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抱歉,我们医院没有查询到丰川这位患者...”
“怎么会,师傅... 师傅就是在这所医院... 请您再看看罢!”
医院的前台,新堂紧张又急切地再三向医护人员询问着师傅的信息,可那名值班的医护人员只是为难地苦笑,又轻轻摇头:“十分抱歉小弟弟,这里真的没有一个叫丰川的女性患者,您是不是找错医院了?”
“可是,师傅明明就是...”
新堂攥着手,他明明记得师傅就是在这所医院进行治疗的,而且自己让虹夏姐拨打了之前师傅留给他的电话号码,却也是空号,难道... 难道师傅已经离开这里了吗?
“非常抱歉,我们会去其他地方找找看的。”
伊地知虹夏拉着落寞至极的新堂离开了前台,两人靠在医院的大厅座椅上沉默了许久,伊地知虹夏率先开口:“新堂... 你,为什么变成这副样子,感觉你现在,就像是我们初次见面时一样。”
“我不知道... 醒来时,我就在熊本,还是一位好心的井芹大姐姐带我回来的...”
新堂低着头,声音中带着些许哀伤,师傅不在这,是已经离开了吗?还是说已经...
“井芹... 大姐姐?”
伊地知虹夏的呆毛顿了顿,她似是有些犹豫地开口问道:“新堂... 你知道,现在自己几岁吗?”
“O3 岁啊,我不是和虹夏姐说过吗?不过... 虹夏姐你怎么变得好像... 大了很多?”
新堂眨了眨眼睛,一脸困惑,在他印象中,虹夏姐应该只比自己大一岁左右,可眼前的虹夏姐却和记忆中相差很多,明明前几天他还在教虹夏姐用锅碗玩架子鼓,那时的虹夏姐和自己一样高。
“嘶...”
伊地知虹夏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捂着自己的脸陷入沉思,新堂现在是退化到小孩子的状态了吗?虽然她从 rupa 小姐那里得知新堂是神明之类的存在,可这个局面她确实没想过,而且新堂连井芹仁菜都忘了,却还记得自己,那也就是说,新堂现在的记忆应该停留在了那个暑假...
“新堂... 我已经O7 岁了,我们已经认识三年了。”
伊地知虹夏沉重的声音让新堂的大脑愣在原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变化巨大的虹夏姐,声音开始有些慌张:“三... 三年,那师傅她... 师傅她...”
新堂本以为自己最多只是失去一小段记忆,可能是一两个月,可现在却被告知已经是三年后,这让他如何接受?三年... 师傅的身体,还能撑住三年吗?
“别急,别急,说不定... 你的师傅已经治好病离开了!”
伊地知虹夏知道现在不能让新堂慌起来,她双手再次将新堂小小的肩膀拥入怀中,一股熟悉的兰花香钻入鼻尖,独属于这个少年的破损感,此时也如潮水般浸染着她那颗早已悸动的心。
曾经,很久之前,这个怀中的少年是她母亲离世时的依靠,而现在,这个少年却又如无家可归的小兽般,小心翼翼地依偎在自己身上,似乎这一切都是上天给她的机会,弥补那个暑假遗憾的机会。
“新堂,就算... 就算暂时找不到你的师傅,你也可以依靠我的。”
伊地知虹夏的声音逐渐柔和,她的手轻轻攀上了新堂的脸颊,将其捧起,手指试探性地触碰着新堂脸上还残存的掌印,用自己能发出的最温柔的声音说道:“我们先回去好吗?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不用担心,你师傅的事我会拜托其他人帮你找的,那位的话一定可以。”
新堂看着虹夏姐,即便外表变了那么多,还是如此温柔,他鼻子一阵酸涩,似是想起了什么,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有些担忧地问道:“可... 我还没有和昴姐告别就跑出来了...”
“昴姐?哦... 小昴啊。”
伊地知虹夏这次眼神微微一凝,声音中带着些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不满:“你脸上的伤... 也是她打的?”
“不,不是... 是我太过分了,所以才被河原木小姐...”
新堂连忙摇头否认,他只是当时脑子太乱,可现在稍稍冷静后也明白,自己当时的话的确太过分,如果是虹夏姐告诉自己她要结束生命,他也一定会急得不行,只有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
“是桃香小姐啊,我知道了。”
伊地知虹夏微微松了口气,她知道河原木桃香是个很正直、底色也温柔的大人,而且... 似乎还和新堂是地下恋情?这事井芹仁菜应该不知道吧,不过自己这么敏锐的人,那天看到河原木桃香小姐手指受伤,和新堂独处后出来时那神清气爽的模样,又怎么瞒得过自己呢?
还有那个若叶睦小姐.... 那种事,如果换作凉,此时怕是已经在缴这周的封口费了吧?
其实伊地知虹夏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井芹仁菜是怎么把新堂 “拿下” 的,既不是青梅竹马,也不是天降,论性格也不如那位安和小姐.... 分明就是个倔牛似的小孩性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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