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予自然而然地搂住他的手臂：“我不是无聊嘛。债务也没了，也不用拼命赚钱了，但总不能天天躺着啥也不干吧？正好没事，来店里帮帮忙。”
陈默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林知予脸一下子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干嘛呀，这么多人看着呢！”
“那咋了，你是我女人。”陈默理直气壮。
“闲着就闲着呗，没事逛逛街，买买漂亮衣服，跟闺蜜们吃吃东西，多好。”
“那不行！”林知予摇头。
“那我不得待废了。”
“行行行，你勤快。”陈默拉开副驾的车门。
“上车吧，我们去逛逛。”
林知予眼睛一亮：“等我一下，我跟店员交代两句。”
她跑回店里，跟两个年轻店员叽叽喳喳说了几句，又跑回来，钻进车里，带进来一股冷风和奶茶的甜香味。
“走吧！”
陈默发动了车。
冬天的天黑得早，但市中心商业街还是一派热闹景象。
陈默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带着林知予从一楼逛到四楼，进了好几家品牌店。
林知予一开始还有点放不开，看什么都先说“不用不用”，被陈默按着试了好几套衣服之后，渐渐放开了。
她底子好，一米六八的个头，比例也好，穿什么都撑得起来。
陈默坐在试衣间外面的沙发上，看她一套一套地换出来，每次都点头说好看，然后对导购说“包起来”。
逛完服装店又逛化妆品柜台，林知予被导购拉着试了几个色号，陈默在旁边看了一眼，直接说：“这几个色号各来一支。”然后又带她去挑了项链和耳钉。
林知予对着镜子看脖子上的细链，小声说：“这个是不是太贵了？”
“好看就不贵。”陈默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
林知予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翘，没再说什么。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陈默两只手提了七八个袋子，林知予要帮他拿几个，他没让。
“接下来去哪？”她问。
“饿了，吃点东西去。”
陈默把东西放回车里，带着她步行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吃街。
小吃街不长，但烟火气十足。
烤串的炭火味、铁板鱿鱼的酱香味、糖炒栗子的甜味混在一起，在冬天的冷空气中格外诱人。
林知予像个小女孩一样，拉着陈默从一个摊子窜到另一个摊子，买了一根糖葫芦拿在手里啃，又在一家臭豆腐摊前挪不动脚。
陈默站在旁边看着她吃臭豆腐，她被烫得直哈气，还不忘把签子递到他嘴边：“你尝尝，这家的好吃！”
陈默咬了一块，辣的直吸气。
林知予看着他被辣到的样子，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两个人沿着小吃街从头吃到尾，最后一人手里捧着一杯热奶茶，慢悠悠地往回走。
林知予的手很凉，陈默把她的手指握在手心里，揣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
回到锦悦园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陈默输了指纹锁，门开了，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
林知予换了拖鞋，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转过身来，陈默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低头吻住了她。
林知予没有躲，踮起脚尖回应他。
两个人的呼吸几乎同时变重了。
陈默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脑后，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里，把她压向自己。
林知予的手攥着他胸口的衣服，指节泛白。
吻着吻着，陈默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林知予惊呼了一声，随即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陈默抱着她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林知予抬起头看他，脸颊绯红，眼神里带着一层水汽。
“你今天不回去了吧？”她轻声问。
“不回了。”
她没说话，把脸重新埋进他脖子里，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皮肤。
电梯到了四楼。
陈默抱着她走进主卧，把她往床上一丢。
林知予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弹了一下，乌黑的长发散开来，衬着白色的床单。
她仰着脸看他，胸口微微起伏着，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陈默俯下身，吻了上去。
……
等一切平息下来，已经是晚上快九点了。
林知予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也不想动。
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脊背和肩胛骨的轮廓。
陈默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她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脊椎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拍了拍她的背：“洗澡去？”
林知予闷闷地“嗯”了一声，没动。
陈默笑了，翻身下床，弯腰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林知予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抱着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很久。
等两个人重新回到床上的时候，林知予套了一件白色睡裙，松松垮垮的，领口露出一截锁骨。
陈默帮她把头发吹干，披散在肩上。
她钻进被子里，靠进陈默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陈默搂着她，手指绕着她乌黑的发尾慢慢摩挲着。
“咱爸还好吗？”他问。
林知予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了下去：“不算太好……肝癌，很难治的。现在还在第一人民医院住着。”
陈默的手停了一下。
他心里想，要是再有一颗百病消全丸就好了。
但那东西可遇不可求，开出来需要运气。
“别担心，会好的。”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过完年，带咱爸咱妈一起到吴市去。上次跟你说过，我在那边有高端私人医院。自己的医院，总比外面尽心一些。”
林知予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胸口贴得更紧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问：“你今天就住在这里吗？”
陈默点了点头头：“哪也不去，今天就陪你。”
林知予抬起头看他，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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