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涵的副本复盘:我拿命写论文,你们拿命玩狼人杀
温馨提示:以下内容含大量剧透、大量吐槽、以及少量对人类智商的合理质疑。
阅读前请确保你已经知道“公平的投票”副本发生了什么。
如果你还没看过,建议先去补一下。
当然你也可以硬看,但我不会为你的体验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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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局暴击:我是谁?我在哪?谁在我身后?
先自我介绍,我叫林涵,目前在某大学心理系读研三,研究方向是群体决策与博弈论。说人话就是——我研究一群人怎么把事情搞砸。
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一个灵异副本里?这得从我导师说起。他接了一个“跨维度行为观察”的项目,需要有人进入真实副本采集数据。别人进副本是为了活命,我进副本是为了写论文。你说卷不卷?卷到另一个维度去了。
好了,说回这个副本。
“公平的投票”,名字听着像居委会选举,实际上是个大型人道毁灭现场。
我醒来的姿势就不太对——后脑勺撞硬物,脸贴着硬塑料座椅,嘴里有一股说不清的霉味。睁眼一看,好家伙,一辆九十年代风格的中巴车,窗外是大雾,司机是一具焦尸。
焦尸在开车。
朋友们,你见过焦尸开车吗?我见过。它不仅会开车,还会转头冲你笑。那个笑容怎么说呢,比地铁安检员让你喝水的表情还恐怖。
车上加上我一共九个人。九个人,全穿着上世纪农村风格的棉袄、解放鞋、打补丁的裤子。不知道的以为是什么复古主题团建,知道的都知道——这是被副本强制换装了。
我当时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掏出手机想拍个照发朋友圈,文案我都想好了:“卧槽,焦尸司机在线接单,好评送火化。” 结果手机没信号。好吧,看来这条朋友圈只能存在我心里了。
九个人里,有八个我都不认识。但观察几秒就能给每个人贴标签——有个胖子,进来就开始尖叫,声音大到能把鬼都吵醒。有个洗牌男,手不离牌,走路洗牌,站着洗牌,坐着洗牌,我怀疑他上厕所都在洗牌。有个眼镜男,推眼镜的动作比呼吸还频繁。有个纹身猛男,满胳膊花绣,看起来能一拳打死牛,实际上第一个送人头。有个黄毛,试图讲笑话缓解气氛,笑话冷到我以为鬼是被他冻出来的。有个短发姐,一副领导做派,好像全世界都该听她的。有个雀斑女孩,缩成一团,存在感低到我都忘了她叫什么。还有个瘸子,阴沉得能滴水,全程不说话,但眼神比鬼还吓人。
最后是一个短发女人,坐在最后一排,安静得像个道具。
这些人后来我分别给他们起了代号:老K(洗牌男)、胖子、眼镜、纹身、卷毛、短发姐、雀斑、瘸子、阿静。
前八个我就不多说了,反正都死了。阿静也死了,但她死得比较特殊,后面再说。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我们发现了后颈上都有数字烙印。我的是7,老K是1,胖子2,眼镜3,纹身4,卷毛5,短发姐6,雀斑8,瘸子9。阿静最离谱,她的是0。
0号。在这个1到9的世界里,出现了一个0。
我当时就觉得这人有问题,要么是隐藏大佬,要么是bug。事实证明,她确实是隐藏大佬,但不是战斗型大佬,是那种“我看透一切但我就是不说”型。
车停了,焦尸让我们下车。下车后我们看到一个村子——槐树村。破败、烧焦、空气中弥漫着BBQ的味道,但没有肉香,只有焦糊味。村口有一棵巨大的老槐树,树皮上有焦痕,像被雷劈过。
然后一个老头出现了,自称村长赵德厚。眯着眼,叼着烟杆,一脸“我很慈祥”的表情。他说每天黄昏要投票,一人一票,选出“最不洁者”,得票最多的被山神收走。
什么叫“最不洁者”?就是看谁不顺眼就投谁。公平吗?公平得很——每个人都可以投别人,每个人也都有可能被别人投。这不就是微博投票的翻版吗?看谁不爽就给他刷票,只不过这里刷的是命。
我当时听完这个规则,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这副本设计的策划是不是在现实中搞过网络投票?这机制太眼熟了——多数人的暴政,群体的非理性,从众心理,责任分散。我论文第三章的案例这不就有了吗?
然后胖子死了。
胖子是因为害怕,躲进一间屋子,反锁门,堵上柜子,半小时没跟人说话。然后他从里面烧起来了,烧成焦炭,蜷缩的姿势像一只烤糊的虾。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证“孤立者必死”规则。一个人待着超过半小时,鬼就来烧你。
这个规则的逻辑我后来想明白了——鬼怕你独处?不对,鬼是怕你太安全。你一个人待着,没人和你说话,你就没有“投票对象”,你就脱离了“投票系统”。鬼要你参与投票,要你成为系统的一部分,你不能逃跑,不能躲。你必须在这个杀人游戏里待着,直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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