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禾很诚实的点头,腰又被人拧了一把。
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娇笑着趴到他耳边。
“他帅就帅呗。”
“我只喜欢你。”才怪。
她喜欢死了,禁欲系高岭之花,她非摘不可。
“这还差不多,但你下次不许看他了。”
言司珩咬她耳朵,哑着嗓子压在她耳边说:“今晚回去好好罚你....”
白清禾脸有些红,羞恼的轻捶他胸口,嫩白小手刚拍上去就被男人爱怜的握住了。
男人低着头,细细摩挲着她手背,没有一点细纹,嫩得跟奶豆腐似得,怎么这么好摸。
刘一杰刚想扭头吐槽刘时翊,就看见这一幕。
“言哥,人多,你注意着点....”
刘一杰撇撇嘴,这手看着真嫩,玉粉捏成似的。
还没等他调侃完,一阵急促又有规律的脚步声从三人身后传来。
“混账东西!”
苍老的怒骂声听上去中气十足,白清禾心里有了猜测。
“我草,言哥你爷爷....还有你爸!”
刘一杰最先转身,低呼一声给言司珩眼神暗示。
言司珩握着女人的手一僵,随后更紧的攥在手心里。
拉着女人转过身,迎面对上走来的中山服老人,他身旁站着的中年男人穿着功勋军装表情严肃,身后还有一群穿着军装,带军帽的士官。
“爷爷,爸。”言司珩冷声叫人,将白清禾往怀里拉了拉。
小姑娘被这么盯着看,浑身都僵得厉害,在他怀里一抖一抖的,他心疼坏了。
“混账!你这是哪找来的女人?”
夏老爷子拄着拐杖,重重捶地两下,气得眉毛皱成一团,一双锐利的冷目死死盯着白清禾,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势。
这比白清禾以往见到过的任何一种冷意都要刻骨。
他眼神中的锐利能直击灵魂,仅一个眼神就能将人分析的七七八八。
他就是言司珩的爷爷,言老首长--言必行。
曾是一级领袖级人物。
他身旁的中年男人,背脊笔直,透着霸气,他就是言司珩的父亲--京市军区司令,言林阳。
“她是我的女人,爷爷你能不能客气些?”言司珩皱着眉,桃花眼微眯起来。
这是一场硬仗,关乎他未来几年的自由。
这个时候若是露了怯,年底就得被抓着去联姻。
“看....言老首长在教训孙子呢.....”
“是因为言少爷带来的那个女人吧?漂亮是漂亮,但言家的门可不是她那种人能进的!”
“谁说不是呢,丑小鸭想飞上枝头做凤凰,还是去做梦吧,梦里什么都有。”
周围一片议论。
言必行和言司珩这对爷孙,正为了一个女人怒目相向。
“爸爸,还是稍后再说吧。”言林阳扫视一圈,劝道。
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这事还没下定论。
万万不能当众闹起来坐实这女孩的身份。
“哼!”言必行听劝,背过身,身板挺的笔直。
刘常乐从宾客堆里走过来,见没发生冲突,还有点失望。
他作为东道主,再不出来就有些不合适了。
“言老首长,言司令,刚刚没看见您二位,实在抱歉!”
刘常乐脸上笑意甚浓,但仔细分辨便会发现,笑意并未达眼底。
言必行笑了笑:“小刘啊,让你们看笑话了。”
“您说哪里话,小辈任性些,以言家的家世也无妨,再出格些也有您兜底。”
刘常乐做了个请的手势,“您二位主桌稍坐,我稍后就来。”
言家父子脸色沉了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刘常乐居然敢影射言家以权压人。
什么叫任性出格,什么叫兜底?
言家就没有这种人存在!
这个刘家,仗着这一辈子孙争气,有些太过目中无人了。
言必行冷哼一声,背着手往主桌走,言林阳跟在父亲身侧,小声提醒:
“爸,您老消气,刘常乐是混了些,但刘时翊确是国家不可或缺的商业奇才,未来几十年的经济建设还要....”
言必行低声打断:“我知道!”
“你爸还没蠢到不分主次!不然以他刚刚以下犯上,早就被士兵带走了!”
言林阳紧攥的拳头松开,替老爷子把椅子拉开,扶住他坐下去。
主桌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见言老首长和言林阳到来,忙热情打招呼。
“言老,今天你来的可迟啊!”
说话的老爷子是元家老首长,曾和言老平级,但膝下只有一个独女,已无实权。
最近才盼星星盼月亮,把自己外孙杨煜盼了来,整个人容光焕发,看着也年轻了些。
“元老,听说贞贞的孩子回来了?”言林阳不等父亲开口,自己先问出口了。
元老首长见他主动关心,也不藏着掖着,微笑点头。
“是个有上进心的好孩子,虽然基础差了些,但天赋不错。”
言必行瞪了儿子一眼,都多少年了,还忘不了元家那个悍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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