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罪木你也来不就好了!”终里想当然的邀请起她。应该是觉得有罪木在我边上就没问题了。
思维逻辑和我在她边上,她就没问题一个道理,我早就预料到了。
布偶娃娃没料到:“诶!我?”
不然呢~我跟着提醒罪木。
“罪木你早上没吃饭吧?”
我到三岛医院后,一开门,撞见的就是在前台乱蹦,泪眼汪汪的布偶娃娃。
“但是六宫你说……工作很重要……”
“现在下班了。”
“可是九头龙和边谷山他们……”
“「院长」不在的话,我就是老大哦!我说下班就下班了~”
他们的伤情早就稳定了,暂时出不了事情。罪木比我更清楚是否能够不用一直待在医院里照看。
至于黑白熊暗示的「瘟疫」,现下不见爆发的苗头,想要靠罪木和我强制隔离众人有点太异想天开了。
有人会想起来啊……
时间点难以预测,症状没有实例,对所有人保持怀疑态度,考虑事后处理方案又好累。
更何况现在终里一根筋的想去和黑白熊「斗殴」!
和一腔热血的武斗派讲道理好难,连和她关系不错的二大都没能说服,我再多费口舌也改变不了什么。
最后我看开了。
想太多了,先吃饭吧……
可是这个也好困难啊!!上帝啊!我的眼睛,我的道德观!!很快就不重要了~
“六宫,你跟你老妈的关系也太好了吧!居然还会专门教你做蛋糕。”
前往一岛餐厅的路上,终里对我能够产出美食的家庭关系产生了兴趣。
“她只会做那个啦~”我痛苦的回忆着,“是一次小学的亲子活动,本来应该是更擅长的父亲陪我去的,结果那天他手头上有案子,就临时叫母亲来替了。”
顺带一提,我之所以印象深刻,因为那个蓝莓蛋糕是在我们失败报废了三个备用烤箱后,勉强端出来的成品。
母亲也是越挫越勇的死犟脾气,活动结束的最后,全场人都不在乎颁奖结果了,全在旁观这对母女能否成功。
她说,辜负别人期待的事情我们家可做不到。还有闲情逸致对被熏成黝黑脸、正吐烟的我比了不二家版本的WINK。
然后怀抱着这种“视死如归”的心情,做出来了。
“好惨烈的事故现场……可是结局很美好呢~”罪木对这个再好不过的事故收尾感到了由衷的高兴。
“‘更擅长的父亲’,这么说你家里是父亲更擅长做饭吗?”终里的关注点更多的是在吃食上。
我们家确实是父亲主厨,原本他在警署的工作只是个小鱼小虾的差,除了个别情况,还是能够做到准点下班。
直到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辞掉了工作,想来是母亲家那边施压?或者别的原因,夫妻俩全去当议员了。
那段时间冰箱里囤积的便餐也越来越多……都是自己解决或者在外边吃了。
“是的……”我的脑袋有点疼了,随口问了句,“终里家也是吗?”
“那倒不是啊……我后母的情夫们顶多只会在喝醉的时候帮我全身按摩。”
“哈?”什么东东!?
“那……算是在欺负终里你吧……?”罪木的三观因这段暗示性的台词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不算吧?都说是按摩了,再按回去不就得了?”终里毫不在意得回。
按终里的手段,看着……应该有揍回去。
我忍不住问她:“终里,你和他们分家了吗?”
这绝对不是和二大对话时的误解发言了,情夫、醉后加“按摩”怎么想都不健全。
“后来就不住一块了,把兄弟姐妹们也搬出去了。”
“那就好……”我为她长叹一口气。
“六宫你们家这么会做饭,下次有机会去你家蹭饭怎么样?罪木也一块!”话又说回来了,终里直爽的提议道。
“等下……为什么我也?那个……”又被顺口带上的罪木很不好意思的同时,还有点摸不着头脑。
……
等了会儿,她们没听见我做回应,只顾着往前走,终里上前拍了拍我的肩。
“六宫,你怎么了?”
“嗯……我在心算到那会儿,我该准备多少才能让在场的人吃饱。”
一听这话,终里立马承诺。
“没关系,你们家准备多少我都能吃完!”
“吃太撑对身体不好的……”罪木衷告她的不健康饮食习惯。
“不碍事,大概做不了太多。”我为自己的走神打起圆场,“他们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忙,老家那里大概就我一个人。”
终里不改初心:“那干脆把大家都叫上吧!一起搭把手做场大餐!”
罪木也慌忙表示,“我可以……在旁边帮忙,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帮你打下手!”
“嗯。好。”
我本来也没打算拒绝……只不过想到真的要收拾出来那个旧屋子,手有点不住得发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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