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瞬间警惕,矢口否认:“日斩,你说什么?绷带之下只不过是上次忍界大战遗留的旧伤而已,哪来的什么写轮眼!”
“团藏,你以为我没办法?” 模仿三代的声音骤然变冷,“我可以马上找来日向族人开启白眼,当众查验你的右眼!”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团藏的侥幸心理,他瞬间慌了神,急忙改口:
“日斩!我承认,右眼确实是写轮眼!但是这颗写轮眼,是队友宇智波镜临终赠予我的,他让我持此眼继续守护木叶,而且我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村子!”
“一派胡言!”
宇智波族人瞬间暴怒,怒斥声此起彼伏。
“宇智波镜前辈骤然离世,死因本就蹊跷!凭什么说是赠予?分明是你蓄意谋害,掠夺我族血继!”
“我宇智波的血继瞳术,绝不允许外人私自窃取!”
一众宇智波上忍目露凶光,杀意凛然,恨不得当场将团藏就地格杀。
时机彻底成熟。
陈晋心念一动,瞬间撤去万花筒幻术。
一边将猿飞日斩的精神体从高天原空间释放归位,一边彻底解除了对团藏的精神操控。
下一秒,时空感官骤然恢复。
前一秒还在虚幻病房里和三代对峙的团藏,猛然发现自己身处坐满上忍的火影会议室,全场数百道目光死死盯着自己。
他大脑一片空白,第一时间厉声质问:“宇智波晋!你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陈晋神色淡然,声音清亮,传遍整个会议室:
“多谢团藏大人全力配合。今天,根部所有见不得光的隐秘、所有泯灭人性的恶行、所有高层默许的黑暗,全都公之于众。”
他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猿飞日斩,字字诛心:
“三代火影大人,往后不必再去忍者学校,宣讲木叶的火之意志了。木叶真正盛行的,应该是牺牲小我、不择手段的黑暗意志。千手嫡系、宇智波族人、平民忍者,皆可沦为棋子,任人牺牲。”
团藏彻底气急败坏,脑子彻底乱了,转头对着一脸沉默的宇智波富岳疯狂发难:
“宇智波富岳!这就是你的族人?你能不能管得住?竟敢肆意冒犯村子高层!你宇智波一族是想公然造反吗?!”
宇智波富岳现在的心情也不好,木叶高层的套路太深了,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静一下!但是看着智商下线、搞不清现状的团藏,满心无语,转过头去懒得回应他。
全场寂静之中,猿飞日斩缓缓起身,面色疲惫、苍老,眼底满是疲惫与绝望。所有的遮羞布彻底撕碎,所有的隐秘公之于众,他再也无力遮掩。
“够了,团藏。”
他沉声开口,当众定下最终决断:
“根部行事残酷,罪行颇多。即日起,免去团藏的火影辅佐之职、以及团藏根部最高负责人一切职权。团藏暂时拘留在家,不得到处走动,等待村子对根部的调查。”
停顿片刻,他闭上双眼,坦然承担所有罪责:
“根部的黑暗存续数十年,我身为火影,难辞其咎、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近期,我将主动辞去火影之位,卸下所有重担。”
“日斩!你糊涂啊!” 团藏瞳孔骤缩,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日斩,何至于此!”转寝小春刚好稳住了水户门炎的伤,之后就剩下慢慢调养了,看到好友竟然引咎辞职。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语气疲惫又决绝:
“我才是火影,此事,我意已决。散会。”
此刻猿飞日斩早已心力交瘁。多年以来,他默许团藏、依靠根部维系平衡,勉强支撑起来的木叶表面和平,随着今天这场会议彻底崩塌。
一堆难以收拾的烂摊子,汹涌发酵的舆论,他打算索性全部交给下一代火影。新生代已经不再认可老一辈权衡利弊的治理方式,那他便主动放手,一代人自有一代人的道路。
经过这场对峙,他已经明白。宇智波新生代里杀出的宇智波晋,不仅觉醒了宇智波传说中的万花筒,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而且,他视线落在波风水门身上,水门已经成功掌握了二代目的飞雷神,这是战场的大杀器。
原本他还打算再多撑几年,慢慢等候水门彻底成熟。三忍之中,自来也、纲手全都无心争夺火影,大蛇丸却黑暗的道路上越行越远,全都不是火影的理想人选。
只要下一任火影能够稳住、与宇智波一族和平相处。就算忍界大战迫在眉睫,有着宇智波晋和水门的飞雷神,外部威胁都尚有应对的余地。可他如今身心俱疲,再没有脸面继续留在火影之位上。
另一边,陈晋走出火影大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原本没打算这么早向木叶高层摊牌的,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谁能想到,团藏竟敢直接带人堵在警备部强行拿人。
团藏不可能不清楚他在草隐的情报,明明知道他的实力,依旧一意孤行想要压制自己。陈晋不愿继续和这样的蠢货周旋拉扯,这样的蠢货成为敌人远远比成为朋友让人安心,干脆直接掀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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