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都让师兄说了几十遍了!”苏星河叫屈,“说得多了难免有些腻味。”
“你还委屈上了?”林掌门深觉自己的苦心白费,“马上要见到师伯的手下,你这样可不行!”
他看向丁春秋:“丁师兄来一个。”
丁春秋立刻脸色一变,面上带着奔波的劳累和即将见到师伯的喜悦,眼神深处还有几分痛苦。
“师弟,我们……我们终于到了!师伯,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
“啪啪啪啪啪。”林扬鼓掌,脸上全是赞许,“丁师兄果然内行!”
“苏师兄,你学着点。”
“唉!”
此时,林扬脸色一正,轻声说道:“有人来了。”
丁春秋和苏星河连忙收敛情绪,过了片刻,二人也听到马蹄声,之后便见八名骑马的女人赶来。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妇人,她看着几人说道:“几位,前面是灵鹫宫的地盘,请止步!”
丁春秋突然泪流满面,抱着苏星河不停地捶打,语气中带着哭腔:“师兄啊,我们终于来到灵鹫宫,我们可以找师伯为师父报仇了啊!”
苏星河被他打得生疼,却为了掌门的大事,不敢反抗,只能扳开丁春秋的手,狠狠地拍打着他的脸:“是啊,师弟,终于有希望了啊!”
所幸二人知道分寸,并没有给对方造成内伤。
听了二人的话,中年妇人喝问:“你们是来灵鹫宫找人的?你们是什么人?”
丁春秋和苏星河还在抱头痛哭,林扬眼中饱含泪水,却还是强忍着悲痛说道:“这位姐姐,我们都是逍遥派无崖子的弟子,我师父……我师父乃是天山童姥的师弟,如今……如今已经仙去了!”
说到此处,他声泪俱下,待平复情绪之后,才继续说道:
“那二位中,老的是我大师兄苏星河,年轻的是二师兄丁春秋,在下乃师父的关门弟子虚竹子。此次到灵鹫宫,是来找师伯天山童姥的!”
那八名女人听罢便眼神交流,中年妇人皱眉思虑片刻后问道:“你说你们是主人的师侄,可有凭证?”
此时丁春秋和苏星河二人已经分开,听闻此言,小丁连忙上前,擦了擦眼泪,语带哭腔:
“这位姐姐,在下丁春秋,师伯当年还见过我呢!你可以提一提我的名字,师伯一准记得。”
苏星河也道:“对,对,你就提我的名字,苏星河,师伯应该也记得。”
中年妇人有些迟疑,光凭这些人的一面之词,就去打扰主人闭关。
若是真的还好,若是假的,自己也难逃主人的责罚。
林扬看出了她的迟疑,摘下左手的七宝指环,说道:“此乃逍遥派掌门信物,师父临终前将逍遥派掌门传位于我,姐姐可以将它交予师伯,师伯一看便知。”
说罢,将指环递到中年妇人身边。
那妇人瞧着指环非同寻常,而面前这人面容英俊,身型挺拔,定然不是什么坏人。
又见他哭得情真意切,想是为师父的离世而伤心,不由接过那枚指环,轻声安慰他:“你放心,我一定把指环交到童姥手中。”
“姐姐你人真好!”林扬的脸上梨花带雨,但还是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那中年妇人还未怎么样,倒是她身后的一个美貌小姑娘脸色一红。
中年妇人朝着林扬点点头,随后吩咐剩下的几人:“你们就在这里,我去禀告主人!”
“是!”
……
中年妇人走后,林扬对着那剩余的七人说道:“多谢几位姐姐。”
几人并不说话,那小姑娘看不下去,便回道:“你不用客气,这只是举手之劳。”
林扬看向这小姑娘,见她年龄约十七八岁,面容秀丽,眉宇之间饱含英气,眼神清亮,肤色白皙,是个上等的美人儿。
他心下一动,便假装懵懂地说道:“这位姐姐,你人真好!”
“你……你不必叫我姐姐。”小姑娘看着他好看的面庞,有些害羞,“我才十七岁。”
“哦,原来是位妹妹。”林扬面上浮现笑容,还带着几分师父故去的愁苦,“在下虚竹子,不知道妹妹怎么称呼?”
“我叫……”
小姑娘正欲说出自己的名字,再柔声安慰几句这位英俊的少年郎,却被一旁的师姐打断:“师妹,不要多话。”
“哦。”小姑娘低下头,有些失落。
丁春秋见状,对着那位师姐说道:“姐姐,你们也下马休息休息吧!”
师姐不理他。
老仙也不在意:“几位姐姐,我等一路如丧家之犬,来到这里,见到几位,就如见到亲人一般。”
几位灵鹫宫的弟子听罢,心头微微动容。
他又取出怀中羽扇,衣袖一摆,悲伤尽去,神态潇洒:“几位姐姐,我们是童姥的师侄,你们是童姥的弟子,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拘谨呢?”
老仙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就哄得七位昊天部的弟子下了马,在地上修整。
“姐姐们可曾饿了,我们带了一些干粮,你们要不要吃上一些。”丁春秋脸上挂满了和善的笑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