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走过来,弯腰,一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江薇薇踉跄了一步,站稳了,双手还抱在胸前,不肯放下。
“微微,把手放下。”林婉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江薇薇咬着嘴唇,慢慢把手放下来。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乳罩是白色的,棉质的,没有钢圈,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因为她太瘦了,最小的码穿着都大。内裤也是白色的,高腰的,把肚脐都遮住了,像一条缩小的运动短裤。
陈翠莲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微微,你穿成这样,是去上体育课还是去睡觉?”
江薇薇瞪了她一眼,但没说话。
林婉转身,走到曹剑平面前,伸手拉住他的手。曹剑平站起来,看着蹲在地上的江薇薇,又看了看林婉。林婉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湖水。
“小曹,微微交给你了。”
曹剑平看着江薇薇,她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她的眼睛红红的,不是哭的,是急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像一棵在风里站了很久的小树,摇摇晃晃的,但就是不肯倒。
他走过去,弯腰,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江薇薇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她的手勾着他的脖子,手指在微微发抖,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他往楼梯口走去。十五个女人目送着他,谁都没有说话。陈翠莲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像在祈祷。春花捂着嘴,眼睛亮亮的。秋月双手握在一起,指节泛白。孙晓敏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嘴角带着笑。李香兰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她喝得很慢,很享受。赵秀娥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上了三楼,走到主卧门口,曹剑平停下来。江薇薇从他胸口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扇门,又低下头,把脸埋回他胸口。
“小曹,我害怕。”
“怕什么?”
“怕——怕我做得不好。”
曹剑平低头看着她,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在微微发抖。他笑了,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不用怕。有我呢。”
他推开门,抱着她走了进去。门关上了。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在整栋楼里回荡,清脆,决绝,像某种古老仪式的终章。
楼下客厅里,十五个女人同时松了一口气。陈翠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那本被她扔在一边的杂志,翻了两页,又放下。春花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那副十字绣,针线在灯光下闪着光,她戳了几下,戳得又快又准。秋月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凉了,起身去厨房倒热水。江薇薇的书还放在沙发上,倒着拿的那本,她走的时候没来得及合上。孙晓敏拿起账本,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字迹工整,数字清晰。李香兰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嘴角带着笑。赵秀娥从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出来,放在茶几上,在角落里坐下,拿起一块苹果,咔嚓咔嚓地嚼着。
“你们说,微微今晚能行吗?”陈翠莲忍不住问。
“能。”春花头都没抬,“她等这一天等了那么久,肯定能。”
“她胆子那么小——”
“胆子小不代表不行。”秋月端着热水壶从厨房出来,给每个人的茶杯里续了热水,“她只是需要时间。”
陈翠莲不再问了。
楼上,主卧里。
曹剑平把江薇薇放在床上。大红色的床单,鸳鸯戏水的枕头,床头柜上亮着一盏小夜灯,橘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暖融融的。窗帘没有拉严实,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地板上,像一条银白色的河流。
江薇薇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曹剑平没有急着靠近。他脱掉T恤,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床边坐下,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塑像,每一寸都散发着少女的青涩和女人的渴望。
“薇薇姐,睁开眼睛。”
江薇薇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嘴角在笑。
“小曹,我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会?”
“我连脱衣服都不敢,还得让别人帮我。”
曹剑平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的脸很烫,像发烧了一样。他的手指从她的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呼吸喷在他手指上,痒痒的。
“薇薇姐,你不用怕。今晚你什么都不用做。交给我。”
江薇薇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哭。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下来。手指松开了床单,身体不再紧绷,呼吸变得平稳了。
曹剑平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吻下去。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脖子、锁骨——他的吻很轻,很柔,像花瓣落在皮肤上,但那种痒痒的、酥酥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在他的唇下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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