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开幕式,9:00开始,就在酒店大礼堂举行,傅景辞他们8:45下楼,不到5分钟就能到大礼堂。
这种开幕式傅景辞已经参加过好几次了,都是领导讲话,老师讲话,讲的话也都是老生常谈的,没有太大的新意。
开幕式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前半个小时大家听的都还算是认真,后边一个半小时,几乎都是在装样子。
不是趁着给老师鼓掌的时候和同伴说几句,就是趁着老师不注意,低头看一下手机。
总之,就是各有各的方法,虽然台上的老师也发现了,但也不会指出来。
结束后,大家都长舒了一口气,再坐下去,真要坐不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傅景辞他们每天去旁边学校听课做实验。
刚开始,大家都感觉还不错,房间每天有人打扫,饭菜花样也多,酒店网还不卡。
但没一周,大家就有意见了,实在是有点浪费时间。
虽然说学校和酒店离着很近,但再近也隔着一条街,走过去也需要10多分钟。
最主要的是,他们没办法大早晨的让人家门岗开门他们进去学习,也没办法在实验室待到12:00回酒店的时候再叫门岗给开门。
他们来集训的这50个人,虽然都已经能保送了,很大一部分也都已经选了学校了。
有些人可能不太在乎能不能进国家队,但绝大多数都还是想拼一下的,毕竟还有一个月时间。
但现在他们每天学习的时间是很有限制的,想努力用功都没地儿施展。
没办法,大家只能找老师反映这个情况,反映的人多了,老师们也在给他们想办法。
他们现在学习的这所学校是真的没地方给他们住,人家本身就是一所寄宿学校,人要是少点还行,但现在光学生就50个人。
女生19人,男生31人,一间宿舍住4人,需要13间宿舍,实在是腾不出这么多宿舍给他们住。
最后,当地教育局和科学技术协会给他们协调到了一所大学。
学校虽然不是985,211,但物理实验室设备也完全满足他们的日常需求。
而且,人家还很大方的给他们分配了两间实验室,钥匙也让他们自己拿。
宿舍是6人间,也没有独立卫浴,虽然条件是差了点,但学习是真方便了。
宿管阿姨知道他们是来集训的,每天也跟着他们晚睡早起,不用他们去叫就把门打开了。
大多数人作息也从之前的早7:00晚10:00改成了早5:00晚12:00
累是真的累,但收获也是真的很大。
到最后,那些刚开始还佛系的同学们也跟着卷起来了。
尽管很多同学都知道自己不太能进国家队,但还是不想太早放弃。
毕竟能走到这一步的同学们,最不缺的就是坚持,之前几年都坚持过来了,现在就一个月了,没有理由坚持不下来。
傅景辞也从刚开始的每天早晨跑步训练,换成了两天跑一次,再变成四天跑一次,这个过程用了不到两周。
再之后,再之后到今天为止,除了晚上回宿舍的时候跑几步,其余时间都不跑了。
不过,傅景辞打算明天起床后去跑四十分钟,因为今天已经考完试了,理论和实验都考完了。
明天不需要再早早去教室学习了,也不需要再去实验室做实验了,不出意外,会很轻松。
第二天,傅景辞5:00准时醒了,不过还是多躺了10分钟,这一个月她是真的很累。
次次考试的第一不是那么好拿的,第二名,第三名都不是吃素的,她但凡放松一点,就会被超过。
10分钟后,傅景辞还是挣扎着起来了,边叠被子边打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跑完40分钟,擦了擦汗,傅景辞先去食堂吃了早饭才回的宿舍,主要也是怕回去太早把其他人吵醒。
结果她到宿舍一开门,桌子前坐了一圈儿人,傅景辞看了一下手机,是7:00,没错。
“你们不是要睡懒觉吗?”
谷悦:“别提了,我6:00就醒了,结果就再也睡不着了,烦死了。”
娄娇娇:“我也是,现在脑子突突的,你去跑步了?”
傅景辞:“嗯,去跑了会儿,你们吃早饭了吗?”
娄娇娇:“还没?你吃完了?”
傅景辞:“吃完了,早知道你们醒了,我就给你们捎上来了,我去洗澡了。”
谷悦:“去吧,我们去吃饭。”
宿舍虽然没有独立卫浴,但每一层都有洗澡间,早7:00-晚11:00都有热水,还是很方便的。
差不多8:30的时候,傅景辞几人下楼往教室走去,今天虽然不讲课,不做实验,不考试,但今天会公布成绩,公布国家队 成员,当然也会有老师讲话。
她们宿舍算是到的比较早的,大家座位一个月下来也都固定,所以,到教室后几人也就分开了。
刚坐下,凳子还没坐热,钟皓就到了,“来挺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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