,精致微挑的桃花,眼瞳是和他一样的浅琥珀色,此刻正温煦地望过来。
四目相对瞬间,朵兰攸帷帽下的眸光微凝。
……殷柳?
老大夫略显讶异:“殷公子如何得知?确是赵府三公子,三日前贪玩受了寒,又误食不洁之物。”
殷柳快步上前,先对老大夫,而后目光自然转向一旁的朵兰攸,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担忧。他对朵兰攸微微颔首,算是见过,又迅速回望老大夫,语速清晰:
“晚生惭愧。前日去赵府借阅一册关于古南卡部矿脉记载的残卷,恰逢赵家小公子不适,在旁听了几句症候。若晚生没记错,赵公子的腹泻物是否呈蛋花汤样,气味腥浊?”
老大夫点头:“正是。”
“家父生前游历时,曾在南边见过类似症候,多为湿热挟滞。当时随行的一位老医工曾用‘焦山楂’合‘葛根芩连汤’加减,效果颇着。其中关键,在于‘焦山楂’需用陈年者,炒至炭化存性,方能收涩止泻,而不留邪。”
殷柳言辞恳切,引经据典,“老先生若信得过,可将此方转告赵府。晚生这里还有一小包家存的陈年山楂炭,可一并带去,以应一时之需。”
说着,他从那书箱里掏了掏,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油纸包,轻轻放在柜上。
“老朽倒是听闻赵府公子服了几剂寻常止泻药,效果不显……若依公子所言,或可一试。”老大夫显然被殷柳精准的描述和提供的对症之物打动了。
“不过是拾人牙慧,恰巧记得罢了。”
殷柳谦逊道,随即眉头微蹙,目光转向朵兰攸,语气转为担忧,“方才在门外,似乎听到兄台急需大夫出诊?可是……穆兄抱恙?”
朵兰攸帷帽下的视线定在殷柳身上。
此人的出现多少有些巧合,为赵府提供药方建议,顺道来医馆?他手中一个书箱,肩上落雪,倒像是一早奔波的模样。尤其是他对赵府病情的了解和对症提供的药材,显示他并非信口开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