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先生——派人——带陈锋——参观。
第一站——学校。
北林镇的学塾——只是——小学。
新都——有——中学。
中学?陈锋有点意外。
带路的人——叫——周明——是先生的学生,先生——说——教育——分——三级。
小学——初中——高中。
高中——优秀的——可以——去——大学。
大学?
周明说,新都——有一所——大学。
叫——北方学院。
教什么?
很多。周明说,数学。物理。化学。工程。医学。
还有——军事。
军事——也有?
周明说,先生——说——军事——是——科学。
不能——只靠——勇猛。
要——靠——知识。
靠——技术。
所以——军事学院——教的——不只是——打仗。
还教——武器原理。战术分析。后勤管理。
还有——地图测绘。
地图测绘?
周明说,先生——说——打仗——第一——是——地图。
知道——地形——就赢了一半。
所以——每个军官——都要会——画地图。
要会——看地图。
要会——用——罗盘。用——尺子。
这些——都在——军事学院——教。
——
学校——很大。
教室——十几间。
每间——坐三十个学生。
课桌——木头。整齐。
黑板——是——真的黑板。
黑色的板子。用——粉笔——写字。
粉笔——陈锋拿起来看了看,你们——自己做的?
周明说,用——石膏。先生——教的配方。
石膏——烧熟——加水——搅拌——倒进模具——晾干——就是粉笔。
简单——但——实用。
陈锋点头。
他——看了看黑板上——写的字。
数学。
是——代数。
他们在学——代数?
周明说,这是——初二——的课。
初二——十五六岁——学代数。
周明说,先生——说——代数——是——基础。
不会代数——就学不了——物理。
学不了物理——就学不了——工程。
学不了工程——就——造不了——机器。
造不了机器——就——永远——落后。
先生——说——落后——就要挨打。
落后就要挨打——陈锋低声重复。
这句话——他——太熟了。
在他的时代——这是——常识。
但——在这里——在这个时代——
这是——预言。
先生——的教材——陈锋说,是——自己编的?
周明说,先生——自己写的。
他——说——外面——的书——不行。
太旧。太慢。太——绕。
他——要——用最简单的——语言——讲——最核心的——知识。
让——每个——学生——都能——听懂。
因为——周明顿了顿,先生——说——知识——不应该——只是——少数人的。
应该——是——所有人的。
所有人——
周明说,先生——说——龙国——为什么落后?
因为——知识——被——少数人——垄断了。
读书——是——贵族的事。
普通人——读不起书。
所以——普通人——就——永远——是——普通人。
先生——要——打破——这个。
让——所有孩子——都能——读书。
不管——他——是——穷是富。
不管——他——是——男是女。
女——也——能读书?
周明说,先生——说——女人——也要——读书。
女人——读了书——才能——教孩子。
孩子——才有——更好的——启蒙。
而且——女人——也能——做工。也能——当医生。也能——当老师。
女人——不是——只能——在家——带孩子。
先生——说——龙国——有一半的人——被浪费了。
这一半——就是——女人。
——
陈锋——沉默了。
这个——
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他——以为——会看到一个——军阀。一个——独裁者。
但——他看到的——是——
一个——教育改革者。
一个——现代化推动者。
这些——老师——陈锋问,从哪来的?
一部分——是先生——自己培养的。周明说,从学生里——选优秀的——留下来——当老师。
另一部分——是——从外面——招的。
外面——有——愿意——来教书的?
周明说,先生——给——高工资。
高——多少?
是——普通农民——的十倍。
十倍——
周明说,先生——说——尊重知识——不是——嘴上说说。
要——用——钱——来证明。
给老师——高工资——就是——告诉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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