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个没工作的女人,敢这么猖狂?
说到底,他们也站在理上。
这院子大半房子都是轧钢厂的产业,说占就占,还有没有王法了?
真要较真,报到街道办和公安,他们也不虚。
张军动手虽然有点过,但事出有因,谁让这泼妇骂得这么毒。
贾张氏那声“小畜生”
和“杂种”
,谁听了都得炸。
要是较真,顶多批评张军几句,再掏点医药费完事。
可霸占公家东西不一样,那是真能送进去蹲大牢的。
所以院子里没一个人开口,全杵那儿,算是无声给张军撑腰。
贾张氏半边脸青紫,肿得跟猪头似的,牙也松了,嘴角挂着血丝,狼狈到家了。
她愣愣瞪着张军,缓了口气,三角眼里全是毒辣。
“你个该挨千刀的小杂种,你敢动我,你……”
“还敢骂?”
张军眼神一冷,没等话音落地,手就抬了起来。
就听“啪”
一声脆响,巴掌结结实实扇在贾张氏那张胖脸上。
这一下用了全力,声音震得人心里发颤。
再看贾张氏,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啊——”
一声尖叫划破院子里的沉闷。
秦淮茹抹着眼泪,一脸惨白扑到贾张氏身边。
“妈,你没事吧?妈,你别吓我啊……”
“妈,你醒醒,你可不能有事啊……”
“妈你放心,现在是新社会,你让人打成这样,街道办肯定要给我们讨个公道。”
她装模作样翻看婆婆的伤,哭得肺都快出来了。
接着抬头看张军,满脸悲愤,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你怎么能打老人?有话不能好好说?”
“谁知道你是什么来路,我婆婆就说句公道话,你就下这么狠的手,你……你还算个人吗?”
“她那么大岁数了,再不对你也不能动手啊,你也有爹有妈,怎么这么恶毒?”
秦淮茹卖惨的本事真没得说。
梨花带雨的表情,配上那几句有意无意的话,脏水全泼到张军身上。
围观的人开始嘀咕了。
“这小伙子也太狠了,真要住咱院里,以后都得小心点。”
“贾张氏是不对,可打老人确实过分,咱这院子向来和睦,尊老爱幼的,现在让外人搅了。”
“唉,院里本来有个傻柱那个缺心眼的,再来一个,以后有的闹了。”
“贾张氏这回遇上硬茬了,就是可怜她儿媳妇,男人又不在家,唉……”
秦淮茹听着这些话,眼底掠过一丝得意。
她哪会不知道,从头到尾都是自己这边不占理?
贾家把那两间屋子占了,想让他们吐出来分给别人?门儿都没有。
这会儿她就摆出受害者的样子,装得可怜兮兮的,逼别人心软。她要让所有人觉得,对方欺负老人、凶残没人性。
看她这么一闹,谁还敢动他们贾家的房子?
刘卫民和孙建设听了这话,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俩是真没想到,明明贾家不占理,现在反倒成了受苦的那一方?
这算哪门子的道理?
还有没有点是非了?
刘卫民嘴一张,刚要开口,张军一个眼神扫过来。
他硬生生把话又吞了回去。
那眼神的意思他看明白了——别急。
下一秒,张军往前走了两步。
秦淮茹浑身一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眼里的警惕快溢出来。
刚才张军揍贾张氏那场面,实在太吓人了。她也怕。
虽说这年轻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打她,可万一呢?
“你……你想干嘛?”
“想干嘛?”
张军嘴角挂着讽刺,笑了一声。
“你嘴巴可真能说,白的能说成黑的,黑的能说成白的,你们贾家这是祖传的手艺吧?”
“你……”
秦淮茹像被人戳穿了心事,刚想反驳,就被张军直接打断。
“你什么你?我们没亮明身份吗?这两间房轧钢厂已经分给我了,你们是耳朵聋了还是装没听见?”
“你们胆子倒是不小,敢直接占公家的房子,真当轧钢厂拿你们没办法?”
秦淮茹的脸瞬间慌了。
侵占公家财产——这顶帽子扣下来,贾家头顶就像悬着一把刀,说落就落。
她第一次这么盼着贾东旭和易中海赶紧回来撑腰。
“对啊,占公家的房子,那可是大罪,够进去蹲几年了。”
张军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人风向立马变了。
“我早就说过,那两间房是轧钢厂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占?”
“还不是因为有一大爷撑腰,不然贾张氏敢这么嚣张?占便宜占上瘾了。”
“要我说就是一大爷惯的。现在想给家里老人小孩买点好吃的都难,买二两肉还得分贾家一半,不给就是没良心,不团结。”
“小声点,别让他们听见了,回头又去一大爷那儿告状,那就麻烦了。”
秦淮茹的脸白得更厉害了,声音都结巴起来:“可是……可你也不能打人啊。”
“我打她,是因为她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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