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难料，她不想承诺什么。
过往的经历让她无数次清醒的明白了这个道理。
她闷在他胸口处没接话。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她嘴唇上、脖颈上鲜红的印子，眸底晦暗。
男人微弯下腰，将怀里的小姑娘打横抱起，她细白的藕臂顺着也环到男人脖子上。
刚回到卧室，他就将迫不及待抱她上床，那身鹅黄色裙子也被男人撕扯掉，甩在地上。
他阖着眼，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吻，强势的将那些印子一个个覆盖，宣誓占有权。
“...星眠。”
他闷着嗓子嗯了声，从唇角一路吻下去。
他虔诚的跪在她腿间，低头。
时钟走了一圈，女人抓着他头顶浓密黑发，雪润脚趾在肩头踢踏。
“好了....”
男人薄白眼皮掀起，喉结快速滚了两圈，哑声道：“我抱你去洗澡。”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响了一个钟头。
她再次被抱出来时，脑袋已经晕晕晃晃了。
“我困了，不要了。”
“好，快睡吧....”沈星眠抱歉的哄着她，仔细将被角掖好。
确定她熟睡了，这才蹑手蹑脚的下床，走进浴室。
一声声压抑的喘声被隔绝在玻璃门内....
*
国际航班落地。
杨煜穿着黑色风衣从安全通道走出来，他这次回来没告诉她，也没告诉外公。
为的就是给他们一个惊喜。
他正提着箱子往机场出口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那。
言司珩熬了一夜，白皙手指夹着半根烟，满身烟酒味。
“杨煜。”
“你回来了。”
杨煜本能皱眉。
强烈不安涌上心头，他声音透着冷：“你怎么在这？”
“白清禾呢？”
“呵。”言司珩笑了声，桃花眼环顾一圈压低声音：“走，车上说。”
......
杨煜毫不意外他会知道自己的航班和休假时间。
言司珩本身就是Z国少将，虽然他选择退了，但言家的军事地位在Z国无人能及。
两个男人在车上沉默片刻，还是言司珩先开了口。
“她要和沈家那小子订婚了。”
杨煜绷紧下颌，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坐在主驾驶的男人自嘲般的笑了两声，将他知道的、查到的、还有自己现在的处境一股脑儿吐露给他。
一个同样深爱白清禾的男人。
杨煜听完，冷着脸骂：“废物。”
“呵，我是废物，你也不差。”
言司珩冷笑，随手掏出烟和打火机，又递了一根过去，“来一根？”
杨煜拒绝：“不抽，她不喜欢烟味。”
“操。”
言司珩毫无素质的把烟和打火机扔到车窗外，“她没和我说过。”
杨煜撇头，视线移向窗外：“因为她在你面前活得很小心。”
言司珩一拳打到方向盘上，指关节磨破了皮。
“那你就甘心？喜欢她十多年，眼看着她和别人订婚？”
后座的男人陷入沉默。
“杨煜，你应该比我还不甘心吧？”
“她好歹怀过我的孩子，你呢？你到底在懦弱什么呢？”
“不是懦弱。”杨煜声音沉闷：“是我知道现在的我给不了她什么，所以那次，我才会把她让给你。”
“现在她身上的毒解了，我很开心，她终于自由了。”
“你没长在那个环境里，你不懂被禁锢的滋味，更不懂她有渴望安稳。”
杨煜罕见地说了这么多，垂在膝盖上的手却悄然攥紧了。
“我承认，我是没你伟大，没你无私。”
言司珩整个身体趴在方向盘上，指节攥的泛白：“我不能没有她，我被关在医院里想她想得发疯，每天睁开眼想的是她，阖上眼还是她，如果没有她，我宁愿死了算了。”
杨煜冷嗤一声：“那你去死吧。”
“正好少一个竞争对手。”
“........”
言司珩怒极反笑：“杨煜，你这人嘴下能不能留点情？”
“对废物没必要留情。”
杨煜扫了他一眼，有些嫌弃：“比起想这些没用的，你还是先收拾好自己吧，好死不如赖活着。”
“.......”
他看了后视镜里的自己，又扭头看了眼杨煜，一股莫名的嫉妒涌上大脑。
杨煜嗤笑一声，像是看透了他最脆弱的心事。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他说完，打开车门，长腿跨了下去。
“等等——”
“你会告诉她，你回来了吗？”
“明天，沈家订婚宴九点开场，你别忘了！”
言司珩在他身后大喊：“杨煜，别他妈让我失望！”
杨煜挥了挥手，嘴角嘲讽。
“喂，你去哪里，我送你啊！”
言司珩开着车，在男人身后跟着。
“去找她，你跟吗？”
“你还有脸见她？”
身后的车瞬间停住。
杨煜大步流星的走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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