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斟酌措辞：“大小姐，这种情况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要么这个人有极高规格的信息保护手段，要么……他的身份本身就处于某种加密状态。总之，常规手段完全无效。”
慕容晚柠没有立刻回答。
她靠在藤椅上，目光落在院子角落那棵桂花树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往后一靠，仰头看着头顶的天空。
慕容家都查不出来的人。
这个无边风月，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公会赛上，这个人横空出世，几千万砸下去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把那个叫柯柯的小主播直接捧到了冠军位置上。
当时她就觉得这人不对劲，不是普通的土豪。
那种花钱的方式，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感，像是几千万对他来说就跟几千块一样。
她本来想查一查他的底细，看看是哪路神仙，结果倒好，什么都查不到。
那天，她加了这个无边风月的快抖好友，发了约架邀请，结果对方居然让她滚犊子。
然后这个人就像消失了一样，这两天都没有出现，她发了很多消息都没有反应。
这就更有意思了。
慕容晚柠从秋千上站起来，光着脚走到院子里的草坪上，然后抬起脚，对着草坪狠狠踢了一脚。
一小块草皮被她踢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落在旁边的石板路上。
她看着那块草皮，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笑意。
“无边风月……”她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眯起眼睛。
“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拖鞋，穿好，转身往屋子里走去。
边走边拿起手机，打开快抖，搜索了一下柯柯的账号。
主页显示：柯柯，粉丝数已经涨到了两百多万，最新一条动态是昨晚发的。
一张在某个落地窗前拍的夜景照片，配文只有两个字：“晚安。”
慕容晚柠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照片里，落地窗外是一片灯火璀璨的夜景，隐约能看到湖面和山林的轮廓。
拍摄角度很低，像是随手放在窗台上拍的，没有露脸，也没有任何标志性的建筑。
但慕容晚柠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那扇落地窗的玻璃上，隐约反射出一个模糊的身影轮廓。
是个男人。
她放大照片，盯着那个模糊的轮廓看了很久。
然后她退出快抖，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后，她只说了一句话：“帮我订一张明天去吴市的机票。”
陈默从陈淼淼的房间出来，站在五楼的走廊上往下看了一眼。
客厅里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难得清闲。
他直接乘电梯来到地下一层，推开影音室的门走了进去。
房间已经被服务人员打扫过了，沙发整洁如新，一点水印都没有了。
但陈默站在门口，还是隐约想起了昨晚的画面，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走到冰柜前拿了一瓶苏打水。
然后在点播屏上翻了翻，选了一部最近上映的喜剧片，舒舒服服地躺进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电影刚放了两分钟，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快抖VIP专属客服经理，周经理。
“喂，周经理。”
“陈先生您好！打扰您了！”电话那头的的女声充满热情。
“之前您定制的专属礼物已经制作完成了，您方便的时候可以打开快抖礼物栏查看一下。如果对特效或者动画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随时通知我们，可以重新调整。”
“这么快？”陈默有些意外。
“陈先生的事情我们肯定是第一时间处理的，您看看效果，有问题随时找我。”
“行，我看看。”
挂了电话，陈默打开快抖，随手点进一个直播间。
好像是某个团播直播间，屏幕上几个女孩正在跳舞。
他一进去，直播间的主持人就尖叫了起来：“欢迎无边风月！！哇塞！无皇来了！家人们快看！无皇驾到！”
几个主播也凑到镜头前，又是比心又是飞吻：“欢迎无皇哥哥！”“无皇哥哥眼熟我！”
陈默没搭理她们，直接打开礼物背包。
果然，在礼物栏的最上方多了一个单独的分类——定制礼物。
他点开一看：
【专属定制礼物：无皇降临】
礼物单价：快币
礼物品级：快抖平台无边风月专属定制礼物
特效优先级：凌驾所有礼物动画
播放时长：12秒
陈默看了一眼价格，心里盘算了一下——快币，折合人民币块。
这价格不错，以后跟人打架用这个，一个顶一堆快乐星球，省事。
陈默还想多看下这礼物，但屏幕上的团播主持人和几个主播还在不停地喊他。
声音又尖又吵，一直在那“无皇哥哥”“无皇看看我”，扒拉个没完。
陈默被吵得脑仁疼，直接退出了直播间。
他点开关注的直播列表，从上往下扫了一眼。
一个熟悉的头像跳进视野——小仙女正在直播。
陈默愣了一下。
小仙女？这不是姜暖暖吗？
他算了算日子，得有十来天没去她直播间了吧。
一想起姜暖暖，系统扫描出的那份资料就浮现在脑海里——颜值94，身材98。
不算陈淼淼这个机器人的人造产物，就目前为止，他认识的这么多女人里，没有比她身材更好的了。
不过这姑娘的妆容嘛……陈默想起她那张脸，忍不住乐了一下。
跟悦悦有得一拼，两个人都不会化妆，都跟刮腻子似的，往脸上糊就完事了。
姜暖暖这小姑娘倒是挺积极的，每天都给他发微信问候，他偶尔回几句。
直播间的封面是她本人的照片，一身白色面包服，扎着高马尾。
妆容比上次见到的时候好了一些，但依然有些惨不忍睹。
陈默看着那个封面，手指一滑，点了进去。
直播间画面加载出来的一瞬间，他就看到了姜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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