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武松稳稳坐定梁山第八把交椅、群雄尽数心悦诚服之后,梁山内部人心齐整、派系归一,山寨声势一日盛过一日。
晁盖、林冲二人趁着寨中安稳无事,私下聚在聚义厅,细细盘点如今梁山的整体战力与排布短板。
晁盖沉吟开口,道出心中思虑:“贤弟,你看如今我梁山陆军,已然堪称顶尖!”
“步战有鲁智深、武松两大绝世猛将,刘唐悍勇敢拼,史进年少艺高,个个都是一等一的步战好手;马战有你与杨志坐镇,枪法精湛、骑战无双,能征善战。寻常州县官兵、山野山寨,单凭咱们陆军,足以横扫碾压。”
“可唯独水军一块,终究是咱们最大的短板!”
林冲闻言深以为然,点头附和。
水泊梁山,顾名思义,本就是依水而立、靠泊称王的山寨。
四面环水、水路纵横,水军本该是梁山第一道屏障、最强底牌。
可眼下梁山水军,从头到尾,仅有阮氏三雄三位头领撑着场面。
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兄弟,本是石碣村水里出身,水性凶悍、彪悍能战,的确是难得的水上豪强。
但山寨水军士卒众多、战船林立、水防辽阔,偌大一支水军队伍,单单只靠三人统领,终究人手单薄、分身乏术。
平日里练兵布防、巡湖守寨、带队出战,处处捉襟见肘,无人分层统管,不成体系。
真要是遇上朝廷正规水军围剿、或是水路大战,仅凭阮氏三兄弟,绝对撑不住大局。
晁盖看向林冲,正色道:
“贤弟,依我之见,陆军已然足够鼎盛,无需再补。眼下重中之重,是扩充水军头领、补齐水路短板!你我想法一致,要不要寻访天下水上豪杰,邀其入伙,壮我梁山水军根基?”
林冲当即应声:“天王所言极是!短板不补,终究是隐患。我梁山欲割据一方、长久立足,水陆必须双全、面面皆强!”
说罢,林冲当即传令,让人唤来暗探总领曹正。
曹正执掌梁山所有眼线细作,遍历江河湖泊、熟知四方草寇、江湖豪杰,天下各路能人异士、水陆好汉,他尽数了然于心。
不多时,曹正快步入厅行礼。
林冲直接吩咐:
“曹正,如今我梁山陆军鼎盛,唯独水军头领稀缺、战力单薄。你常年打探四方江湖,可知天下有顶尖水性豪杰,可招揽上山、充实我梁山水军?”
曹正闻言心中早有盘算,当即拱手直言:“师傅、天王!若说天下水上好手,能独霸一方、统带水军、堪当大梁的,属下首推四人!”
“第一、揭阳港混江龙李俊!此人水性通天,熟通江河湖泊所有水势,心思沉稳、极有统领之才,麾下统管揭阳港数百水上弟兄,常年盘踞水路、横行揭阳,是一方妥妥的水上霸主!”
“第二、揭阳港催命判官李立!乃是李俊兄弟,水性精湛、杀伐果断,专司水路截防、巡江守寨,辅助李俊统管揭阳水寨,手下喽啰精干,个个熟通水战!”
“再者便是浔阳江两大霸主!”
“其一,船火儿张横!常年称霸浔阳江面,驾船如飞、水下搏杀无人能敌,统带数百水上人手,江面截战、水寨攻防样样精通!”
“其二,其弟浪里白跳张顺!一身水性登峰造极,可水下潜伏昼夜、逆流搏浪、穿江破浪,身手比张横更为灵动凶悍!浔阳江上下,无人能在水中胜过张顺!”
曹正条理分明,继续细禀:
“这四人,绝非寻常水匪散寇!个个身怀绝技、久居水路、自带部曲、有人有船有水军根基!李俊、李立霸揭阳,张横、张顺镇浔阳,各自手握数百精锐水上喽啰,战船无数、熟通水战阵法。”
“若是能将这四位豪杰尽数请上梁山,连同他们麾下的水路人马、战船一并归入山寨。我梁山水军短板瞬间补齐,水陆两军双双鼎盛,水泊天险固若金汤,从此再无水路隐患!”
晁盖、林冲听完,双双眼前一亮,心中大喜。
这四人皆是江湖有名的水上豪强,自带人马、自带战力、自带水战底蕴,一旦归山,梁山水军直接脱胎换骨!
当下二人敲定心思,即刻准备派人前往揭阳、浔阳,寻访四大水军豪杰,招揽入伙,壮大梁山基业!
晁盖听完曹正举荐的四人本事、水军实力,心中已然动了招揽之意。
但梁山如今早已不是寻常打家劫舍的小山寨,自立大义、匡扶公道、只聚义士,不收恶徒。
本事再强,若是心性歹毒、作恶多端,梁山断然容不得。
于是晁盖对着曹正正色吩咐:
“既然这四人本事出众、精通水战,你即刻动身,前往揭阳、浔阳一趟。不必强求归顺,只需探明他们当下处境、手下虚实,再传我梁山心意——我寨广纳天下豪杰,愿真心投大义者,梁山尽皆接纳,共享富贵、同建基业。”
曹正拱手领命,正要转身离去,晁盖又忽然开口叫住他,神色郑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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