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瞥了一眼身后,猛地发力,整个人如狸猫般窜向最近的那扇窗棂。
“哗啦!”
玻璃碎裂声刺耳响起,易中海纵身一跃,直接破窗而出。
紧接着,两道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夜空,随即戛然而止。
外界只听到声响,便再无其他动静,仿佛那个人已经顺利逃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屋内,秦淮茹此时才刚刚提好裤腰,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张兴宇来得太巧,也太绝。
秦淮茹衣衫半解,易中海更是连半点便宜都没占到。
只是那易中海跃窗时太过仓促,加上雨天路滑,落地时左腿重重磕在石阶上,剧痛钻心。
但他硬是咬碎了牙往肚里咽,强忍着痛楚,一瘸一拐地向院外狂奔。
四合院西北角有一道废弃的侧门,平日里被封死,那是易中海早年为自己留的后路。
当年他总觉得人生多变,必须给自己留条逃生通道,于是暗中动了手脚。
果然,此刻这道看似死门的侧门,在他手中轻易开启。
借着雨幕的掩护,易中海狼狈不堪地穿过侧门,重新回到了熟悉的院落阴影中,身影很快隐没不见。
夜色如墨,将四合院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院墙内的动静被厚重的墙壁隔绝在外,易中海借着昏暗的月光,跌跌撞撞地摸回了自家门槛。
“这回来得……也太快了吧?”
屋内灯光昏黄,胡冬拉开门缝,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还没等胡冬反应过来,易中海便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门槛上,原本挺拔的老腰此刻佝偻着,双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姿态。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我的腿……断了。
记住,不管谁问起,你都咬死了说是摔的!”
“这……”
胡冬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架起这位平日里威严的大爷,将其拖到床榻边,“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另一间屋内,秦淮茹正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她哪像易中海那般身手矫健,根本无法翻窗遁走,只能狼狈地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强作镇定。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
何雨水僵立在门口,双眼圆睁,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满脸的不可置信。
刚才光线太暗,距离又远,她只觉一片混乱,此刻看清来人竟是秦淮茹,整个人如遭雷击。
往日里那些关于秦淮茹与许大茂不清不楚的流言蜚语,在她脑海中疯狂回响,如今亲眼目睹这荒诞的一幕,她的三观仿佛瞬间崩塌。
“雨水……求你,别告诉你哥。”
秦淮茹垂着眼帘,不敢直视张兴宇和何雨水的目光,声音低若蚊蝇,带着几分卑微与哀求,“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生活所迫啊……”
看着秦淮茹落荒而逃的背影,张兴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生活所迫?呵,这借口未免太过拙劣,分明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富裕日子,不惜践踏底线。
秦淮茹身形一顿,却并未回头。
她听出了那笑声中的轻蔑,心中愈发慌乱。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暴露,更想不通那个半年前还天真烂漫、善良单纯的少年,何时变得这般深沉且犀利。
何雨水依旧呆若木鸡,直到张兴宇伸手在她肩头轻轻一拍,她才如梦初醒,缓缓合上了惊愕的嘴。
“兴宇哥,”
何雨水压低了声音,小手捂着嘴,眼神中透着迷茫与探寻,“刚才跳窗户跑掉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呀?”
因为光线晦暗,那人动作极快,根本看不清面容。
“肯定不是我哥,秦姐刚才特意嘱咐我保密呢。”
何雨水歪着头,小脑瓜飞速运转,猜测道,“难道是……许大茂?”
张兴宇指尖轻轻划过何雨水的发梢,语气平淡却如惊雷落地:“是易中海。”
“什么?”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易中海。”
张兴宇重复了一遍,字字清晰,“没听清吗?”
“一大爷?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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