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宿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冰冷地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在医院实在放心不下这边的事,放心不下您和小师伯,就想亲自过来看看情况。”
温渡低着头,小声回应,语气里满是忐忑。
温宿没再看他,转而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羽芒,略微思索,便瞬间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并非看不起温渡,只是以温家企业如今的情况,这种隐秘的突发事端,温渡根本不可能轻易得知,定然是羽芒心软,透露了消息。
温渡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开口解释:“爷爷,这不怪小师伯,是我一直求他,软磨硬泡让他告诉我地点,他实在不好拒绝,才告诉我的,所有事都是我的错。”
温宿看着眼前认错的温渡,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沉声道:“回家!”
简简单单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羽芒和温渡不敢有半点违抗。
乖乖地跟在温宿身后,朝着门外走去。
三人刚走到门口,便看见一辆黑色轿车旁,温量正倚靠在车身边,时不时朝着门口张望。
看到温宿、温渡和羽芒出来,他立刻眼睛一亮,连忙挥手打招呼。
“爷爷,哥,小师伯,这边!”
温渡看到突然出现的温量,眼里满是惊讶,他万万没有想到,温量竟然也偷偷跟来了。
“我不是让你乖乖在家等着吗?谁让你跑到这种地方来的?”
温渡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显然是不满弟弟阳奉阴违,擅自乱跑。
温量嘿嘿一笑,快步上前,亲昵地拉住温渡的胳膊。
小声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和爷爷吗,怕你们出事,就偷偷跟过来看看。”
温渡还想再叮嘱弟弟几句,温宿的声音已然响起,语气沉稳,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道。
“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这一个俩个的就没有一个听话的。
闻言,温渡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再多言,一家人与羽芒一同上车,朝着家中驶去。
车子平稳行驶在夜色里,车厢内一片沉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温宿坐在后座,闭目养神,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坐在身侧的温渡连大气都不敢喘,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满心都是忐忑与自责。
温量偷偷打量几人。
温宿只是警告道:“好好开车。”
温量瞬间收敛了眼神。
耷拉着脑袋坐在驾驶座上,他心里清楚,这次自己没有劝阻哥哥,反而和哥哥一起违背了爷爷的吩咐,怕是免不了一场严厉的训斥。
虽然他的劝阻其实并没有什么用。
羽芒坐在一旁,全程沉默不语,时不时悄悄看一眼温宿,心中暗自叹气。
他太了解师父的性子,被一再的触怒,触碰了底线,师父动怒也是必然。
一路无话,车子缓缓驶入温家老宅,停在庭院门口。
四人走进客厅,暖黄的灯光驱散了室外的寒意,却没能缓和屋内紧绷的气氛。
温宿走到主位沙发上坐下,抬手示意羽芒在旁落座。
目光径直落在站在客厅中央的温渡、温量兄弟二人身上,眼神平静,却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站好。”
温宿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温渡连忙挺直脊背,温量也赶紧收起浑身的散漫。
乖乖站在哥哥身侧,头垂得更低。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温宿缓缓开口,目光扫过兄弟二人,却让两人心头一紧。
温渡率先开口,声音沉稳:“爷爷,我错了,我不该违背您的吩咐,擅自离开医院,不顾自身安危跑去酒店那种是非之地,让您担心了。”
温量见哥哥认错,也连忙小声附和:“爷爷,我也错了,我不该不听哥哥的话,阳奉阴违偷偷跟出去。”他此刻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却还是硬着头皮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也是温宿给他留下的压迫感太强的原因。
温宿看着眼前知错的兄弟二人,神色并未缓和半分。
“小量也就算了,而温渡,你。我让你待在医院,并且不止一次的警告你,而你似乎是并没有听进去,万一对方有什么后手,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去了能干什么,反而会又危险。”
温渡一点就通。
连忙说道:“爷爷教训的是,我以后再也不会如此莽撞了,凡事定先思虑周全,绝不再擅自涉险。”
羽芒求情道:“师父,您别生气,小渡的身体还没好呢?要教训,也要换个时间啊!”
温宿抬眼,果然看见温渡有些苍白的脸色。
“若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多谢爷爷。”
兄弟二人齐声说道。
温宿语气稍稍放缓:“小渡,等你身体好了,自觉来找我。”
“是,爷爷。”
温渡应下。
“行了,小量扶你哥回房休息吧。”
“是。”
看着兄弟二人离去的背影。
羽芒才轻声开口:“师父,此次是我心软,不该告知温渡地点,是我的过错。”
温宿睁开眼,看向羽芒,神色缓和了些许。
“此事与你无关,倒是温渡兄弟二人,终究是少了些历练,心性还需打磨。往后有机会,还需你多费心提点。”
“弟子明白。”
“今日之事,你辛苦了。”
羽芒一听,脸上露出笑容,靠近温宿,坐在他旁边。
有些殷勤的说:“那师父,你要怎么奖励我呀?”
求书架,求催更,求评论哟~
喜欢大佬出山:逆徒,逆子也怕戒尺!请大家收藏:(www.2yq.org)大佬出山:逆徒,逆子也怕戒尺!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