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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十级，秘书顶天也就十四级。
这人一来就拿十八级挂名，明摆着升两级不说，还能沾光镀金。
后台硬。
赵虎懒得纠结，秘书这活儿谁干都一样。
一个小厂能翻出什么浪？食品公司连个班子都没影，更别说干活了。
就算真搭起来，也顶多是些养老的闲人混日子。
“明白了，现在没班子，咱手里就一个厂，啥事都干不了。”
他停下脚步，抽出一叠资料甩给钟正国：“你接个任务——在公司班子到位前，把这厂摸透。
重新整理一份新资料，越细越好。”
“再写个初步计划，算算要投多少钱，产多少货，才能回本。”
“顺便——”
他敲了敲茶几，声音带笑：“查查老外爱吃啥，看看啥产品好卖到国外。”
钟正国接过材料，手有点抖：“领导……我没单独干过这些，怕搞砸。”
“怕啥？”
赵虎翘着腿，摆摆手，“我给你撑腰，放手干。
谁不是从不会开始的？实在忙不过来，招俩人帮忙就行。
公司有编制，又不是让你一个人扛。
当领导最要紧的是会用人，人用对了，本事反倒次要。”
钟正国怔了下，突然懂了，用力点头：“明白！保证完成！”
“这才对。”
赵虎咧嘴一笑，“我就喜欢你这种一点就通的。
手握权力，就得敢用，按自己的想法来，用多了自然就上道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对方肩膀：“我看好你。”
“爸爸，有车声！”
两个小豆丁甩开三婶，晃晃悠悠冲过来，一人抱住赵虎一条腿：“丫丫和蛋蛋要坐车！”
昨晚一块玩过，俩娃不认生了，黏得跟糖似的。
赵虎伸手揉了揉他们头顶，笑着提醒：“家里有叔叔，先跟叔叔问好，爸爸才带你出门。”
两双黑亮的眼珠子转了转，瞅见钟正国，奶声奶气喊：“嘘嘘好。”
钟正国心都化了，低头一笑：“哎哟，真乖。”
心里头一热，立马冒出念头：自己也得赶紧结婚，生俩娃才够味。
丫丫和蛋蛋满意地收回视线，仰头盯着赵虎，眼神里全是“任务完成，该发奖励”
的执着。
“行，走，咱们去接妈妈。”
赵虎蹲在地上，一手一个把俩娃捞起来。
今天真打算去秦淮茹和陈雪茹那店瞅一眼。
“小钟，不送了。”
钟正国连说：“领导您忙，我明天再来报情况。”
人刚走，家里的电话就响了。
赵虎抱着娃往沙发挪，喊：“爸手腾不开，丫丫你来接。”
丫丫蹦起来，小手一抄，话筒就抱住了。
她对着听筒啊啊乱叫几声，没回音，撇嘴放赵虎耳边。
“这小鬼头，闹腾。”
赵虎笑骂，脑袋一偏夹住话筒。
“喂，赵虎。”
那边笑声爽快：“是赵虎吧？我是赵刚。”
赵虎愣住。
赵刚？他认识，可这人咋知道家里号码？
“上级让我兼外事局政委，聊几句工作安排。”
“你说。”
赵虎嘴上客气，心里直嘀咕：这有啥好聊的？赵刚看不出上面的意思？
“陈司令和老总都夸这部门关键，一旦干起来，前途无量。
既然给这么大权，就得拼命往上冲。
有难处？那就硬扛。”
“所以我准备辞了总参的活……”
“别！”
赵虎急了，“现在人没几个，钱没一分，就一栋楼、一家破厂子，一堆文件。
你撂挑子过来，能干啥？”
“这么差？”
赵刚一怔，立马道：“那更得来了！我马上申请调到食品公司。”
话音落，电话直接挂断。
赵虎傻眼。
这人还是这么一根筋？不问为啥设这部门，上来就要干？
难怪后面被踢出局。
可转业到食品厂，两年后授衔，他就没戏了。
赵虎赶紧想打回去劝，先把好处攥手里再说。
可又一想——上级肯定不会批，这政委本就是虚职。
真发展起来，才是实权。
要是不成，顶个名头也无所谓。
赵虎挂了电话，揉了揉太阳穴。
谁信他真能调去食品厂？也就他自己当真了。
他抱着俩娃坐上新配的车，一路开到前门大街。
先去瞧陈雪茹的绸缎庄。
店里人不少，布料堆得满满当当。
不光卖丝绸，连棉麻都整上了。
赵虎一脚跨进去，俩孩子立马嚷：“妈妈！”
丫丫蹬腿就往前扑。
陈雪茹一惊，赶紧伸手接住：“哎哟我的小祖宗，慢点啊。”
转头瞅赵虎：“你咋来了？”
“上面发了车，娃娃闹着要坐，我就带来看看。”
他环顾一圈，皱眉：“一台缝纫机，倒做定做生意？哪来的呢子布？”
“成衣又不是自己做。”
她眨眨眼，“外包给贾张氏，红玉给我八八折，客人要什么，我记下尺寸，全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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