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祭的设备收录过你的声音样本。它不光复制音色，还会学你说话时怎么停顿，怎么控制语气。”
他停了一下。
“连你演角色时怎么调动情绪，它也在学。”
上坂堇指向喉咙。
“失声和它有关。声带受伤是真的，那台异常设备拿走了部分声音样本，也是真的。”
她接着写：
【能拿回来？】
杜明锋隔了两秒才回答。
“我会查。”
笔尖划过白板，留下一道又黑又粗的痕迹。
【不是这个答案。】
“我不知道。”
这一次，广播没有复述。
隔离帘外只剩杂音。
暗金色提示浮出视野。
【诚实说明可控风险。】
【现实稳定值返还。】
【羁绊任务进度更新：承认同伴拥有承担风险的决定权。】
ZIO基础表盘不再发烫。
监测仪上的红线随之消失，屏幕重新黑下去。
杜明锋吐出一口气。
“腰带怎么来的，我现在不能说。不是不信你们，那部分牵扯的东西，连我自己都没弄明白。”
水树奈奈没追问。
“那你能说什么？”
“发现怪人，我会先报告大概范围。需要变身，也会提前说可能波及哪里。”
“代价呢？”
“体力和旧伤。表盘状态有问题，也算。”
水树奈奈往他腰侧扫了一眼。
“失联时间也算。”
“四十秒真不够。”
“三十秒。”
“你这是反向协商吧？”
上坂堇举起白板。
【撤离信号由我确认。】
下面又添了一句。
【声音真假，也归我确认。】
“你得退出一线调查。”
白板翻过来。
【驳回。】
“你现在连完整的气音都发不出来。”
【所以广播套不了我的话。】
杜明锋张了张口，居然没找到反驳的角度。
上坂堇擦掉整块白板，只在正中留下一句话。
【搭档不是观众。】
水树奈奈接过笔，在下方补充：
【禁止不报告就单独行动。】
“这一条是不是太宽了？”
“那就写清楚。”
她继续落笔。
【危险行动必须由三人确认。你的判断出问题时，我有权否决。】
“为什么是你？”
“上坂学姐负责确认声音，你负责动手。”
水树奈奈扣好笔帽。
“总得有人拦着你送死。”
隔离帘外没了杂音。
高桥掀开帘子进来，怀里抱着笔记本电脑，手上还提着缴费单。
“医务点的换药费我先垫了。你们谈舞台赔偿，谈完记得转我。”
杜明锋看向他。
“你听了多久？”
“从高仿皮套开始。后来广播出故障，后面的内容没听清。”
高桥把电脑放到床边，压根没给他们尴尬的时间。
“校方封存了一段事故录像，是承重柱损坏前拍到的。老师让我送过来，问你这个动作指导能不能看出问题。”
暂停画面中，银黑骑士腾空而起，一脚踢向礼堂侧面的承重柱。
头盔和胸甲全对得上。
粉色字符也一样。
那就是ZIO。
杜明锋低头看向刚缝完针的右腿。
录像里的骑士，右腿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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