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首先得填饱肚子活下去。”
望着摊主脸上朴实真切的笑容，到了嘴边的话，玄奘忽然说不出口了。
高木依旧不停口：“方才那鹅腿香不香？”
“香。” 这一回玄奘倒是老老实实说了实话。
“那我跟你讲，咱们方才吃掉的三只鹅腿，抵得上寻常老百姓半个月的月钱。
这会儿还觉得香吗？
就这么一点口腹吃食，都是他们可望而不可求的东西。
你如今站在高处，张口就要叫他们舍弃这些口腹欲望，凭什么？
玄奘啊。你整日安坐寺庙，离凡间百姓太远了。
你压根不清楚这世道是怎么运转的，压根不知道老百姓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你什么都不清楚，可你偏偏就这么普通且自信，张口就能说出那番大道理。”
高木拎着他转身就往别处走。
“师父，您要带我去哪？”
“我啊，带你去教你点真本事。”
“师父，能不能不学啊？”
“不能。你看我现在提着你，你连反抗都反抗不了，你的佛能为你做什么？
你现在心情忐忑不已，你的佛又能为你做什么？
孩子，凡事到头来只能靠你自己。
对了，《儿歌三百首》学过没有？唱，快快滴唱！”
被人拎在半空中，玄奘无可奈何，只能张口唱了起来：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只能靠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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