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一脸为难：“大孙子，你这不是坑我吗？我本来想晚点再说的……”
“怕什么，说不通傻柱，我给你派俩保镖，出不了事。”
娄晓摆摆手。
“傻柱，老子实话跟你说，我是睡了你媳妇——不，应该说，是贾埋汰家的儿媳妇。但她是昨天主动倒贴上来的，老子是为了给你留点脸，才将计就计。”
“不可能！淮茹不是那种人！你们放开我，我要弄死这个老畜生！”
傻柱眼睛都红了。
娄晓笑了笑：“何爷爷，拿点硬货出来，不然你这傻儿子不信啊。”
何大清干咳一声，小声说：“左边大，右边小，左边还有个黑痣。”
“何大清你个畜生！她可是你儿媳妇啊！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傻柱怒吼着，全身都在发抖。
可听了这话，他心里已经信了七分。
“傻柱，这还听不懂？”
娄晓语气不急不慢，“是秦奶奶主动下的手，她想吸何爷爷的血。看你搞不定，她自己上了。”
“不可能……我不信！”
傻柱还在吼。
“你能不能小声点？要不要我拿东西把你这张嘴堵上？”
娄晓皱眉，“怕全院都听不见是吧？老子是在给你分析，你要听就老实点，不听就滚蛋，我还不伺候了！”
娄晓一伸手，娄一立马松开钳制。
傻柱喘了两口粗气，重新坐回凳子上，眼神还是死死盯着对面。
“傻柱，咱先不提何爷爷的事。我上次跟你说秦奶奶那档子事，你去查了没有？”
娄晓翘着腿，语气不咸不淡。
“查了。”
傻柱闷声回了一句，“但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就有一家说得含糊，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呵，就你这脑子，还想查出什么名堂？傻乎乎地往人跟前一站，人家能跟你说实话才怪。”
娄晓嗤笑一声，“得了，看在何爷爷的老脸上，我再帮你一回。这次不要你钱。”
“怎么帮？”
傻柱一下子来了精神，暂时把刚才的火气压了下去。
他确实想搞清楚 ** ，可忙活了大半个月，连个靠谱的证据都没捞着。
“你真是蠢到家了。拿上照片，挨家挨户去问——偷偷问！砸钱！重赏之下才有勇夫，你当你是个人物，人家白告诉你？”
娄晓骂了一句，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我……我没钱。”
傻柱声音低了下去，有点心虚。
“我先垫上，你后头还我。”
娄晓摆摆手。
“那……还行。”
“得，一提钱你倒是不傻了。”
娄晓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还有易忠海跟秦奶奶那边，我也安排人盯上了。一天一百块工钱，也是先欠着。”
“不是免费的吗？”
傻柱瞪大了眼。
“我免费，我请的人凭什么免费？”
娄晓翻了个白眼。
“那不行！你这是坑我钱！”
“你怕什么？老子保证让你捉奸在床，真抓到了，这账你认不认？”
娄晓一拍桌子，声音拔高了，“要是到时候证据拍你脸上了，你还闭着眼装瞎，那我可真没辙了。”
“只要亲眼看见他们睡一张床上，我就信！这账我认。”
傻柱咬着牙点头。
他也不是没试过自己盯，可厂里假不好请，再说他也不敢靠太近，每次只能蹲在巷子口远远望一眼，根本盯不出什么名堂。
“认就行。快的话几天，慢的话两个月，这得看你那位假爹跟秦奶奶的耐性了，哈哈。”
娄晓笑得意味深长，“不过我可请了不少人盯着，到时候你还不起钱，就给我打工抵债。”
“只要结果是真的，我给你娄晓赔命都成。”
傻柱沉声说道，胸口那股闷气总算散了些。
“傻柱，何爷爷确实碰了秦奶奶，就在昨天中午那会儿，你要是不信，咱可以当面对质。”
娄晓看傻柱情绪稳下来，才重新把话头捡起来。
“那老东西肯定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招数。何大清，老子跟你没完。”
傻柱咬着牙，眼里全是火。
“你想想啊，秦奶奶要真不愿意，她事后能不跟你说？能不当场喊人？能不报警？别说她怕丢脸，她那脸面早八百年前就没了。你还打算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娄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我也说不清……”
傻柱抬手抓了抓头发。
“得，你继续骗自己吧。要不是易忠海那老头绝了户，你保准又得帮人养孩子。啧，真没辙了。”
娄晓叹气，脑子里闪过大学那会儿的室友——女朋友出去跟别人睡完，他还屁颠屁颠跑去送事后药。舔得那叫一个毫无底线，大概这就是舔狗命吧。
“我不会，我能那么傻？”
傻柱满脸不服气。
“傻柱，你把那个‘能’字给我去了。你就是个傻子，自己哄自己的傻子，外加色鬼一个。你要是真能醒过来，你爹还能给你找个黄花大闺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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