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赶不走,街道办和保卫科还能把他们怎么样?
法不责众,这道理谁都明白。
谁成想,最后火还是烧到自己身上了。
牛大山指着那群住户,火气直冲脑门:“你们想干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办案,是不是跟这犯罪分子家属是一伙的?”
“你们这院子,我早就听说过,之前出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东旭、傻柱这帮劳改犯,后来又出了贾东旭媳妇秦淮茹**人民、强行借粮的事,还有人助纣为虐,帮着秦淮茹一块儿逼借粮食,差点把人逼死。”
“我原先还想不通,一个院子里怎么出了这么多劳改犯和坏分子,敢情是这一窝子全烂了。”
“你们刚才那是什么态度?张大队长说话的时候,你们三番五次打断,阻挠办案,是不是怕他说出点什么?”
“你们怕什么?要是张大队长讲得不对,等他讲完了,你们可以拿事实来反驳,不是在这儿胡搅蛮缠、瞎闹腾。”
“我警告你们,别心存侥幸,以为法不责众。你们再敢闹,我保证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抓回去。我就不信了,我们保卫科办案,还有人敢给你们撑腰。”
牛大山这番话,彻底把这院子的遮羞布撕了个干净,也把那些人心里那点小算盘全摊到了桌面上,连街道办一块儿捎带上敲打了一通。
牛大山那帮人火气大,不怪他们。
一个破调查,让这群住户三番两次搅局,街道办那头却装瞎,摆明了想糊弄过去。
现在牵扯到他们大队长张军,谁还能忍?
今天这事,非得翻个底朝天不可。
王霞和几个街道办的干事、治保员听了牛大山的话,脸烧得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搁。
最后那句,不就是指着鼻子骂街道办不干活吗?
问题是,人家没说错。
那几个干事和治保员心里头憋屈得要命。
脸都让保卫科踩地上踩烂了,愣是没法还嘴。
他们到底是来干啥的?
王霞胸口堵得慌,像压了块大石头,喘气都费劲。
街道办级别是高,可跟保卫科不是一条线。人家还带枪,硬压?根本压不住。
王霞也看明白了,今天这事,她要是再不拿出点真章来,还想着和稀泥,怕是自己都别想全身而退。
这时,牛大山有意无意瞟了王霞一眼,转脸朝张军汇报。
“大队长同志,您继续问,我们保卫科保证,不会再有人打搅。”
张军点了下头,语气不咸不淡。
“刚才说到,这些坏分子敢明目张胆祸害祖国的未来,还有人死活不认账。那我问一句。”
“何雨水是个高中生,她不算祖国的未来,谁算?”
张军这话一落地。
街道办的人也好,住户们也罢,全打了个哆嗦。
说实话,棒梗仗着他奶奶和奶奶撑腰,抢何雨水手里的吃食,这事大伙儿见多了,谁都没觉得有啥毛病。
毕竟,连何雨水的亲哥傻柱都不管她。
这也是今天他们帮着一大妈和棒梗出头的底气。
一个没了娘、爹跑路、哥也不管的赔钱货,欺负就欺负了,能咋地?
他们一直没转过弯来。
何雨水是高中生。
高中生不算祖国的未来,那谁算?
欺负何雨水,不就是祸害祖国的未来吗?
现场所有住户都不敢往下想了,骨头缝里往外冒冷气。
摊上大事了。
真摊上大事了。
不少人脑门上开始冒汗珠子,一层一层往外渗。
一大妈听完这话,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她这下总算反应过来——张军说的是什么意思,也终于明白,她今天干了件多么找死的事。
她被棒梗这个小 ** 给坑惨了。
棒梗和小当也不哭了,吓得缩在那儿,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前面看。
他俩虽然小,好多事还不懂,可他们刚才亲眼瞧见,平时护着他们的易奶奶,嘴巴都被人打烂了。
怕,怕得要死。
躲在屋里头,隔着窗户瞅着外头的聋老太太,低声骂了一句。
李翠兰这个傻娘们,早跟她说了别跟贾家走太近,死活不听,非得往枪口上撞。
怪得了谁?
老太太一脸灰败,转身走回床边。
完了,彻底完了。
她现在可不敢露头。
看看那阵势,街道办主任王霞都在那儿站着,她一个老太太算个屁?
王霞眼神飘着,嘴唇抖得厉害,想说话又不敢。
说不管?
那就是跟现在的政策对着干。
说管吧?
街道上出了这种事,一个高中生 ** 成这样,他们街道办怎么就没人管?
是,她王霞是主任,忙不过来,可说不过去。
下面还有管胡同的干事呢,那些人怎么也不吭声?
说到底,还是她这个主任有问题。
她旁边站着的干事和治保员,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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