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写了三天指令写好了。他把几张纸递给陈锋。
入侵指令。每台MCV输入不同的部分。四个部分合在一起才能打开隐藏通道。单独任何一个都没用。为什么？安全机制。老师说 设计者不傻。它怕有人破解后门所以分成了四份。必须四台MCV同时输入才能生效。任何一台单独操作都会触发报警。报警会怎样？设计者会立刻切断那台MCV的连接。永久切断。
陈锋皱眉。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时间对不上就完了？不是完了。老师说 那台MCV报废。其他三台没事。但下次需要四台才能再试。少一台都不行。那就不能出错。嗯。所以我需要确认每个人都能准确执行。谁负责什么？
老师摊开地图
四台MCV分布在四个位置。我天启城。先生北方联邦。蛟王东海。你港口。四地距离最远的超过五百公里。电报延迟大概两到三秒。两到三秒够吗？不够。老师说 不能超过零点五秒。所以我们需要更精确的时间同步。什么方法？MCV面板自带时间显示。每台MCV时间都是同步的。因为都是设计者统一校准的。那用MCV的时间同步？对。到时候我发指令比如
明天中午十二点整
所有人看着自己的MCV面板到十二点同时按下。这能行吗？理论上MCV的时间精度到秒。四台应该误差在零点几秒内。应该够。
陈锋把指令分成四份通过电报发给先生、老师和蛟王。每个人拿到的是不同的部分。谁也不知道别人的部分是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所有人？蛟王在电报里问。 陈锋说得对老师回复 安全。任何一个人如果被设计者控制他掌握的只有四分之一。不会造成全部损失。
蛟王没再问。准备期间出了意外。
第五天
面板突然跳出一条消息。陈锋从来没见过的消息格式。不是工业值不是养蛊进度而是一段文字。 【系统通知】 检测到异常行为。 穿越者MCV-07、MCV-02、MCV-12、MCV-10****存在协同操作痕迹。 警告：联合行为违反养蛊协议第三条。 如不停止****将启动纠正程序。 陈锋看完手心出汗了。设计者发现了。
他立刻给老师发电报。
你收到了吗？
两分钟后老师回电
收到了。先生呢？也在问。蛟王呢？他没回。可能也收到了。
四个人都收到了同样的警告。设计者在看着。
怎么办？先生来电
陈锋想了很久。停意味着放弃。放弃就回到原来的路养蛊互杀到最后只剩一个。然后那个也可能被设计者清除。继续有风险。但至少有希望。
继续。陈锋回复。 提前。提前？设计者已经发现了再等它可能直接切断。没时间慢慢准备了。
老师沉默了一会儿
提前到什么时候？后天。后天中午十二点。够吗？指令已经输入了。只差最后确认。够。那就后天中午十二点。
消息发给蛟王蛟王回了两个字：
收到。
没有多余的话。先生也回了：
明白。
当晚陈锋没睡。他坐在MCV前面看着面板。面板上那条警告还在。**【警告：联合行为违反养蛊协议第三条。】【如不停止将启动纠正程序。】**
纠正程序是什么？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不是好事。苏婉走过来
你没睡？睡不着。设计者发现了？嗯。那我们还继续？嗯。不怕？怕。陈锋说 怕也得做。
苏婉坐在他旁边
我陪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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