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我!?哈!!?”
在西园寺的视角中,自己受到了来自田中的无端指认,满头的问号大过了心中的恼火。
她气愤的朝指控方质问,“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来怀疑我啊!?”
“不如你先来说说,把自己反锁在三楼厕所的理由。”田中一点不吃压力的回敬她。
西园寺抿了抿嘴唇:“就、就因为这个说我是犯人……”
“我说…西园寺同学……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愿意对我们说出来……”罪木支支吾吾的试探着为西园寺说好话。
被声援的对象果断拒绝了同为嫌犯的好意。
“……谁要你帮忙说话了。”
“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田中对另外两名嫌犯当着他面企图互相包庇的行为未做点评,“所谓的难言之隐不过是为自己的心虚找的借口。”
“我们的房间安排注定了犯人的人选。除去一楼的病患和医护人员,住在三楼的人都是两两一组……”田中抛出了自己掌握的情报。
“你从第一天入院起就没有回三楼住过。这几天下来边谷山那间病房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住。”
“你觉得我会愿意和她住嘛?”西园寺没好气的说着,其中某些尴尬的不美好遭遇不言而喻。
边谷山先做出了表态,“我能理解她的心情……”
“理解也得就事论事啊。”狛枝好心的告诫她。“那西园寺同学这几天是住在哪个房间呢?”
“她在疫情期间一直和我住在一起。”小泉见讨论局面倒向不对头,立马帮西园寺解释道。
“看护人员……和患者睡在一起啊。”狛枝略带不解的继续问,“这样做的话,感染风险会很大吧?”
“我有做好防护措施和保持开窗通风啦!”西园寺大声为自己争辩道。
作为医护人员中的主力,六宫对三楼的潜伏期病人有相对应的检查,更了解他们的身体状况。
“对于特殊滞留人员我每天有做体温测量工作,请安心~她的状态很健康的。”职业素养不错的护士对狛枝露出了标准的安心笑容。
“有关她「非法暂住」于小泉病房,还不出来这件事情……我大致有点眉目。”
“你还好意思说啊……都怪你。”西园寺幽怨的朝六宫低语着。
“是的,怪我呀。”六宫无奈的摊手让步,“我不小心把西园寺的和服套成了「双肩背包」。”
“小泉生病了,她一个人又不会穿……衣衫不整的出来很难为情的。”
七海对「双肩背包」的形容有些好奇。“呐……六宫,那是一种怎样的穿着姿态呀?”
六宫清楚她想了解什么,简单的描述了关键,“行动不是很方便的穿着就是了。”
田中:“行动不方便还能跑上三楼?”
西园寺不情不愿的说,“就是为了行动能够重新方便起来,我才特地去的三楼!”
特地去的三楼?
日向在搜查期间与田中的交谈中得知,把自己关在三楼卫生间的西园寺,最后是被小泉带出来的。
于是便问对方。
“小泉同学,你知道她把自己关在卫生间的原因吗?”
在确定西园寺没插话,有了松口任言的迹象后,小泉这才替对方说出了藏匿于三楼卫生间不愿出来的原因。
“她是想借用那里的镜子,自己尝试穿好和服。我找过去的时候……她还没有成功。”
作为“超高校级的日本舞蹈家”,本身不会穿和服这一点放在她身上就很匪夷所思了。
小泉生病后,她更想去证明自己,在照顾的闲暇去拯救下被“超高校级的主播”搞得更乱七八糟的和服。
“我在听到日向哥他们走后……才偷偷溜上三楼的卫生间。”西园寺坦然的接受了自己努力尝试失败被暴露的现实。
田中没有被西园寺的说辞动摇,因为缺乏实质性的证据。
“犯人在二楼会议室里扮演澪田,势必要进行换装,在这期间保持着人前‘衣衫不整’的你,以此作为挡箭牌在合适不过了。”
西园寺被他追着按给烦的不行,话语开始有了恢复恶毒的趋势。
“挡箭牌……?我没在说谎啊!可疑的猥琐变态是你吧?!换装成澪田的样子假装上吊…有够恶趣味的诶!”
“呵呵呵……你还不够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啊……”田中完美Miss掉了西园寺的恶毒言论,并出示了自己的人证。
“听好了,我自醒来后下楼就和正要前往一楼的罪木同学汇合了,在日向他们出去之前根本没有出过房间。”
“是、是的!”被喊出作证的罪木连声应道,“田中同学是在我之后醒的,我那时候正要下楼巡视患者。”
她怯生生的目光偷瞄着西园寺的脸色,“至于……西园寺同学什么时候上去的……抱歉、我没有看见……”
西园寺被两人的证词围剿,一时难以说清,词句跟着出现了混乱。
“你当然不会发现啊……我怎么会让人发现……而且我那会儿也没见到你,我肯定不会被发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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