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栏上挂着一小块碎布，是白色的，上面绣着红色的花纹。
徐婉凑近看，那块布上绣的是一只狗的头。
“别看了。”方砚走过来，拽住她的胳膊，“我们是来找封眼布的，不是来难过的。”
徐婉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这些狗……都是被人关在这里活活饿死的。你看那个笼子，门从外面锁死了，里面的狗出不去。”
方砚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他是刑警，见过太多人性之恶，但把几十只狗关在笼子里等死这种事，还是让他觉得恶心。
“走。”他简短地说。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商店街的中段有一家录像带租赁店，招牌上写着“田中ビデオ”。店门半开着，里面漆黑一片，散发着霉味和一股说不出的甜腥味。
方砚正要进去，陈嘉乐突然拉住他。
“方哥，你看那边。”
他指向街道对面的一家便利店——7-11的招牌还在，但字母掉了一半，只剩下“7- ”三个字符。
便利店的门是玻璃推拉门，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告示。告示上画着一只狗的剪影，上面打了一个红色的叉，写着“犬禁止入店”。
但门的玻璃碎了一个大洞，洞的边缘有血迹和毛发。
“封眼布在便利店的冰柜里。”方砚想起宫守的话，“先去找那个NPC。”
他推开录像带店的门，门轴发出尖锐的“吱呀”声。
店内一片漆黑，只有最深处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灯光下，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影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
方砚打着手电往里走，皮鞋踩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走到离轮椅还有三步远的时候，那个人影突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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