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慢悠悠的迈步在四岛「惊奇屋」的外置回廊梯上。
边顺着攀爬的同时,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和自己正在前往的这栋建筑的外在轮廓。
这里好像是四岛某个偏僻的角落?
放眼望去,大片茂密的针叶松林覆盖了目之所及的每一丝缝隙。
主体为上下垂直堆叠形状的建筑伫立其中。
我觉得有必要提前考察下这栋建筑的坚固程度,就伸手触碰它外壁的红砖,砖面上的灰尘沾染上了五指,
我盯视着被自己弄脏的左手指尖,在右手正忙活着敲击辨声工作时,下意识的把指尖上的残留物送至了嘴边。
土腥味重,夹杂着微弱铁锈味和一点泥土咸涩的是普通外墙的黏土红砖。
泥土味极淡,几乎没有土腥,偏干涩、微苦,金属铁锈味感更突出的是耐火红砖。
虽说从声音也能听出来二者的区别,但我当发现自己尝都尝了……就干脆全尝下吧。
“诶?!”
在与我相隔五六层的阶梯上,传来了某人惊叹之后的爆笑声,
“学姐你在干什么啊!超~好笑的诶!居然在尝砖头!哈哈哈哈…”
它整只熊趴在回廊的栏杆上,捂着笑得发疼的肚子,甚至于捶打起金属栏杆来发泄情绪。
“很奇怪嘛?”我停下了脚步,对它刻意为之的嘲笑行为感到幼稚。
“我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边上有人得另当别论,可旁观的你又不是正常人类。”
两个小时前,我刚从负责监视的索尼娅手里脱身,没走几步就遇见了它。追着吵着要我把「叛徒」交出来。
“真是的,学姐还是老样子,完全让人捉摸不透呢。”它不满的跳到我跟前张牙舞爪起来。
“明明刚才还在聊谁是「叛徒」那么严肃的话题,结果转头就去尝砖头了。”
看来它对我半路注意力飘散的行动颇有微词了。不过谁让它一路上变着花样的问「叛徒」的,越这样我越懒得开口。
“这会不会是你的问题?”
我效仿起同样欠揍的腔调,摆出笑脸怂恿它。
“快想起来啊!你是个多么糟糕的混蛋~现在自愿从这里跳下去的话,我就发发善心原谅你哦!”
黑白熊抗议着,“呐呐……到底你是债主还是我是债主。”
“……”
见我的聊天兴致又迅速消减下去,不肯再说话,它「啧——」了声,转而妥协的搬出有吸引力的话题。
“好啦好啦,学姐想继续考察的话我可以勉勉强强陪你一回哦~告诉你里面的结构,还有可以用来杀人的地点之类的。”
褪下嬉皮笑脸的语气,它平淡的着重点题,听着像耐心终于降到了不能再拖延的冰点。
“不过在进去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你的答案。”
要说吗?我打着「不到时候」的借口存心恶心它了三小时,无论再怎么闲扯也该到头了。
外廊的风吹得我太冷了。
虽说早有应对的回去换了身衣柜里最厚实的打扮……头顶的太阳看着更是毒辣的不行。
我还是感到太冷了。
我想这次身体的异变情况应该和早餐时的没胃口出自同一个原因,那就在可控范围之内。
半晌过后,我说给了黑白熊一个名字。
“■■■■”
听到自己追讨已久的答案,它失望至极,觉得我就是在敷衍了事。
黑白熊发出了几声哼笑,“你只是随口说了个叫我闭嘴的答案啦!”
“那个答案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说,“自称四岛有「未来机关」资料和拥有权限的你,肯定从中知道叛徒的人选了呀。”
“算了,我也不逼你了。反正那个答案对我来说,其实没有意义。”
接着,它换回了恶心人的套近乎话术。
“学姐学姐,你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么吗?”
“个人版权归属问题。”我答。
“讨厌啦!我在意的是你呀。”
黑白熊红着脸,为自己方才大胆的发言感到羞怯。
“个人版权归属什么的…根本比不上学姐呢。即使无依无靠成为了孤儿,深更半夜出去干粗活讨生活也无所谓哦!”
“你也要上夜班嘛?”
“学姐是在关心我?”
“那样死的快,如果你说的是实话,那我很开心了。”
我美好的「关心」,叫黑白熊陶醉不已。在有意挑起我的对抗情绪失败后,它评价我为「超高校级」中最「无感」的存在。
黑白熊说,我应该以「超高校级的无口系」的人设登场。
“你把我说得好像个无欲无求的角色。”我必须声明下自己的定位了,省得它没事找事,挑这个来扯皮。
“难道不是吗?学姐的个人特色就是摇摆不定啊。”
我知道它暗讽什么,我对各色观点的评判标准自成逻辑,且包容上限不错这一点……即使对黑白熊有利,也见不得它有多待见这个优点。
我顶着冷风,保持着前进的步调向上爬。
已经随着阶梯旋转几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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