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国韬当年进工商联，推荐人就是她父亲。
许诚不是许氏真正的掌舵人——他娶苏婉清，本质上是苏家选了他来打理台前的生意。
许氏这些年所有的大宗资金调动、境外资产转移、和工商联的人脉往来，幕后决策者都是苏婉清。
许诚只是她的手套，许清商是她的另一枚棋子。”
虞冷禾听完秦翊安的消息后，把昨晚收到监控截图的事简要说了。
“她恐怕不是去安慰女儿的……”
秦翊安那边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她是在部署下一步。她手里能用的棋子已经不多。她给许清商下了最后通牒：要么出国销声匿迹，要么留下来当靶子替她吸引注意力。”
“许清商不会出国的。她不甘心。”虞冷禾说。
“所以她选了留下来。苏婉清要的就是这个——让许清商在前面挡枪，自己在幕后继续操控剩下的资产和关系网。她昨晚从地下室出来之后给境外那个加密账户转了一笔小额款项，备注只有一个字：清。我怀疑她下一步的清理对象不只是你——也包括许清商。一旦许清商失去利用价值，她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个女儿也献祭掉。”
虞冷禾挂了电话，从床上起来。
苏婉清比钟国韬更难缠。
苏婉清不露面，不发声，把自己藏在三层代持和联邦级加密后面，用别人的手替她做事，用别人的命替她挡刀。
李维安是她的警告，偷拍商家门口是她的宣示，给许清商下最后通牒是她的布局。
而那个备注里的“清”字，不管是“清理”还是“清场”，都意味着她已经不打算再留任何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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