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门派少主,被现代“电疗”和“商业诈骗”彻底整疯了。
真是……万万没想到。
玄天阁后山,清修洞府内。
大长老服下丹药,缓过气来,屏退左右,单独面对蜷在蒲团上、眼神时而清明时而混沌的楚临风。
他布下隔音结界,老眼含泪,试图做最后沟通。
“风儿……此刻无旁人,你告诉爷爷,那王晓东……究竟对你做了什么?”大长老声音沙哑,带着最后一丝希望,“你刚才,是不是清醒了一瞬?”
楚临风身体猛地一颤,瞳孔微微聚焦,看向大长老,脸上嬉笑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嘴唇哆嗦着:
“王…王晓东……他不是人……他是魔鬼……是天道派来玩我的……”
他的声音不再押韵,充满了后怕。
“爷爷……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铛铛铛铛铛铛?”楚临风突然抓住大长老的袖子,眼神惊恐。
大长老一愣:“什么铛铛铛?”
楚临风:“铛得铛铛铛铛铛,就是(唱):
曾经有一个正常的我摆在面前,我没有珍惜,
等到疯了以后才后悔莫及。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
我会对那个王晓东说三个字:我错了。
如果非要在这份错上加一个期限,
我希望是……一万年!”
大长老:“……”(这都什么跟什么?!)
楚临风继续诉苦,语无伦次:“爷爷!他那根本不是古武!是魔法!是科技!是降维打击!我跟他讲实力,他跟我讲道理!我跟他讲道理,他跟我讲物理(电击)!我跟他讲物理,他跟我讲化学(酸菜)!我玩不过他,真的玩不过啊爷爷!(ㄒoㄒ)~~”
大长老听着这夹杂着奇怪台词的血泪控诉,心沉到谷底:“风儿,你冷静点,仔细说,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楚临风眼神恐惧更甚:“手段?他那不叫手段!叫‘整蛊之王的自我修养’!把我变成半人半驴就算了……他还……他还让我吃九转大肠!还是用我自己的……!(哽咽)”
大长老胃里一阵翻腾。
楚临风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爷爷!他身边还有一堆女的,特别厉害!”
大长老彻底糊涂了,不明白女人有什么厉害的。
“风儿,你到底在说什么?”
楚临风正要继续控诉,眼神突然又开始涣散,脸上恐惧被一种诡异的热情取代。
他盯着大长老雪白的长胡子,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
“爷爷……你晓不晓得,成都有句话叫‘巴适得板’?”
大长老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板?”
楚临风猛地凑近,嘟起嘴巴:“就是说……安逸得很!来,爷爷,让我亲一个,感受一下啥子叫‘巴适’!就像那首歌:‘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喔哦…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唔嘛!”
说着,他就撅着嘴朝大长老满是皱纹的老脸亲了过去!
大长老吓得魂飞魄散,一掌轻轻推开他(没敢用力),老脸涨得通红:“逆子!放肆!成何体统!!”
楚临风被推开,也不生气,坐在地上拍手笑:“哈哈!爷爷害羞了!你是不是想切吃火锅咯?鸳鸯锅还是九宫格?我跟你讲,酸菜配火锅,简直莫得摆咯!(巴适惨了!)”
大长老看着再次陷入疯癫、满嘴火锅酸菜加成都方言的孙子,绝望地闭上了眼。
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他明白了。
楚临风这疯病,是深入灵魂了。
偶尔的清醒,不过是痛苦记忆闪回带来的短暂噩梦。
大部分时间,他都活在那个被王晓东用各种离谱手段摧毁后、又由杨永信“加工”过的荒诞世界里。
玄天阁的少主,算是彻底废了。
大长老踉跄起身,撤去结界,背影佝偻,瞬间仿佛又老了十岁。
洞府外,韩长老等人焦急等候。
见大长老出来,连忙上前:“大长老,少主他……”
大长老摆摆手,疲惫不堪,声音苍凉:
“准备一下……发布公告吧。”
“玄天阁少主楚临风……因练功不慎,走火入魔,不幸……身染癔症,需长期静养。”
“少主之位……暂缺。”
说完,他蹒跚离去,背影萧索。
洞府内,楚临风还在快乐地哼着跑调的《成都》,规划着他的“酸菜火锅连锁店”上市计划。
对他而言,或许这样,比清醒着面对那个有王晓东的世界,要幸福得多。
只是苦了玄天阁上下。
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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