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别墅里,
晚餐桌上,王晓东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地说:
“过几天准备回魔都,这边的事差不多该收尾了。”
陈小小握着刀叉的手猛地收紧,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
她抬眼看向王晓东,嘴唇动了动,想问“那我们呢”,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觉得喉咙有点发紧。
李薇薇也愣了一下,手里的吐司差点掉在盘子里。
她很快镇定下来,习惯性地想着工作:“魔都的总公司最近确实需要您亲自坐镇,我这就去安排交接事宜。”
话虽如此,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空了一块——他说的是“回魔都”,没提带不带她们。
王晓东看着两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心里了然,却故意没点破,继续说:
“孤儿院的扩建工程我已经托付给靠谱的人,后续进度会定期汇报。”
他看向陈小小,“你的画具我让人打包好了,到了魔都给你弄个更大的画室。”
陈小小愣住了,眨了眨眼,像是没反应过来:“我的……画具?”
“嗯。”王晓东点头,又转向李薇薇,
“你母亲的复查安排,我已经联系好了魔都的专家,到时候直接转到那边的疗养院,你也更方便。”
李薇薇手里的牛排彻底没了味道,心跳却莫名快了起来,试探着问:“那……公司这边的工作?”
“你跟我回去,”王晓东看着她,语气不容置疑,“魔都那边的担子更重,离了你的话,我可应付不来。”
陈小小忽然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刚才攥紧杯子的手指也放松下来,轻轻在桌布上画着圈。
李薇薇也松了口气,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端起红酒喝了一口,连带着苦涩都变成了清甜。
兔子在一旁啃着沙拉,含糊不清地说:“早就该去魔都了,听说那边的草莓蛋糕比扬州的好吃!”
听说那里还有一种奶茶叫作上海少妇,不对沪上老嫂子,不知和蜜雪相比如何。
在那儿喝蜜雪,希望不会被东方明珠防御塔攻击。
王晓东看着眼前的景象,陈小小眉眼弯弯,李薇薇眼底带笑。
连兔子都在叽叽喳喳,心里那点因离别而起的波澜,瞬间被熨帖得平平整整。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行,”他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其他的不用操心。”
走到卧室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陈小小正低头跟李薇薇说着什么,两人凑在一起,笑得格外轻快。
夜幕低垂,别墅里静悄悄的。
陈小小站在镜子前,拽了拽身上的女仆装裙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白色的蕾丝边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连头发都特意梳成了双马尾,垂在肩头轻轻晃着。
“真、真的要这样吗?”她转身看向李薇薇,声音细若蚊吟。
李薇薇正对着镜子调整衬衫领口的蝴蝶结,一身深色的教师制服穿在她身上,少了几分平日的干练,多了种禁欲的温柔。
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嘴角弯了弯:“都准备好了,别紧张。”
话虽如此,指尖触到衬衫第三颗纽扣时,还是微微发烫。
这时,陈小小来了。
王晓东看到暖黄的光打在陈小小身上,她手里还捧着个托盘,上面放着杯温水,紧张得肩膀都绷着,像只受惊的小鹿。
“王、王总……喝杯水?”话一出口就懊恼——平时都叫他晓东的。
“你、你……”王晓东喉结动了动,一时间竟忘了要说什么。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双马尾扫过他的手腕,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王晓东一抬眼,却见李薇薇斜倚在柜边,灯影昏昏地笼着她半边脸儿,衣领子松垮垮的,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
“哎哟!”李薇薇捏着帕子似的掩了掩嘴角,眼波儿一横,
“我倒是来的不巧了,早知她在这儿,我便不来了,省得碍了谁的眼!”
王晓东忽然笑了,反手将陈小小揽进怀里,另一只手伸向李薇薇,把她也拉了过来。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这是……给我的惊喜?”他低头。
李薇薇靠在他胳膊上,指尖划过他的掌心:“喜欢吗?”
“喜欢。”王晓东的声音很沉,带着压抑的喟叹,“很喜欢。”
(删减)
陈小小的裙摆扫过李薇薇的小腿。
王晓东低头,看向李薇薇,她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渴望已久的潮汐终于交汇,淹没了岸边的礁石。
海浪一遍遍拍打着礁石,潮声愈急,月光淹没在翻涌的云层里。
那一刻的静谧里,只剩下彼此呼吸的灼热,像济慈诗中夜莺的歌声,在幽暗里低回缠绕。
今晚王晓东就要身无彩凤……
身后的走廊里,兔子扒着楼梯扶手,吐了吐舌头,还是主人厉害。
她摸了摸口袋里刚偷藏的巧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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