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放着一对同款的手镯。
“这是梵克雅宝的项链和手镯！”陈默拿起那条项链说道。
“慕容晚柠送的，她说给阿姨戴。”
张玉兰看着那条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项链，手都不敢伸过去：“这……这得多少钱啊？”
“没多少钱，您戴着玩儿就行。”陈默轻描淡写地带过，又拆开了第二个盒子。
第二个盒子是蒂芙尼的标志性蓝色小盒，打开来是一枚铂金钻戒。
主石目测至少有两克拉，旁边镶嵌着一圈碎钻，工艺精湛，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卡片上写着苏晴的名字。
张玉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陈默继续拆。
第三个盒子是爱马仕的橙色包装，里面是一条羊绒围巾和一条真丝丝巾，颜色搭配典雅大方，一看就不是凡品。
卡片上是林小棠歪歪扭扭的字迹：“阿姨叔叔新年快乐！”
第四个盒子是古驰的经典花纹包装，里面是一个托特包和一双乐福鞋，皮质柔软，做工精细。
知知在卡片上写了一句：“阿姨，希望您喜欢！”
第五个盒子是普拉达的黑色包装，里面是一件羊绒大衣和一条皮带。
兔兔的卡片最简单，就四个字：“新年快乐！”
第六个盒子是迪奥的包装，里面是一瓶香水、一支口红和一套护肤品。
阿茶的卡片上字迹清秀：“阿姨，祝您永远年轻漂亮。”
第七个盒子是路易威登的老花包装，里面是一个钱包和一条腰带。
药药的卡片上写着：“叔叔阿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第八个盒子是香奈儿的经典黑白包装，里面是一只经典款的CF口盖包和一对珍珠耳环。
姜暖暖的卡片上写着：“阿姨，谢谢您生了陈默哥哥。”
第九个盒子是芬迪的包装，里面是一条羊毛围巾和一副皮手套。
悦悦虽然人第一个回家的，但也托林小棠帮忙买了礼物，卡片上写着：“叔叔阿姨新年好，我是悦悦，下次一定亲自来看您们！”
最后一个盒子是苹果产品的白色包装，里面是两部最新款的iPhone Pro Max。
陈淼淼站在一旁，脆生生地说了一句：“叔叔阿姨，这是我买的。我看你们的手机好像有些旧了，换新的用吧。”
张玉兰看着茶几上摆满的礼物，整个人已经懵了。
苏可笑着说:“阿姨还有我的哦！没在这里面。”
她转头看向苏可：“小可，你人来了就好，怎么还破费……”
苏可抿嘴笑了笑，从身后拿出一个还没拆的袋子，袋子上是江诗丹顿的标志：“阿姨，我给您和叔叔也准备了一份。”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情侣腕表，男款是江诗丹顿Patrimony传承系列的简约皮带款，女款是Traditionnelle传袭系列的镶钻腕表，表盘上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两只表静静地躺在丝绒衬布上，像一对沉默的恋人。
“我听陈默说叔叔以前开过货车，后来不开了，但男人嘛，总得有一块像样的表。”
苏可将男款表盒推到陈伟民面前，又将女款表盒轻轻放在张玉兰手边。
“阿姨这块和我手上戴的是同款，我觉得好看，就想着给您也买一块。”
张玉兰低头看了看苏可手腕上那块在灯光下泛着粉色光泽的表，又看了看盒子里那块一模一样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这孩子……”她握住苏可的手，声音有些哽咽。
“你费这心干嘛……”
苏可反握住她的手，笑了笑：“应该的，阿姨。我第一次上门，不知道您和叔叔喜欢什么，就想着表是贴身的东西，您们戴着的时候，能想起我。”
陈伟民没有说话，但他拿起那只男款表盒，看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地盖上，放进了自己外套的内袋里。
张玉兰看着那堆礼物，从梵克雅宝看到蒂芙尼，从爱马仕看到香奈儿，从古驰看到路易威登。
每一件都是她只在电视上或者别人嘴里听说过的牌子，如今却真真切切地摆在她家的茶几上。
“这……这些都是你那些朋友送的？”她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小默，你到底交了多少朋友啊？”
陈默打了个哈哈：“也没多少，就……几个。”
陈伟民坐在沙发上，虽然没有说话，但目光一直在那些礼物上扫来扫去。
他拿起那两条苹果手机的盒子看了看，又放下，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你这些朋友，都挺有钱的吧？”
陈默笑了笑：“还行吧。”
张玉兰又想起什么，问了一句：“对了，你太奶奶的呢？你那些朋友知道你家里有太奶奶不？”
“知道，她们问过我。”陈默又从袋子底下掏出一堆小盒子。
“这是给太奶奶的。”
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翡翠镯子，水头极好，绿得通透，是苏晴特意挑的。
另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金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观音像，是姜暖暖选的。
还有剩下的陈默没有打开。
张玉兰看着那只翡翠镯子，小心翼翼地拿起来对着灯光照了照，嘴里念叨着：“这得多少钱啊……”
陈伟民坐在一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小默，你跟爸说实话，这些送礼物的，是不是都是你女朋友？”
客厅里的空气安静了两秒。
陈默没想到父亲会问得这么直接，一时有些语塞。
苏可也愣了一下，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张玉兰瞪了陈伟民一眼：“你瞎问什么呢！”
陈伟民没理她，继续看着陈默：“你五年没回来，一回来就开了辆两千多万的车，带回来两个姑娘，还有这么多人送这么贵的礼，爸不是傻子。”
陈默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爸，有些事，以后我再慢慢跟您说。反正您放心，您儿子没干违法的事，钱都是正经赚的。”
陈伟民看了他好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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