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
俺在埃塞克斯庄园的十二夜——一个河南人的副本吐槽实录
开场白:恁说这事儿整的
家人们谁懂啊,我搁那儿写博弈论论文写得好好的,脑子里还在盘算中午点个啥外卖,系统“咣”一下就把我薅进副本里了。
埃塞克斯庄园。听名儿就洋气,英伦风情,三百年老宅,伯爵办的晚宴。搁小说里这都是高端局,搁俺们河南话里就仨字——啥玩意儿?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俺叫林涵,郑州人,二十八岁,搁大学里头搞博弈论和符号逻辑研究的。说白了就是个算命的,只不过算命先生用的是八卦,我用的是数学模型。平常人见我第一面都觉得我冷血,面瘫,不好处。俺妈说我打小就这样,别的小孩哭闹要糖吃,我搁那儿算“哭多久能给”、“给几颗糖性价比最高”。
您还别说,这毛病搁副本里还挺好使。
这回这个副本叫啥“埃塞克斯庄园的十二夜”,听着跟莎士比亚附体了似的。难度困难,人数九个,都是五次副本的老油条。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恁娘嘞,五次副本就给扔困难本,系统这是看不起谁呢?
后来我才知道,系统不是看不起谁,系统是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
一、降临那旮沓,我就觉着不对劲
一落地,九个人齐刷刷站大厅里头。那大厅看着阔气,但你仔细品——壁纸发黑,地砖有裂纹,壁炉里的火明明是红的,边缘老往外冒蓝光,跟煤气灶没关严似的。我鼻子尖,闻着一股子糊味儿,不是做饭糊了,是那种烤肉烤过头的味儿,还带着人肉的特有焦香。
我搁那儿分析环境呢,旁边一个大块头——后来知道叫大刘,健身教练——大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还说“不就是把破椅子吗”。
我当时的内心OS:恁是咋活过五次副本的?靠莽吗?
结果您猜咋着?那椅子是真不能坐。壁炉里的火“轰”一下就蓝了,里头走出来一个两米高的焦炭人,浑身冒火,眼珠子是蓝色的,跟俩LED灯似的。大刘被按在椅子上,三十秒就烧成了人形烧烤。
我搁那儿全程围观,面不改色。不是我冷血,是我脑子里头正在跑程序:触发条件是啥?杀人逻辑是啥?有没有规律可循?等我想清楚了,大刘已经凉透了。
这时候老赵——一个退伍老兵,块头比我大两圈——看着我说:“你咋跟没事人一样?”
我说:“有事儿也救不活他,不如省点力气分析规则。”
老赵当时看我的眼神,就跟看外星人似的。我寻思,俺们河南人讲究实际,死了就是死了,哭也哭不活,有那劲儿不如想想咋活下去。这逻辑没毛病吧?
二、老管家就是个谜语人
阿尔弗雷德,这名字绕嘴得很,我记了好几遍才记住。这老头七十多岁了,穿个燕尾服,手里端个油灯,走路没声儿,跟踩了风火轮似的——不对,风火轮有声音,他比风火轮还邪乎,脚底板跟装了消音器一样。
他给我们定规矩:“不要午夜去宴会厅”“不要坐空椅子”“听到哭声别回应”。
我当时就想问:恁能不能一次性把规矩说完?挤牙膏似的,一句一句往外蹦,你是谜语人转世吗?
后来我才琢磨明白,这老东西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他身上也有诅咒,说出全部真相自己就得死。所以他的话你得反着听、正着听、侧着听,跟做英语听力似的,累死个人。
他还有一句名言:“食物是伯爵的慷慨,浪费是最大的不敬。”
翻译成人话就是:吃多少拿多少,别搁那儿装大尾巴狼。阿杰不听,想多拿一罐肉罐头,结果菜刀“嗖”一下飞过来,钉他手指头前面一厘米。那准头,比我导师改论文还精准。
我当时就记住了:这副本里的规矩,不跟你讲道理,只跟你讲后果。你触犯了,它就弄你,没有上诉的机会。
三、十二把椅子,比抢座还卷
大厅那十二把椅子,对应十二个死去的宾客。有遗物占座的能坐,空椅子坐了就得死。
这套规则我琢磨了一下,发现了一个bug——怎么知道哪把椅子有遗物?你得先看。但你看的时候,万一坐的那把是空的呢?
这就是典型的“观测者效应”,搁量子力学里头叫薛定谔的猫,搁俺们河南话里叫“你咋知道那瓜甜不甜?你得切开,切开了不甜你买不买?”
大刘就是那个切了瓜发现不甜的冤大头。
后来我仔细观察,发现有遗物的椅子其实很好认——上面要么有假发,要么有扇子,要么有酒杯,反正不像空椅子那样光秃秃。但大刘那脾气,上来就坐,根本不带看的。这不叫勇敢,这叫缺心眼。
我给他总结了一下:大刘,死于心太大。
四、侍女,您能不能别哭了
第二号鬼物是个女仆,叫艾格尼丝,搁火灾里头被房梁砸死的,死之前还抱个布娃娃。这设定老惨了,我当时还同情了一秒钟——就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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