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直播间鸦雀无声。
果果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身体微微颤抖。
神秘人:“不好意思！手抖了！不小心送多了！”
【叮！累计消费3万元，返现金额： 元】
【来自果果的情绪价值反馈：情绪值+9999！】
“大哥牛批！！！恭喜神秘人大哥！反踢成功！”天翼的声音响彻云霄。
酷炫的3D动画同时播放:一个魔神般的白发男子，一刀斩出！画面破碎，刀芒惊天！
“快！果果，给大哥放礼炮！”天翼突然想起来，两个大哥从守护到现在一个礼炮都没放，连忙招呼。
果果从愣神中惊醒过来手忙脚乱的跑出去拿来两个礼炮，开始拧开。
“两个不够！招财！你去把那一箱都搬过来！给大哥都放了！”天翼看着果果手里的两根礼炮无语的喊另一个主播。
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从镜头前面一闪而过，应该就是“招财”，陈默都没看清楚长啥样。
很快招财搬着一箱礼炮闯入了镜头。
陈默定睛一看，这姑娘看上去有些软萌，一双标准的杏眼清澈灵动，神态带着懵懂的清冷感，穿着华丽白色连衣裙，抱着一大箱礼炮“砰”的一声放到了地上，开始拆包装。
“系统！扫描她！”陈默心里默念。
【目标：招财（直播间ID）】
【本名：李依依】
【年龄：20】
【颜值：89】
【身材：91】
【魅力：90】
【当前状态：好奇/期待】
【隐藏渴望：财富自由】
【对宿主好感度：0】
【攻略难度：一般】
【状态：可绑定（颜值≥80）】
【是否绑定为情绪收集者？
陈默想都没想，直接绑定。
【恭喜宿主！绑定成功，当前绑定人数:13/30。】
等两个人噼里啪啦的放完礼炮，地上已经堆了一层五颜六色的花瓣和亮片。
招财下去以后，果果拿起麦克风，呆呆的看着重新打开的复活血条。
【血条，0 / 】
【复活倒计时：01:59 】
一百二十五万票的复活门槛！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在了屏幕中央，也压在了呆若木鸡的果果身上。
果果深吸一口气。
她没有再看那令人绝望的数字，也没有看贡献榜，甚至没有看公屏。
她的目光，空洞地，落在了那个黑色问号头像上。
那个几分钟前，还给她带来希望和感激的“神秘人哥哥”。
现在，亲手将她推入了更深的、几乎不可能爬出来的深渊。
她没有哭，没有闹，脸上甚至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那种空洞，那种失去了所有光彩和生气的空洞，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头发紧。
“为……什么？”
她轻轻地问，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问屏幕那头的人，又像是在问自己，问这荒唐的一切。
天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缓和气氛，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场面，太诡异，也太沉重了。
上山打老虎再次飘屏，这次是三个字：“……看不懂。”
公屏在短暂的死寂后，再次爆炸：
“这下真完了……125万票……”
“果果的眼神……我有点不敢看了。”
“太狠了，真的太狠了。”
“大哥这波操作，我愿称之为绝杀。”
“节目效果满分，但果果也太惨了……”
“这下真没人能救了吧？一百多万票……”
“老虎哥还会出手吗？”
“估计不会了，这明显是神秘人大哥不想让果果下播。老虎哥再出手，就是跟神秘人大哥对着干了。”
“散了散了，结局已定。”
“果果，下播吧，今天到此为止了。”
两分钟的复活倒计时，在令人压抑的寂静中，无情地跳动着。
01:30…01:00…00:30…
果果的血条，依旧是0。
没有任何人上票。甚至连一块钱的荧光棒都没有。
所有人似乎都达成了默契，知道这已经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挣扎。
就在倒计时即将归零，天翼已经准备开口宣布“复活失败”，果果也似乎彻底认命，缓缓低下头，肩膀垮下去的时候——
陈默看着认命的果果，决定再挑衅一下。
再次在公屏上，不紧不慢地，打出了一行字：
神秘人：果果，咋了？怎么不拉票了？那个上山打老虎怎么不救一下？怂了吗？
果果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爆发出最后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是愤怒？是不解？是哀求？或许都有。
她死死盯着那行字，胸口剧烈起伏。
同时直播间里的公屏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烈性炸弹，瞬间炸开了锅。
密密麻麻的弹幕以肉眼根本看不清的速度疯狂刷屏，原本还在惋惜果果复活失败的吃瓜观众，彻底被神秘人这波极致的挑衅点燃了全部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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