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煜冷着脸。
“哥哥？”
“什么哥哥？我们这样了你还叫我哥哥？”
杨煜一脸伤，攥住女人手腕高举过头顶，把她压在卧室门板上。
深邃的眼里有她太过熟悉的暴戾情绪。
她刚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唇就被他吻住了。
他强势撬开女人紧闭的牙关，一手扣着她手腕，一手捏住她下巴尖强迫她接受。
“唔...$^&#....”小姑娘不安的扭动。
“别动了，硬了。”
“清禾，看着我。”
杨煜的唇从她小口里退出来，钳住她手腕的大手松开。
带着淤青的脸有几分滑稽，但很认真。
白清禾有预感他要说什么，忙捂住耳朵。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杨煜指尖蜷缩成拳，用力攥紧，连手臂都在微微发颤。
像在克制什么。
白清禾闭着眼，只睁开一条缝，清楚看到他满眼的落寞。
“想什么呢？”他抓着她的手，从耳朵上拿下来。
大手蜷缩着，不太自然的揉上她头发。
几年没这么干了，是有点生疏了。
小姑娘身体一瞬间僵住。
她看惯了他冷酷无情的样子。
看惯了他歇斯底里质问她的样子。
那个记忆深处只会对她笑的男孩子，好像只剩下了个模糊的影子。
偶尔会在她被杨承山虐待的时候，跑到她梦里，低声安慰。
可现在，从他带着心疼的眼睛里，那个模糊影子有了五官。
从模糊变得清晰。
是杨煜。
“跟我过来。”
他拉着小姑娘细嫩的小手，一路走到客厅餐桌前。
白清禾环视一圈，那些瓶瓶罐罐、小装饰物果然都集体消失。
但地上干净的没有一丝痕迹。
她说杨煜刚刚噼里啪啦干什么呢，原来是打扫卫生....
杨煜拉开椅子，摁着她坐下去。
自己去了对面，方便观察她脸上的表情。
白清禾有些不自在，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桌下的小手紧紧攥在一起。
“什么事呀。”
有了刚刚的教训，她开口不敢叫哥哥了。
杨煜会发疯。
男人抽出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刚渗出的血，眼里一片晦暗。
“和言司珩打算怎么办？”
“什么意思...？”
白清禾指甲掐进掌心，表情有些不自然。
“要我直说吗，你不喜欢他，跟他这么耗着，无非是杨承山又找你做事了。”
杨煜长指轻叩桌面，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女人看。
似能透过灵魂，将人看穿。
白清禾不说话，他就等。
男人拉开座位起身。
她瞬间身体绷直，以为他又要抓狂做什么了。
“我去做宵夜，想吃什么？”他问。
“.......”
女人不安的情绪写在脸上，精致的眉间拧了个川字。
她没回答，只是呆愣看着他，皱眉。
杨煜叹口气，“那就西红柿鸡蛋面，别的我快忘记怎么做了。”
他转身，进厨房前，听到她极其细弱的一声“嗯”。
隔着一层透明玻璃门，白清禾紧盯着男人背影。
他手起刀落的瞬间，她紧张的看着他手指，西红柿碎成一块块。
只要不是她脖子就好。
她松口气，思绪拉远。
*
“清禾，饿了吗，爸爸走了，我让阿姨给你做。”
面容还稚嫩的小男孩，心疼的拉起跪在地上写作业的小女孩。
她没考到第一，杨承山罚她跪着做题，不许吃晚饭。
“不吃了吧....阿姨会告诉杨叔叔的....”
她扬起芭比一样精致的小脸，脸上满是泪痕。
“你等着，我去做给你吃....西红柿鸡蛋面行吗？”
“嗯嗯。”
*
咦，怎么了？
白清禾揉了揉眼睛，有点痒。
她揉的有点凶，眼眶跟着红了，泪珠簌簌的往下掉。
面香味飘出来，她赶紧把头垂下去。
在杨煜端着两碗面条出来的瞬间，她背过身去冰箱拿了两瓶果酒和开瓶器。
“不是聊天吗？”
“喝两杯？”
她将果酒放到桌子上，进厨房拿了两个透明杯子。
拉开椅子，她刚想开酒，手腕被杨煜压住了。
“先吃了饭，再喝。”
“你胃不好。”
“好。”
白清禾红着脸将手抽出来。
垂着头，两只小手无处安放。
她已经有很多年，没面对过这么温和的杨煜了。
很陌生。
直到一双筷子塞进她手里，“吃吧。”
“哦....”
小姑娘握住筷子，机械化挑起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面条，塞嘴里。
泪珠一颗颗往下掉。
是这个味道。
不管她怎么模仿，都模仿不出来他做的这个味道。
同样的番茄、鸡蛋、青菜，连面条的克重都一模一样。
.....
“眼泪拌面？”杨煜皱着眉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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