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立香上前张开双臂:哎呀,好兄弟!过来抱抱!我一直都对人权拐抱有极高的敬意。
爱德蒙·唐泰斯抬手按住帽檐,后退半步:拐?咳咳,抱抱就暂时免了。这里不方便谈话,先确认安全再说。
行吧。藤丸立香收回手,偏头看了一眼身后,正好我看芥雏子好像真的很想洗澡。
芥雏子:“......”
贞德·Alter扛着旗枪走过来,朝身后努了努下巴:那地上这摊焦炭怎么处理?
正朝着反方向、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挪动着的燕青浑身一僵:
阿尔托莉雅·Alter蹙眉:焦糊味太重了。让他跟过来的话,大家今晚都别想休息。
藤丸立香摆了摆手:那就放生吧。随喜赞叹。
燕青的挪动速度肉眼可见地加快了。
众人越走越远,燕青正准备站起来彻底消失时,余光忽然捕捉到一道小小的身影从旁边的阴影中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
他这才察觉到——原来这里一直都存在着这么一位看似弱小的从者。令他心底发寒的是——她明显不是Assassin,也没有主动潜行的意思,却自然而然地融入了黑夜之中,仿佛其本身就是黑暗的一部分。
小加坦缓缓走上前,衣服上的贝壳装饰在昏暗中微微晃动。她身上蔓延出来的两条蛇头缓缓抬起,通红的竖瞳直直注视着燕青。
燕青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正想着自己是不是会被顺便处理掉时,小加坦歪了歪脑袋,语气满是失望:
原来不是巧克力。
然后她转过身迈着小短腿慢吞吞地走了。
燕青:他站在原地,夜风灌进领口,凉得他打了个哆嗦,……所以我真的被放生了?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他。
————
据点内。
众人刚落座,爱德蒙·唐泰斯便靠在墙边:接下来的情报,嗯,还是这样子来吧。毕竟那边那个似乎正死死地观察着我呢。
他瞄了一眼隔了好几个座位的教授,然后身上开始亮起光芒,显露出了另一个样子——高瘦的身形,鹰钩鼻,锐利得像手术刀的双眼。
福尔摩斯抬手摘下头上的礼帽,露出一个略显歉意的微笑:就是这样,自卡美洛之后好久不见了呢,Mr.藤丸。
玛修的声音从通讯器里炸开:福尔摩斯先生?!
贞德·Alter挑了挑眉:福尔摩斯?侦探在新宿有什么用?
阿尔托莉雅·Alter的目光从福尔摩斯身上扫过,语气冷淡道:侦探?这家伙的形迹不是更可疑吗?
达·芬奇紧随其后:等等,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福尔摩斯轻咳一声,将帽子随手搁在桌面上:容我重新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夏洛克·福尔摩斯。职阶是Caster。我通过灵子转移,从阿特拉斯院到卡美洛,再从卡美洛到新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原因很简单——三尖赫耳墨斯计算出,人理修复完成后,1999年的新宿会作为残留扭曲的爆发点。就像被隔离的电脑病毒,在系统重启时重新活性化。
所以我过来了。不是为了帮你们修复特异点——那方面你们显然不需要我。
他的视线在藤丸立香身上停了一秒,嘴角微微一抽:……毕竟这位御主似乎已经把答案全部摊开来了。虽然是好事,但也确实打击了作为侦探的我的自信。
藤丸立香理直气壮地耸肩:我这不是怕你们走弯路嘛。
福尔摩斯叹了口气,然后将目光转向角落里那个一直在试图缩小存在感的身影——莫里亚蒂。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的瞬间,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骤降了两度。
莫里亚蒂的脊背瞬间绷直,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帽檐。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比平时低了整整一个调:
……好久不见啊,大侦探。
福尔摩斯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莫里亚蒂,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极为复杂的情绪——审视、警惕、困惑,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不愿承认的动摇:犯罪界的拿破仑。我过去是这么称呼你的。
莫里亚蒂的嘴角抽了一下:……我现在是善的那一半来着。御主可以为我作证哦?
我知道。福尔摩斯的声音没有起伏,但请允许我保留我的警惕。毕竟在我的认知里,善的莫里亚蒂这个概念本身就是一种逻辑悖论。
然而——
福尔摩斯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莫里亚蒂身上,语气里多了一丝他自己似乎都没有察觉到的犹疑,
我观察了你与这位御主相处的全过程。
他竖起一根手指。
新宿的Rider袭击时,你主动出谋划策,并且挡在了御主面前,没有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第二根手指。
歌剧院人偶的伏击圈,你第一时间提醒了所有人,并且说出了对方关于你知道的所有情报。而在那之前,Mr.藤丸还没在你面前暴露过那种恐怖的实力。
第三根手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