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昨晚才认了易中海当干爹,再别扭也得硬着头皮走过去。
刘忠汉的脸黑得像锅底,眼神冷得能刮下一层霜。
“贾东旭,你个劳改犯想干啥?也想像易中海那样抗拒改造?”
“没有……”
贾东旭吓得浑身一抖,步子顿住了,转过身,看着刘忠汉,声音发颤。
“刘主任,我就是,我……”
“你什么你?”
刘忠汉吼了一声。
“那边几台机器没料了,还不快去拖过来?你想耽误生产?”
“好,我马上去。”
贾东旭回头瞥了易中海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转身走了。
心里头莫名其妙松了口气。
易中海看在眼里,心里头凉了半截。
这孩子孝顺归孝顺,可骨头太软。
都怪贾张氏。娘太强,儿子就立不起来,这是害了他。
等贾东旭走远,刘忠汉狠狠剜了易中海一眼,这才转向周围的工人,声音抬高了不少。
“李副厂长什么样的人,你们心里没数?现在物资这么紧,他为了让大伙儿吃上口肉,天天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地跑,这些你们都没看见?”
车间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刘忠汉站在那群工人面前,声音拔高:“你们看看隔壁机修厂,一个星期能见着几回肉腥?”
“李副厂长拉来的物资你们不记着,反倒信一个劳改犯的屁话,对得起他那些东西?”
“国家现在啥情况你们不知道?正需要咱们出大力的时候,你们倒好,活不干了,围在这儿听他易中海瞎扯,轧钢厂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能在后勤混上副主任的,嘴皮子都不差。
这话一出,风向立马就转了。
工人们脸上挂不住,有人嘀咕起来:“咱轧钢厂一周能吃两顿肉,要不是李副厂长,上哪儿弄去?”
“对,我家院儿里那机修厂的,一个月都吃不上一回肉,跟人家比,咱这儿跟过年似的。”
“我就说易中海不是个好东西,以前装得人模狗样,谁请教技术他老让人练基础、别着急,那副嘴脸看一次都嫌多。”
“散了散了,干活去,听他一个劳改犯磨叽啥?”
易中海站在那儿,眼珠子死死钉在刘忠汉身上,胸口里那口气恨不得喷出来。
他费了半天劲才把人拢住,被这姓刘的三句两句给搅了,哪能咽得下。
“都别走!”
他扯着嗓子喊。
“李副厂长是不是乱来,去靶场看一眼不就知道了?要是假的,我当众给他下跪检讨!”
刚转身的工人又停住了。
“也对,就去瞅瞅呗,正好给李副厂长正名嘛。”
“看看又不碍事,刘主任你放心,耽误不了今天的活儿。”
“要不选几个人当代表过去看看?”
刘忠汉脸彻底沉了,胸口一鼓一鼓的,明显气炸了。
他是李怀德的人,能看着易中海往自家主子身上泼脏水?
可这老王八赖着不走,他也没辙。
硬压下去?那更糟,说不定还真坐实了易中海嘴里那套,事情只会闹得更大。
他现在这个车间主任才上任没几天,底下的工人根本不买账。
急得嘴上冒泡,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
易中海这会儿又开口了,一上来就把矛头对准他。
“刘主任,你是后勤调过来的吧?”
“怎么,你想护着李副厂长?你这是要跟咱工人阶级对着干?”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尖。
刘忠流感觉血都凉透了。
他急了:“易中海,你个劳改犯在这瞎扯什么……”
“那刘主任你慌啥?”
易中海没打算放过他。
“刚才有工友说了,派几个代表去看看能咋的?又耽误不了生产。”
刘忠汉噎住,脸沉下来,目光慢慢扫了一圈。
没人动。所有人眼睛都盯着他,像是在等他一句话。
刘忠汉深吸口气,骑虎难下。
他只能松口:“行,去几个代表。但你给我记清楚,要是造谣生事,后果你担得起。”
李怀德 ** 也想不到,他提议去靶场这事,会被杨卫国和易中海抓住当枪使。
这会儿,他正带着王有福、张军,还有保卫科的四个大队长,到了靶场。
李怀德要往保卫科塞个神 ** 的消息,早就让王有福的心腹刘干事传回去了。
说实话,厂领导往保卫科塞人,不少人心里是不痛快的。
可科长发了话,谁也没法说什么。
保卫科的规矩跟军队差不多,服从是第一位的。
不过,听说今天来的是个神 ** ,四个大队长倒来了兴趣。
神 ** ?
他们都是玩枪的,太清楚这三个字的分量。
那玩意儿,是真正核心战斗力的代名词。
几个人从枪械库领了几把长短枪,直奔靶场。
靶场在轧钢厂最里头,一块挺大的空地。靠山,山坡上用铁丝网把外面的路封死了。
靶场分射击区和靶标区。
喜欢四合院:逃荒撞上轧钢厂副厂长请大家收藏:(www.2yq.org)四合院:逃荒撞上轧钢厂副厂长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