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信了易中海那老狗的鬼话!要不是他,傻柱能被害成这样?我真想宰了他!”
“爸……”
何雨水看她爸突然炸了,赶紧劝。
“你别这样。军哥刚才说了,易中海也遭报应了……”
“不够!这远远不够……”
何大清压着火气,咬着牙往外蹦字。
“我估摸着,我寄给你的生活费被人冒领了。我想不出有谁会干这种缺德事,除了易中海,没别人。”
他咬得牙咯咯响。
“我弄死他。”
“易中海?”
何雨水心里早就有数了,可真听她爸说出来,还是惊了一下。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工资明明够用,比大多数人都挣得多,干嘛要这么坑我们?”
“爸,你当年扔下我和我哥一声不吭就走,到底为什么?”
“你不觉得这些事全都是算计好的吗?”
何雨水不愧是上过高中的,脑子转得快。
跟她爸聊了这一番,那些零碎的信息在脑子里串成了一条线。她一下就明白了,发生在她和她哥身上的事,根本就不是偶然。
何雨水那几句话点醒了何大清,他脑子里那些模糊的念头一下子清晰起来。
他盯着何雨水和许大茂,苦笑着往下说。
“五〇年那会儿,上头开始评成分,咱家给划了个雇农。”
“就那阵子,聋老太太找上门来,说我在解放前给鬼子做过饭,这事一旦捅出去,雇农的帽子保不住不说,还得连累你跟你哥。”
“易中海那会儿跟我提了个远房亲戚,就是你白姨。他说白姨男人没了,带着俩孩子过得苦。他看我一个人拉扯你们两个孩子也不容易,就想撮合我俩,要是互相看着顺眼,干脆搭伙过日子。”
“我跟白寡妇见了几次面。有一回喝高了,稀里糊涂就睡一块儿了。”
“白寡妇当场翻脸,让我跟她去保城成家,不然就去军管会告我耍流氓。聋老太太又一直在边上念叨成分的事,我天天提心吊胆,最后只能跟白寡妇走了。”
“走之前,我特意跟易中海交代好了,他也拍着胸脯答应了。谁知道……”
话说到这儿,所有人心里都透亮了。
何大清当年离开,根子就在成分问题跟白寡妇身上。
可这一桩桩一件件,八成都是聋老太太跟易中海联手布的局。
他们就是要逼走何大清,好拿捏傻柱,让傻柱给贾东旭一家当牛做马,顺便给易中海两口子养老送终。
这盘棋,下得够绝。
“这两个断子绝孙的 ** 。”
何大清越想越气,咬着牙骂了一句。
何家被这两个无后的玩意儿玩得团团转,照这么下去,何家怕也要断香火。
他能不火吗?
现在他恨不得把那两个杂碎撕碎。
张军笑了一声。
“何叔,你给鬼子做饭那点事,压根算不上什么事,对你们家的成分一点影响都没有。”
“没影响?”
何大清声音都变了调。
“大侄子,这事可不能乱说,闹不好要出人命的。”
何雨水和许大茂都没吭声,眼光全落在张军身上。
何雨水的心怦怦直跳。
刚才听到她爸说因为成分问题才离开四九城,她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成分问题,在这年头可是天大的事,直接关系到一个人这辈子怎么走。
她刚考上高中,要是家里成分有污点,那影响可就太大了。说不定哪天被人翻出来,直接就给打趴下了。
还读什么高中?
家里成分有问题的狗崽子,有什么资格坐进教室?
何雨水听完这话,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张军不急不慢地开口:“何叔,我不是在跟你说着玩。”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说:“你琢磨琢磨,当年小日子占了四九城,各行各业谁不是 ** 着干活?要是真把这些人全拉出来毙了,那城里得少一大半的人。”
“只要没帮着他们祸害自己人,没给他们出钱出力,那就没大事。”
何雨水这口气终于彻底喘匀了。
何大清愣了好一阵,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对啊……我们这些厨子,当年也是被拿枪顶着做饭的,不做就杀全家,都是 ** 的。”
他停了停,又说:“照这么说,那我就踏实了。”
“还有个事……”
张军接过话茬。
“何叔,你想整垮易中海,根本不费劲。”
张军说得轻描淡写。
“何叔,想弄易中海,办法多的是。”
“哦?你有啥主意?”
何大清两眼放光,整个人都来了精神。
“你给雨水汇的钱,八成让易中海那孙子给贪了。”
张军慢悠悠地说。
“等我们回去,拿你汇款的存根去邮局查查就清楚了。易中海现在本来就已经背了事,再加上这一条侵占,就算不挨枪子,这辈子也别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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