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昭野的车驶入别墅车库时,虞冷禾靠在副驾驶座上,已经有些困了。
他熄了火,绕到她那侧拉开车门,牵着她下了车。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他弯腰从鞋柜里拿出她的拖鞋放在她脚边——米色的,毛绒绒的,和他自己那双深灰色的是同款不同色。
她换上拖鞋,被他牵着走进客厅。
“你先坐,我去做饭。四十分钟就好。”他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转身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下午就备好的食材。
三文鱼已经腌好了,蘑菇汤的底料也提前熬过一遍,只需要加热。
他做菜的动作很利落,切葱花的刀工也很好——这是他专门去学的,因为她以前加班到凌晨,他来送宵夜,发现她冰箱里只有速冻水饺。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学做饭,从最简单的蛋炒饭学到低温慢煮。
虞冷禾没有坐在客厅里等。
她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
他围裙系带下面还穿着上班时的衬衫,布料上有淡淡的雪松味。
他切菜的动作停了一下,偏头蹭了蹭她的头发。“饿了?”
“还好。就是想抱一会儿。”她的声音闷在他后背上。
他没动,让她抱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去餐桌坐着,第一道马上好。”
晚餐是低温慢煮三文鱼配柠檬黄油汁,奶油蘑菇汤,还有一小份海胆蒸蛋。
前两天她加班时随口说了一句好久没吃海胆了,他从北海道空运了一箱回来,放在冰箱里等她周末来。
虞冷禾坐在餐桌前,看着他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又替她斟了半杯白葡萄酒。
她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鱼肉嫩滑,黄油汁的浓郁和柠檬的清爽在舌根上交替炸开。
又舀了一勺海胆蒸蛋,海胆鲜甜,蒸蛋嫩得几乎不用嚼。
每一道菜都精确地踩在她的口味上,不是巧合,是他记住了她每一次吃饭时多夹了两筷子的菜,记下了她在手机上刷到美食视频时停下来看了几秒的那一道。
她放下勺子,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打趣道:“伍总!你做饭太好吃了!”
“那就多吃点。”他把三文鱼又给她夹了一块。
虞冷禾把盘子里的三文鱼吃完,又喝了一碗汤,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太饱了。”
伍昭野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把餐巾叠好放在桌上。
他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她身边,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头看他。
“你吃饱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呼吸温热地打在她的皮肤上,“那该喂我了……”
他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稍稍收紧,把她从椅子上带起来。
虞冷禾仰头看伍昭野,他低头吻下来,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白葡萄酒残留的微涩。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他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餐桌上,手掌扣住她的后腰把她压向自己,碟子被推到一旁,酒杯在桌沿上晃了晃,发出一声极细的脆响。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下颌,滑到耳垂,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她仰起头,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亲吻了一会,伍昭野把她从餐桌上抱下来,一边吻她一边揽着她的腰往走廊深处走。
她的后背撞上墙壁,他伸手垫在她后脑勺和墙之间,掌心护着她的头,吻却没有停,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往上移,指尖勾住她开衫的边缘,往下扯。
她配合地松开肩膀,羊绒开衫滑落在走廊地板上。
他又把她从墙上拉起来,两个人跌跌撞撞地穿过走廊,撞开浴室的门。
伍昭野拧开水龙头,淋浴头喷出的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两个人的衣服瞬间打湿了。
布料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的薄膜,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诱人的曲线。
他把她抵在浴室墙上,低头看她。
水珠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淌,划过嘴唇和下巴,滴在锁骨上。
他俯下身,用嘴唇一颗一颗接住那些水珠,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吻,在锁骨窝里停留了片刻,舌尖轻轻打着旋。
她闭上眼,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胸口起伏,滚烫的,比淋浴头喷出的热水还要烫。
伍昭野单手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湿透的布料被扯下来扔在地砖上。
没了衬衫的遮挡,他的身体在蒸汽里一览无余。
他平时穿着衣服看起来清瘦斯文,脱了衣服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肩膀宽阔,胸肌结实,腹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热水顺着那些沟壑往下淌,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
伍昭野一改常态,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去,让她背对自己。
接着整个人贴上虞冷禾后背,把她完全罩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她一米六五的个子在他一米九的身高面前,几乎被他整个人包裹住。
她的后脑勺刚好抵在他锁骨的位置,肩胛骨被他的胸肌压得严丝合缝,腰窝上是他腹肌的棱角,囤逢里嵌着他紧绷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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