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
渡边——换了打法。
不冲了。
围。
把鹰翅梁——四面围死。
东面——一千五百人。堵住正面。偶尔放两炮。不进攻。就——压着。
南面——一千五百人。继续磨。一波一波地往上推。不计较伤亡。就——磨。
北面——赵天鸣不动。但渡边不放心。从自己的四千人里——抽了五百人——去北面——看着赵天鸣。
同时——也是看着北面。
他不信赵天鸣。陈锋说。
当然不信。赵刚说，渡边——是个多疑的人。
他派了五百人——盯着赵天鸣。如果赵天鸣跑了——这五百人——就补上北面的位置。
那——赵天鸣——还走得了吗？
走不了了。陈锋说，渡边——把赵天鸣——也围了。
围了？
对。名义上是配合作战。实际上是——盯着。赵天鸣——要么打——要么被渡边的人盯着。跑——跑不了。
那赵天鸣——
会打。陈锋说，他——不想打。但——被逼着——打。
打——也不会出全力。
对。他——会做样子。放几枪。意思意思。
但——不管他怎么出工不出力——渡边的五百人——是真的。
北面——从赵天鸣二百三十人的——变成了赵天鸣二百三十人+渡边五百人的。
七百三十人——打北面。
陈锋沉默了。
北面——八十人。
七百三十——对八十。
将近十比一。
得加人。赵刚说。
加不了。陈锋说，东面——赵大柱两辆坦克+五十人。不能动。南面——方志明五十人。不能动。预备队——五十人。这是——最后的底牌。
那——从南面抽？
不行。南面——渡边在一千五百人轮番攻。方志明的五十人——已经是极限了。今天又死了三个。伤了七个。还能打的——只剩四十。
四十人——对一千五百？
不是对一千五百。是对——一次能爬上来的两三百。仰攻。方志明——守得住。
但——人越来越少。
我知道。
陈锋看着面板。
【兵力分布】
东面：坦克×2 + 步兵50人
南面：步兵50人（可战斗40人）
北面：步兵80人
预备队：步兵50人
通讯/后勤：30人
【总兵力：350人】
【可战斗：约300人】
三百——对四千七百三十。
十五比一。
陈锋说，北面——让马大炮多利用地形。北面高地——比南面更陡。仰攻更难。七百三十人——展开不了。一次能爬上来的——还是两三百。
马大炮——能不能扛住？
陈锋说，马大炮——不是方志明。他是——我手底下最猛的侦察兵。打不了正面——但他——会打。
损仗？
就是——各种下三滥的招——都能使出来。
——
北面高地。
马大炮——听到了对面有人叫骂。
陈锋——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
出来啊——你个狗日的——
你娘的——躲在高地上算什么本事——
马大炮——笑了。
他对旁边的人说，他们——在骂人？
是啊。一个士兵说，骂了一刻钟了。
好啊。马大炮说，让他们骂。骂累了——我再打。
炮哥——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马大炮说，骂人——又不费我的子弹。
但——他们——在骂你——骂咱们——
骂——就骂。马大炮说，他们骂得越凶——说明他们——越不敢上来。
敢上来的人——不骂。直接上。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炮哥——你——真稳。
稳个屁。马大炮说，我——怕得要死。
你——怕？
马大炮说，八十人——对七百三十——谁不怕？
但——怕——也得扛。
扛不住——后面——就全完了。
——
下午。
赵天鸣的人——动了。
不是冲锋。是——试探。
二十个人。从北面山脚下——慢慢往上摸。
枪举着。眼睛瞪得老大。每走一步——都要停一下。看看上面——有没有动静。
上面——没有动静。
马大炮——趴在反斜面。不动。
二十个人——又走了十步。
开火。马大炮低声说。
砰砰砰——
八支步枪——同时射击。
上面开枪——下面的人——根本没处躲。
二十个人——当场倒了六个。
剩下的——转身就跑。
追不追？
不追。马大炮说，追下去——就暴露了。让他们跑。跑回去——告诉赵天鸣——上面——有人。很多人。
但我们——才八十人——
他不知道。马大炮说，他只知道——上面有枪声——有子弹——有人死。
这就是——心理战。
——
同时——渡边的五百人——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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