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杵在原地不动弹,嘴里翻来覆去念叨。
“凭啥?这到底是凭啥?当年扔下我们娘俩还不够?现在连祖上的房子都要送给外人?”
傻柱不是不清楚,这两间正房早就被他押给张军了。
可他就是不甘心,还盼着拿地契房契在他爹手里当借口赖账。
大不了就是还钱呗?
慢慢磨呗?
他又不是不认这笔账。
他 ** 都想不到,张军就跟着他妹妹跑了一趟保城,还真从他爹那儿把地契房契给弄到手了。
“凭啥?”
张军冷嗤一声。
“你爹晓得你把家里那些东西全塞给秦淮茹了,连你妹那份口粮你都捞走一半贴补给那女人,怕你守不住这点家底,干脆给我得了。好歹我还能替他照看你妹妹,别让人欺负了她。”
这话一撂出来,大伙先是一愣,紧接着全笑翻了。
还真别说,按张军那说法,这两间房搁傻柱手里,八成真保不住。
傻柱愣了好几秒,脸刷地一下就红透了,红得发紫。
他没脸再待下去了,气呼呼地扭头回家,咣当一声把门摔上。
一出闹剧,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收了场。
打那以后,整座四合院清净了不少。
一天不知不觉就溜过去了。
第二天,张军一进办公室,脚都没停,直奔羁押室。
刘海中、王德顺、赵铁柱、张顺生,七八个工人分开关在两间羁押室里。
看样子这一天一夜没少折腾他们。
脸上、手上这些露出来的地方虽说没见什么明显的伤,可谁都看得出来,这帮人吃了不少苦头。
一个个蔫了吧唧的,跟之前完全不是一个人。
“张大队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饶我这一回吧……”
一瞅见张军,刘海中猛地一激灵,头一个扑过来,死抓着铁栅栏门,不停地哭着喊。
“张大队长,我也是让李翠兰那娘们儿给坑了,全是我的错,都怪我鬼迷心窍,您就发发善心,放我一马吧。”
他身后的王德顺、赵铁柱那几个人也赶紧凑上来,死死扒着铁栅栏,可怜巴巴地求饶。
“张大队长,是我糊涂,鬼迷心窍信了李翠兰的话。”
“张大队长,我眼神不好使,您大人大量,饶我这一回,以后绝不敢再犯!”
……
张军扫了他们一圈,脸上没什么表情,嘴皮子却翻得厉害。
“哟,这不是二大爷跟几位爱打抱不平的街坊吗?”
“您几位哪会犯错啊。要错也是我张军的错,没按你们说的,卷铺盖滚出四合院。”
放他们走?想得美。
不把这帮人治服帖了,以后还得骑到他头上蹦跶。
刘海中、王德顺几个人一听这话,骨头都软了三分。
在保卫科小黑屋里关了一天一夜,他们算是把什么叫 ** 手段给领教透了。
那滋味, ** 都不想再来第二回。
可到了这地方,去不去由不得他们。
张军撂了句风凉话,没再搭理那些求饶的声音,扭头看向牛大山。
“审出来的东西在哪儿?”
“审出来的东西在哪儿?”
张军问牛大山。
“大队长,都记着呢。”
牛大山赶紧答话。
“昨天他们全撂了,自己也认了。上门逼许大茂、何雨水交白面馒头和红烧肉,还有逼您搬出四合院的事,一个没落。”
张军眉头拧了起来,对这个说法显然不买账。
“牛大山同志,我看你这审讯路子走窄了。光查他们干了什么事儿?你得往根子上挖,从他们脑子里找毛病。”
“他们那是简简单单逼人要吃的吗?这是明着破坏工人阶级团结,是在打击咱厂里重点培养的知识分子,顺带朝我这个保卫科大队长脸上扇巴掌!”
“你琢磨过这些门道没有?”
张军一连串话砸下来,牛大山直接懵了。
保卫科问案子,不是看人犯了哪条规矩就行了吗?
思想根子?那是个啥玩意儿?
大队长这是要问动机?
好在他脑子转得还算快,觉得自己悟到了,立马接话。
“大队长,您是说他们为啥动手?那帮人交代过,是易中海的老婆在中间挑唆,再看贾东旭家那俩孩子饿得可怜,一时心软就……”
张军没让他把话说完,抬手截住了话头。
“牛大山同志,我得严肃批评你一句。你这思想觉悟差着一大截,回头得好好补补课。”
牛大山彻底愣住了。
他按规矩审人,这跟思想觉悟有什么关系?
看着对方眼神里那股清澈的迷茫,张军把脸板正了。
牛大山脑子“嗡”
了一下。
易中海那个媳妇,说到底不就是罪犯的家属吗?
那两个小的,就是贾东旭那个劳改犯的崽子。
刘海中他们几个,跑去同情这帮人,那不是明摆着跟人民对着干?
张军的声音越说越冷,每个字都带着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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