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吃完早饭,郭靖黄蓉夫妇动身返回襄阳城,襄阳城不太和平,郭破虏陪着李凝在武当山下养胎。
这些天,杨过教导郭破虏剑法、张君宝各种武功。
春去秋来,秋尽冬至,两年过去了,忽必烈同阿里布哥争夺汗位的战争结束,按照降将刘整的计划已经准备围困襄阳。
耶律齐从山东调任到大都,武敦儒改名武秀任山东经略副使。
至于郭襄的行踪只知道她进入了蒙古境内,待在大都就没有出来。
这一年,郭芙又为杨过生下了一对双胞胎,一个取名杨破天,另外一个取名杨撼地。
襄阳告急,杨过郭芙夫妇和郭破虏前往襄阳,将五个孩子留在李家,李凝在武当山下有祖父父母照顾,并没有动身前往襄阳,顺带照顾六个孩子。
忽必烈派征南都元帅阿术、汉军都元帅刘整、阿里海牙率二十万大军逼近襄阳,率先在万山筑堡垒,扼守襄阳西侧陆路粮道,东城白河口建堡,封锁唐白河入汉水的水路补给。
蒙古放弃长期以往的速攻劫掠战术,开始长期屯田种粮,打造水师,造战船五千艘,训练七万水军,扭转蒙古不擅长水战的短板。
三人回到郭府,郭靖拍案大骂:“奸臣当道,错害贤良啊!”
郭靖知道刘整原来是金朝汉人,金亡归宋,和他一样是宋庭歧视链低端的归正人。
刘整在四川屡立大功,升任泸州帅,被吕文德嫉妒压制,战功压而不报,计策全盘否决,死对头俞兴任四川制置使,恶意篡改刘整军功,罗织罪名,诬告谋反,派兵围攻泸州。
刘整第一时间并没有造反,而是派人赴临安告状,奏折全被扣押,朝廷无人撑腰,甚至都已经做出行贿的手段均是无效,刘整对大宋朝廷彻底失望,令泸州全景归蒙,为蒙古训练水师。
这几年贾似道皆核查军费清洗异己,名将向士夔、曹世雄相继被冤杀,钓鱼城守将王坚被罢兵权郁郁而终!
得亏吕文焕是吕文德的亲弟弟才没有被贾似道列入清算的名单。
郭靖都已经不骂南宋皇帝昏庸了,宋度宗都已经不是能用昏庸来形容,宋度宗在胎中受堕胎药损伤,七岁才开始说话,智力明显低于常人,反应迟钝,朝政已经全权交给贾似道处理,郭靖难道还要指责一个智力缺陷的傻子吗?
“爹,不如我们离开襄阳吧!”郭破虏在武当山下过了两年安稳的日子,对于战争逐渐有些厌倦,弱弱开口。
“啪!”郭靖一巴掌拍在郭破虏脸上,大喝:“我已经决心和吕大帅死守襄阳,以后莫要再言!”
但刘整的投降,贤良被迫害也没有动摇郭靖守襄阳的决心。
郭芙上前扶着郭破虏没有多言,郭破虏基本上就是和杨过上了一次战场,只听说过蒙古屠城,没有亲眼到蒙古占领的地区看看那些蒙古人是如何残害百姓的意志不坚定实属正常。
莫说当年的杨过也曾经心生离开襄阳的想法,就是现在的杨过依旧有这个想法。
郭破虏捂着脸,倔强抬头不让泪水落下,郭靖伸出手,轻轻抚摸郭破虏那脸上鲜红的巴掌印,语气平和:“疼吗?”
“不疼!”
“你爹我自幼在蒙古长大,幼时我也曾经向往指挥千军万马的大英雄,因此救了哲别师父,在我还没有遇到你们母亲之前,只有个人的信义,没有全天下的胸怀,对于蒙古人的屠杀我真的没有留在心里,是你们母亲给我讲述了岳元帅,辛弃疾等一心收复中原的将军,让我的家国观念彻底塑形,后来再见蒙古人屠城,内心便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在青州之时,为了百姓,我能毫不犹豫去刺杀与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拖雷安答……”
郭靖缓缓坐到位置上说着那一桩桩陈年往事,以及自己是如何从一个小我的信义之人蜕变成为国为民的大侠。
杨过心中念道:原来过而改之不仅是岳父对我的期望,更是他心中对自己的救赎,来弥补他自己所认为犯下的错。
黄蓉在一旁没有说话,当年自己助靖哥哥攻破撒马尔罕之后,险些被欧阳锋抓住,利用沼泽脱身后,她向北而走,得知成吉思汗打算将郭靖母亲押到前线,逼迫郭靖灭金之后攻宋,黄蓉快马加鞭朝李萍居住的地方而来。
见到了那位坚强果敢的母亲,黄蓉将蒙古人的计划长话短说简单同李萍讲述,李萍目光坚定轻轻抚摸了黄蓉的头:“蓉儿丫头,你是个好孩子,但是我不能害了靖儿,如果大汗没有找到我定然会设计将靖儿处死!”
“可是,那样靖哥哥就会成为大宋的罪人啊!”黄蓉有些担心。
李萍露出一抹微笑:“靖儿,有你相伴真好!我自有办法让靖儿下定决心,同时也能解除与华筝的婚约……”
李萍没有说完只听见屋外兵戈声,李萍让黄蓉赶紧藏起来,自己随蒙古士兵出了帐篷,望了一眼帐篷,孩子以后靖儿就交给你啦,至于华筝那边,我用自己的命去弥补她!
李萍被押到前线,郭靖从小黑屋脱离欧阳锋的囚禁,返回蒙古军阵,与母亲相坐一言不发,突然李萍用蒙古语同他讲了许多话,时不时瞥向帐外的那道身影,郭靖因为找不到黄蓉而失神,没注意母亲讲的不是汉语而是蒙古语,自然而然的回话,
第一次询问了军机要事!作为一个传统的母亲怎么可能主动会询问自己儿子军机大事,军机泄露便是杀九族的大罪!
尤其是郭靖拒绝之后,李萍还坚持要拆开锦囊!
便有了后来李萍身死,郭靖归宋的事情。
华山二论之后,黄蓉同郭靖坦白了这件事情,郭靖只是轻轻将黄蓉抱在怀中,柔声安慰自责的黄蓉:“蓉儿,你没有错!母亲也没有错!若不是你告诉母亲真相,灭金之时,就是我郭靖母子死亡之日!”
这也是下山之后,郭靖对抵抗蒙古的心情愈发强烈,听到成吉思汗病危的消息,他要去蒙古气一气成吉思汗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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