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眼神重新变得犀利起来。
“你在这儿养伤可以，但别动我的人，也别动这城里的百姓。你要是敢在这儿搞什么‘血祭’恢复伤势，我保证，就算你是从太阳系外飞过来的，我也能一枪把你捅回老家。”
陶南看着张凡，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朋友放心。我陶南虽非圣贤，但也知因果。这些异兽我会约束在谷内，绝不踏出半步。作为交换，我也希望你能帮我遮掩一二，别让那些烦人的苍蝇来打扰我。”
张凡摆了摆手，转身往谷外走去。
“成交。这地方方圆五十里，我会让九扇门的人列为禁区。你慢慢修你的仙，我得去京城杀几个太监助助兴了。”
走出落霞谷，张凡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逆势珠】的进度停留在62/100。
“还差三十八个。京城就在三十公里外，魏高那老绝户肯定在城门口给我准备了‘大礼包’。”
张凡已经很满意这个结果了，十品武者在望。
“三十八个敌人而已……应该不难凑齐。”
张凡看着地平线上隐约可见的宏伟城廓，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战意。
只要这珠子升到十阶，只要他踏入那传说中的十品境界。
这大宋的江山，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
官道两旁的景物飞速后退，深秋的凉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
张凡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陶南说的那些话。
虽然核心的修行逻辑被系统屏蔽了，但“仙骨”和“生命层次跃迁”这两个词，却像种子一样扎在了他心里。
“九品炼神，说到底还是在‘人’的范畴里折腾。想要对抗那些高维入侵者，不当人才是唯一的出路。”
张凡自嘲地笑了笑。
前方，官道开始变得宽阔，原本平坦的地面出现了密集的马蹄印和车辙。
这里距离大宋京城汴梁，已经不足二十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肃杀的气息，连路边的野草似乎都感受到了压力，蔫头耷脑地伏在地上。
“吁——”
张凡猛地勒住缰绳，战马前蹄腾空，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
在前方不到五百米的地方，一个巨大的关卡横亘在官道中央。
这不是普通的木栅栏，而是用厚重的青石和生铁临时构筑的防御工事。
关卡上方，飘扬着九扇门的黑底红边大旗，以及神机营的赤色蛟龙旗。
密密麻麻的士兵守在关卡后面，手里端着黑漆漆的火铳，在阳光下闪着幽幽的冷光。
“排场真大。”
张凡翻身下马，随手拍了拍马屁股，让这畜生自己逃命去。
他提着沥血长枪，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
关卡上的守军显然也发现了他。
“站住！来者何人！此乃京畿重地，无旨意擅闯者，格杀勿论！”
一个穿着亮银甲的偏将站在高处，手里按着腰间的刀柄，嗓门挺大，但眼神里的慌乱根本藏不住。
张凡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那偏将，咧嘴一笑。
“我是凡尘。皇帝亲自封上的镇武使！”
听到张凡自报家门，这群人居然都认识。
“你……你就是凡尘？”
那偏将咽了口唾沫，强撑着胆子喊道，“提督大人有令，凡尘接旨谢恩，需解下兵刃，步行入城！你手里那杆枪，必须交由我们保管！”
张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让我交武器？老子这杆枪，可是祖传的宝贝，平时连我媳妇都不让碰，你算哪根葱，也配替我保管？”
那偏将原本就紧张，被张凡这番流氓话一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大胆狂徒！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将无情！”
偏将抽出腰间的佩刀，向前狠狠一挥。
“神机营火铳手，准备！”
哗啦啦！
关卡后方，近百名穿着红色鸳鸯战袄的火铳手齐刷刷上前一步，黑洞洞的枪管全部架在拒马和沙袋上，瞄准了孤零零站在官道中央的张凡。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
张凡非但没退，反而把沥血长枪往地上一插，双手叉腰，满脸的嫌弃。
“就这点人？我不是针对你们，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偏将气得七窍生烟，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刁民。
“开火！把他给我打成筛子！”
砰砰砰砰砰！
百支火铳同时击发，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浓烈的白色硝烟瞬间将整个关卡前方笼罩，数不清的铅弹如同狂风骤雨般朝着张凡倾泻而去。
张凡站在原地，连躲的意思都没有。
《九阴九阳真经》第六层的白骨金身自动运转，一层淡淡的暗金色罡气附着在体表。
劈里啪啦！
铅弹打在张凡身上，就像是雨点砸在钢板上，火星四溅。
-12！
-15！
-18！
密密麻麻的强制扣血数字从张凡头顶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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