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就反派，又不是没当过。”柳夏晖轻哼了一声。
西塔和格罗塔，那是体会过他这个反派的。
和他一比，西塔和格罗塔简直是正面人物。
“那现在，先去见见这位‘实权下属’？”刃唯阿问。
“不急。”柳夏晖摇头，“先去风都看一眼，伊兹，能连这个世界的网络吗？”
“现在正在连接中。”伊兹点点头。
她现在同时具备修玛吉亚和人类的双重属性，身体是肉体，但大脑性能却是人工智能的水平，而且还是觉醒了技术奇点的人工智能。
直接暴力破解！
伊兹将搜索到的地图，投影成了光幕。
“原来这里是鸟井坂，法爷的地盘啊。”柳夏晖想了想法爷的剧情，按照现在的时间线，说不定都完结了，也不知道鸟井坂现在变得怎么样了。
“先去面影堂看看。”柳夏晖看向了伊兹。
伊兹立刻在地图上标记出来。
不过在此之前，柳夏晖还是打算先换衣服。
倒不是说这衣服不好，实在是这衣服太干净，容易脏。
从小他妈就这么教他，导致他很少穿白衣服。
换好一身休闲的黑衬衫长裤，柳夏晖把那身扎眼的财团X制服收进了豪快帆船。
除了有人的时候，没法收入梦境，这些梦境道具都可以随意从梦境拿出现实或者放回梦境。
就当是储物空间了。
四人驾驶着两辆机车，朝着面影堂的方向奔驰而去。
引擎轰鸣扫过干净的街道，柳夏晖四人在一栋红色老洋房外停下，老洋房的大门上，赫然写着面影堂三个字。
“我先去看看。你们在外面等我。”
柳夏晖看向了她们，后者点点头。
柳夏晖推开门，里面非常安静，似乎没人的样子，不过依稀还能听到一些轻微的声响。
有人吗，老板？
里屋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片刻之后，一个穿着围裙、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像是在擦拭什么物件。
这就是面影堂的老板，轮岛繁。
柳夏晖之所以认得，自然是因为他看过法爷的剧。
哦，欢迎光临。轮岛大叔看到柳夏晖，露出和善的笑容，年轻人，是来挑古董的吗？
随便看看。柳夏晖环顾四周，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老板，您这店挺有年头的吧？
呵，开了有些年头了。轮岛大叔放下抹布，走到柜台后面，年轻人懂古董？
不懂，就是觉得有意思。柳夏晖随手拿起一个旧式座钟把玩了一下，这东西值钱吗？
轮岛大叔笑着摇摇头：那是个旧货，不值几个钱。你要是真心想挑，我那边有几件不错的。
柳夏晖便顺着轮岛大叔的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不时装作对某件物件感兴趣的样子。
其实他刚才来的路上，伊兹已经用这个世界的网络，把这些年的新闻都搜了一遍。
鸟井坂这座城市，一年前发生过一场大灾难。
据说那天，整座城市的人突然集体陷入了绝望，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街上到处是崩溃哭泣的人，甚至有人想要轻生，身体还开裂了，就像是破壳的鸡蛋一样，从里面似乎要出来什么东西。
但奇怪的是，那场灾难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个金色的怪物从天而降，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新闻里把这归结为某种不明原因的群体性心理事件，调查了半天也没个结论。
但柳夏晖看到集体陷入绝望这个关键词的时候，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魔女夜宴。
也就是Sabbath，日蚀之时举行的仪式，通过让大量的人陷入绝望来诞生Phantom，笛木奏就是为了复活女儿笛木历才搞的这出。
也就是说，wizard的剧情已经正常推进到了大结局。
不应该啊，没什么异变？
柳夏晖一边想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了这个方向。
老板，我听人说，这城市一年前好像出过什么事？
轮岛大叔擦物件的手顿了一下，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哦，你说那个啊……他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有些悠远，确实出过事，不过都过去了，现在不也好好的嘛。
那到底是什么事啊？我挺好奇的。柳夏晖追问道。
轮岛大叔摇了摇头，岔开了话题：年轻人，别总操心这些有的没的，来，看看这个花瓶，这可是江户时期的……
柳夏晖没有再追问，心里却已经有了数。
轮岛大叔的反应，说明他知情，但不愿意说。
如果是正常发展，不至于这个反应。
接下来，柳夏晖又随口问了一句：老板，您这店里就您一个人？我看这房子挺大的，以前应该不止您一个人住吧？
他顿了顿，装作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我之前路过的时候，好像听人提过，这里以前住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轮岛大叔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放下手里的物件，目光变得警惕起来，重新打量着柳夏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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