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意识到,这加厚墙体、隔音效果极佳的新房,带来的“坏处”是什么。
她挣扎着想退开:“我、我去看看孩子踢没踢被子。”
“万一安安害怕睡不......啊。”
没等她退开,秦烈便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双脚腾空的瞬间,李秀梅惊呼出声,却被男人直接压在了宽敞平整的火炕上。
“看过了,睡得很熟。”
秦烈压着嗓子,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今天庆祝搬新家,咱们也该办点正事。”
“谁要用这方法......庆祝这个……”
李秀梅抗拒地推他的肩膀,脸红得滴血。
但这微弱的反抗,在兵王的体能压制前,毫无作用。
借着绝佳的隔音条件,彻底抛开在筒子楼里那种,怕人听见的顾忌。
秦烈连哄带骗,义正言辞地用“庆祝搬新家”为由,竟然还变着新花样,使劲折腾。
一夜荒唐。
次日清晨。
冬日的冷白阳光,透过新换的蓝色窗帘,淡淡地照进主卧。
门外传来小兰清脆的敲门声:
“大夫姐,早饭温在锅里了,睡醒没?你快起来吃点,要到晌午了。”
李秀梅在一阵严重的腰酸背痛中,费力地睁开眼。
身侧的被窝已凉透。
秦烈反而精力旺盛、精神抖擞地出门,带队拉练去了。
她咬着牙掀开被子,脚尖刚挨着实木地板,双腿就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只能单手死死扶着后腰,免得自己跌坐回去。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昨晚,种种不堪重负的画面。
那个平日里一本正经的男人,在这种事上,简直不知餍足。
也不知在哪学的,秦烈变坏了!
李秀梅气得直磨牙。
这男人,绝对是蓄谋已久!
她脸颊却像烧开了的水壶,烫得一路红到了耳根。
京城西郊,沈家的一处隐秘别院。
夜风刮在玻璃窗上,发出阵阵闷响。
屋内却烧着极旺的暖气,热得人额头冒汗。
厚重的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头所有的风雪。
梳妆台上的留声机转着黑胶唱片,咿咿呀呀的女声,在闷热的房间里回荡。
赵凤兰穿着一件月白色、剪裁极贴身的手工真丝睡袍。
手里东西燃着火,滴落一滴在地上都冒着热气。
她低着头,视线落在床榻上。
魏成半躺在锦缎被面上,双手被领带反绑在床头铁艺栏杆上。
一条黑色的真丝巾,蒙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
他常年锻炼,紧实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麦色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汗津津的亮光。
“啪嗒。”
魏成闷哼一声,身子猛地往上一弹,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双手下意识挣扎了一下,铁栏杆被扯得晃动。
“乱动什么?”
赵凤兰语气极冷,手腕一翻,倾斜着。
魏成咬着牙,强把痛呼咽回肚子里。
他刻意放软了调子,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兰姐,我不动。你随便罚,只要你心里能痛快点。”
赵凤兰冷笑一声,指甲几乎嵌进蜡泥里。
她今天刚得到消息,顾清禾在看守所里,被打得去了半条命,硬是吐不出一句有用的。
赵淑华那个老贱人,卷着钱,竟真就这么消失的没影没踪。
钱不仅拿不回来,阿楠那个小贱人,却依然还在喘着气!
越想越恨,赵凤兰拿着蜡烛的手开始发抖。
她干脆倾下身,手直接往前伸,只隔着不到一根食指的宽度距离。
“一群废物。顾家那老东西跑了就算了,连那点钱的去处都问不出来。顾清禾那个小贱人,嘴倒是挺硬。”
魏成的喉结快速滚动,额头的汗珠顺着眼罩边缘,大颗大颗往下滚。
“兰姐,那些外人哪值得您生这么大气。气坏了身子,阿成可要心疼了。”
魏成看不见,只能靠听觉判断赵凤兰的位置。
他故意把身子往前凑了凑,迎着那股灼热,声音里透着讨好。
“你这双手是用来戴翡翠镯子的,别为了些烂人烂事伤了神。你要是气不过,往我这里烫。”
他挺起胸膛,一副任人宰割的驯服模样。
赵凤兰看着他这副卑微讨好的德行,脑子里突然闪过另一张脸。
那个人从来不会讨好她,却会沉默地替她杀人,替她去苗寨深山里蹚雷,丢了半条命,也要把给叶书瑶的慢性毒药,递到她手里。
那是她脏污不堪的人生里,唯一不敢弄脏的人。
赵凤兰慢慢闭上眼睛。
屋子里的留声机还在转,唱片发出细微的杂音。
过去了快一周,也没得到好消息。
不知陈东,能否顺利处理掉李秀梅。
阿楠这边,她决不能再拖了。
“看来我得亲自去医院,送那小贱人上路。”
想到这里,赵凤兰焦躁的呼吸逐渐平稳。
她重新睁开眼,眼底的暴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迷离。
赵凤兰随手把半截蜡烛,扔进旁边的水盆里,发出“呲”的一声轻响。
“疼吗?”
她压低声音,语气变得异常温柔。
魏成只觉得身上的触感,突然一变,那股疯劲儿没了。
他心里犯起嘀咕。
【这疯女人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刚才还恨不得烫穿他,这会儿倒装起心疼来了。】
不管怎么说,好歹不用再遭罪了。
魏成在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
“只要是兰姐给的,什么都不疼。”
魏成嘴角一扯,熟练地扬起下巴,抬起头。
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蛊惑。
“兰姐,我昨天刚学了个推拿的手法,我给你按按头,你帮我把这布条解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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