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冲他笑了笑,点头说道,声音温柔而坚定,像是春日里最和煦的风拂过耳畔:
“好。清淮,我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信。别人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放在心上。”
“清淮,我哪里也不去,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周妍妍看着两人恩爱的场景,只觉得特别的刺眼,像是有无数根针同时扎在她的眼睛里,扎在她的心上。
她的胸口涌起一股酸涩和嫉妒,几乎要将她淹没,让她喘不过气来。
凭什么?
凭什么鹿念可以得到苏清淮的爱?凭什么她就可以拥有幸福?
而她周妍妍却要承受这一切,承受中毒的痛苦,承受被遗忘的屈辱?
她直接上前,伸手准备去拉苏清淮的手臂,想要将他从鹿念身边拉开,想要让他看清自己,想要让他记起他们曾经的过往。
结果没想到他好似知道她心中想法一般,身体一侧,直接躲开了她的触碰,让她扑了个空,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苏清淮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杀意,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寒风,不带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向她的心口:
“周妍妍,你居然敢挑拨我和念念之间的关系,你死定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脖颈处那片发黑的皮肤上,黑色的纹路已经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触目惊心。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继续说道:
“我看你脖颈处的毒已经开始蔓延了,黑色的纹路已经爬到了锁骨。”
“你别在白费心机了。就算华佗在世也救不回来!你等死吧。这就是你招惹我的下场。”
“什么?”
周妍妍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样,尖叫出声,声音里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尖锐得像是要划破夜空,惊起了树上的飞鸟:
“怎么可能?苏清淮,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的毒只有你们苗寨的玉罗兰可以解。你别想骗我!我知道的!我什么都知道了!”
苏清淮一听,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疑惑。
他盯着周妍妍,目光如刀,声音里带着审视和戒备,像是要将她看穿:
“你怎么会知道玉罗兰的?”
要知道,这圣花除了苗寨里的村民和他的念念外,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这是苗寨的秘密,从不对外人提起,世代守护,连外来的客人都无从知晓。
周妍妍一个外来人,一个第二次来苗寨的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这太蹊跷了。
闻言,周妍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露出一抹神秘而诡异的笑容,像是掌握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她看着苏清淮,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笃定和暗示,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我说,我们上辈子就认识,而且,还很相爱,是你告诉我的呢?你忘了吗?”
话音刚落,王雪和林悦震惊地看着周妍妍,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完全不相信她说的话。
她们觉得周妍妍一定是疯了,一定是毒入大脑,开始神志不清了,才会说出这种荒唐的话来。
而鹿念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没有说话,没有反驳,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湖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清淮,等待着他的回答,眼底满是信任和坚定。
苏清淮却表现得异常平静,像是听到了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一个荒诞不经的玩笑。
他冷冷地说,声音里带着嘲讽和不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是吗?很相爱?但是,我不相信。”
他像是听见了超级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不管周妍妍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说他爱她,肯定不是真的。
他苏清淮这辈子只爱鹿念一个人,从前没有,今后也不会爱上别的女人。
他的心很小,只装得下一个人,那就是他的念念。
若周妍妍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他不告诉她玉罗兰到底在哪里?又为何不把圣花给她吃?
反而,周妍妍这般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玉罗兰?
这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周妍妍急了,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和绝望,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苏清淮,不管你相不相信,上辈子我们在一起过,这是事实!所以,你这辈子必须补偿我,将那玉罗兰给我!你必须救我!你不能见死不救!你不能这么狠心!”
苏清淮只觉得周妍妍无理取闹,像个疯子一样不可理喻。
他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你别做梦了。那可是我们苗寨的圣花,百年才开一次,极其珍贵,怎么可能给你一个外人?你死了这条心吧。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给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外人?你竟然说我是外人?”
周妍妍一边说,一边准备上前找苏清淮理论,情绪激动得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眼神里满是疯狂和不甘,像是要跟他拼命一般。
苏清淮不想理会她,更不想与她多纠缠。
他抬起手,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那条小白蛇立刻从他袖口钻了出来,顺着他的手臂爬到他的肩头,吐着猩红的信子,目光冰冷地盯着周妍妍,像是在锁定猎物,随时准备出击。
他的声音里带着最后的警告,冰冷而致命,像是死神的宣判,在夜风中回荡:
“若你还不走,我就让小白咬你了,让你直接见阎王。我说到做到,绝不手软。”
“还有,若你不怕死,有本事自己去找玉罗兰。不过,我得提醒你,若你不找快点,恐怕就一命呜呼了。你自己看着办。”
周妍妍看着那条小白蛇,心里一阵发怵,后背发凉,冷汗顺着脊背流下来,浸湿了衣衫。
她嘟了嘟唇,故作镇定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倔强和不服气,却掩饰不住那一丝颤抖和恐惧:
“找就找,谁怕谁啊!我就不信我找不到!苗疆就这么大,我掘地三尺也要把它找出来!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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