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苍山脉的晨雾还未散尽,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凉与湿润,笼罩着鳞次栉比的梯田与沿溪而建的工坊。
赵海站在仓库的入口处,望着眼前熟悉的景象,脸上露出了一丝沉稳的笑容。
他刚刚从现代往返归来,库房里装满了沉甸甸的钢铁,足足有四万斤,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在微弱的晨光中格外耀眼,还有一些白糖和日常需要的物资。
这四万斤钢铁,是他准备出售,换的的资金用来采购木料的。如果能换成白银,足足10万两,只要能找到木料,买下木料想来问题不大,这个也是赵海接下购买木料的底气,4万斤废钢,才8万多,就算赵刚最后只给授权,他也不会肉疼。
“大人!您可回来了!”一个清脆而急切的声音传来,张小哇快步跑了过来,他穿着一身青色的短打,脸上沾着些许灰尘,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赶来的,眼神里满是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张小哇是赵海的心腹,一直负责鱼里的日常事务和消息打探,做事机灵,心思缜密,深得赵海的信任。看到他这副模样,赵海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语气沉稳地问道:“小哇,怎么了?这么着急,出什么事了?”
张小哇停下脚步,大口喘着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脸上的急切更甚,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说道:“大人,您不在的这几天,我听到了不少风声,都是针对咱们鱼里的,我心里着急,一直等着您回来汇报。”
赵海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警惕,语气依旧沉稳:“哦?什么风声?慢慢说,别着急。”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示意身边的民兵将钢铁妥善运到工坊,自己则带着张小哇走到一旁的树荫下,避开了众人的目光,显然,他也意识到,这些风声,恐怕不简单。
张小哇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眼神里满是凝重,语气低沉地说道:“大人,最近外面流传着很多关于咱们鱼里的风言风语,说得很难听。有人说,咱们鱼里现在太强势了,仗着有粮食、有工坊,欺压周边的小村落,抢夺他们的土地和资源;还有人说,咱们鱼里养了这么多民兵,个个装备精良,你野心勃勃,迟早有一天会造反,自立门户,威胁到官府和世家的利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还听到有人说,咱们鱼里的工坊日夜不停生产精铁和白糖,就是为了囤积物资,招兵买马,准备发动叛乱。这些话,在周边的村落和世家之间传得沸沸扬扬,不少不明真相的人,都开始对咱们鱼里有了看法,甚至有些小村落,都开始疏远咱们了。”
说到这里,张小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焦急,语气急切地说道:“大人,这些肯定是有人故意散布的谣言,就是想抹黑咱们鱼里,搞垮咱们!您说,咱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我去查一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赵海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双手在身侧微微攥起,指节泛白。他心里清楚,鱼里的崛起,必然会引起一些人的忌惮和不满,这些风言风语,绝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针对他,故意抹黑鱼里,想要动摇鱼里的根基,遏制鱼里的发展。
“不用查。”赵海缓缓开口,语气沉稳而坚定,眼底的寒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从容与自信,“能散布这些谣言的,无非就是那些忌惮咱们鱼里崛起的世家和势力,他们看着咱们鱼里越来越强,心里着急,就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搞垮咱们。”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只要咱们有足够的实力,只要鱼里的百姓能安居乐业,只要咱们的工坊能正常运转,这些谣言,就不攻自破。他们的这些小动作,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赵海的语气里,满是自信与底气。他经历过破产的窘迫,经历过被人白眼的嘲讽,也经历过各方势力的算计,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穷小子,他有鱼里的百姓支持,有足够的财富和实力,有精良的民兵和工坊,根本不怕这些背后的小动作。
“可是大人,这些谣言传得越来越广,要是不加以制止,恐怕会影响咱们鱼里的名声,也会影响咱们和周边村落的关系啊。”张小哇依旧有些担忧,语气急切地说道。
赵海拍了拍张小哇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丝安抚的笑容,语气温和却坚定:“我知道你的担心,但你要记住,实力才是硬道理。只要咱们足够强,只要咱们能一直给鱼里的百姓带来好日子,只要咱们不主动招惹别人,这些谣言,迟早会被时间冲淡。你继续盯着外面的动静,有任何新的风声,立刻向我汇报,另外,加强鱼里的巡逻,严防有人趁机捣乱。”
“好!大人,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盯着,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趁机捣乱!”张小哇点了点头,脸上的担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语气郑重地说道。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了,去安排鱼里的巡逻和消息打探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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