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林镇——比陈锋想的——更像一个——真正的城市。
不是——乱世中的——临时据点。
是——有规划的——城市。
街道——横平竖直。南北走向——三条主街。东西走向——五条横街。
路面——石板。排水沟——在路边。有盖子。
房子——大多是砖瓦房。不是——土坯。是——砖。
砖——赵大柱看了看四周，他们——有砖窑。
不止一个。赤虎说，镇子外面——有三个砖窑。每天——出砖——几千块。
几千块——
够——一个月——建十几栋房子。
他们——在——扩张。
赤虎说，北方联邦——每年——都在扩张。新镇子——每年——建两三个。
人口——也在涨。
从哪来的人？
逃难的。赤虎说，北面的——南面的——西面的——哪里都有。
先生——给——粮食。给——房子。给——地。
条件——是——服从管理。
服从——就留下。不服从——赶走。
简单粗暴。
但——有效。赤虎说，乱世里——能吃饱——能住下——就是——好主子。
——
他们——在镇上——走了一圈。
陈锋——在观察。
他——注意到了——几个细节。
第一——铁匠铺。
镇上有三个铁匠铺。每个——都有——四五个人——在干活。
炉子——比他们的大。鼓风机——是——水力的。
水力鼓风——陈锋站在铁匠铺外面——看了一会儿。
赤虎说，先生——设计的。用河水——带动——水轮。水轮——带动——鼓风。
比——手拉——快三倍。
铁匠——只要——打就行。不用——拉风箱。
这个——我们也——可以做。
赤虎说，技术——不复杂。但——先生——比我们——先想到了。
第二——学校。
镇子中间——有一座——大院子。
门口——挂着牌子。
北林镇学塾。
院子里——传出——读书声。
里面——有——一百多个孩子。赤虎说，都——免费。
免费——陈锋走过去——看了看。
教室——很大。窗户——很亮。玻璃的。
玻璃——陈锋注意到了，他们——能造玻璃？
不确定。赤虎说，可能是——从外面——买的。先生——有商路。跟——西洋人。
西洋人——陈锋皱了皱眉。
北方联邦——跟西洋人——也有来往。
这个————不简单。
教什么？
读书。写字。算数。赤虎说，还有——格物。
格物？
就是——科学。赤虎说，先生——自己编的——教材。
里面有——物理。化学。还有——一些——我没听过的东西。
什么？
好像——叫——电。
赤虎说，先生——说——电——是——未来的力量。
他说——谁掌握了电——谁就掌握了——天下。
陈锋——沉默了。
电。
那个人——知道——电。
而且——在教——电。
在这个——连蒸汽机——都没有的时代——
他在教——电。
这个人——陈锋低声说，到底是——谁。
不知道。赤虎说，没人知道——他的来历。
但——他——很聪明。
非常聪明。
而且——很——狠。
——
第三——军营。
镇子北面——有一个——军营。
不大。围墙——石头砌的。高约三米。
门口——有哨兵。
四个。
拿着——枪。
不是——火绳枪。
是——燧发枪。
燧发枪——陈锋看着那些枪，他们——有燧发枪。
赤虎说，先生——的军队——都用燧发枪。
我们自己——也在造——但——产量很低。
先生——能——大量生产。
多少？
每年——几千支。
几千——
陈锋——心里——沉了一下。
几千支燧发枪。
他的部队——现在——还是——一半火绳枪——一半燧发枪。
而且——燧发枪——是方铁匠——一个一个——手工敲出来的。
产量——一个月——不到十支。
对方——几千支——一年。
他们的军队——有多少人？
北方联邦——总兵力——大约——五万。
五万——
但——精锐——不多。赤虎说，大部分——是新兵。训练——不够。
精锐——有多少？
大约——三千。赤虎说，这三千——都——用燧发枪。而且——训练了——至少一年。
三千精锐——陈锋想了想，在核心区？
对。新都。赤虎说，三千精锐——都在新都。
北林镇——只有——一百个驻军。
一百——
对。北林镇——是边境。不是——前线。
驻军——主要——是——维持治安。不是——打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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