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房间里只剩下李优优和夏可可两个人。
李优优坐在沙发上，拿着毛巾继续擦头发，擦着擦着，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夏可可。
夏可可已经吹完了头发，正靠在那看手机，浅灰色的吊带睡裙衬得她皮肤很白，头发柔顺地披散在肩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美感。
李优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厚厚的小熊睡衣，突然有点后悔，早知道刚才就不穿这件了，显得自己像个球一样。
但她转念一想，反正都这样了，管他呢。
她擦了擦头发，把毛巾搭在椅背上，然后走进房间，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子底下，她偷偷看了一眼夏可可的方向，发现夏可可也在看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又同时移开了。
谁都没说话。
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过了十来分钟，浴室的门开了。
陈默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套深灰色的棉质睡衣，拿起吹风机把头发吹干，整个人干干净净的，带着沐浴露清爽的味道。
他看到客厅里已经没人了，便走到卧室门口，推开虚掩的门。
房间里的大灯已经关了，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光线柔和地洒在床上，给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温暖的色调。
大床上，两个人一左一右躺着，中间空出了一个位置。
夏可可靠在床头，头发披散在枕头上，浅灰色的吊带睡裙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手里拿着手机，但屏幕已经暗了，显然并没有在看。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抬起头，目光和陈默对上，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李优优则是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她的小熊睡衣领口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门口的方向，见他进来了，又赶紧把目光移开，假装在看天花板。
陈默看着床上这两个人，嘴角微微一勾，走过去，在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
床垫微微陷下去一块。
李优优感觉到身边的动静，心跳猛地加速了。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半张脸，眼睛偷偷往陈默那边瞟。
夏可可也感觉到了床垫的震动，但她没有动，依然维持着靠在床头的姿势，只是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
陈默靠在床头，左右看了看：“怎么了？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李优优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说、说什么呀……”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这会儿哑巴了？”
“我没有！”李优优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张脸，嘴硬道。
“我、我就是在想事情而已。”
“想什么呢？”
“想……”李优优眼珠子转了转。
“想你明天带我们去哪儿玩。”
“明天再说。”陈默笑了笑，伸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李优优顺着他的力道靠了过来，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厚厚的小熊睡衣蹭着他的手臂，毛茸茸的。
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觉自己的心跳也跟着那个节奏跳了起来。
陈默的另一只手伸向另一边，搭在夏可可的肩膀上，轻轻一带，把她也揽了过来。
夏可可顺从地靠了过来，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刚刚沐浴过后的清爽气息。
她的心跳得很快，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不想被他发现自己的紧张。
陈默靠在床头，搂住二人。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三个人轻轻的呼吸声。
李优优趴在他怀里，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扯被子。
与此同时，她抬起头，看着陈默的下巴，小声叫了一句：“默哥。”
“嗯？”
“你……你困了吗？”
“还行，怎么了？”
“没事，就是问问。”李优优说完，又把脸埋了回去。
夏可可靠在陈默的另一侧，一直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李优优在陈默怀里的小动作，也能感觉到陈默的手臂稳稳地环在自己肩头。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但她已经慢慢适应了这种亲密的距离。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陈默的侧脸。暖黄色的灯光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线条，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虽然疯狂，但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陈默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低下头，对上她的视线。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夏可可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陈默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带着的温柔，心里微微一动，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夏可可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抬起手，轻轻搭在他的脖子上，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回应依然不是很熟，但比之前那次多了一丝主动。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蝴蝶的翅膀，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投下细碎的影子。
李优优在他怀里感觉到了动静，抬起头，愣愣的看着。
她的脸蛋腾地红了，但没有像上次一样躲开，而是咬着嘴唇看着他们，心跳咚咚咚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松开她。
夏可可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靠在他肩上，呼吸有些急促，眼神有些迷离，不敢看他。
陈默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李优优。
李优优正仰着脸看他，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有话要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默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一下：“怎么了？”
李优优咬了咬嘴唇，声音又小又软：“我、我也要……”
陈默没有墨迹，低下头，吻住了她。
李优优闭上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服，整个人紧张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但在他的亲吻下，她慢慢放松了下来，手指也从抓紧变成了轻轻攥着，开始笨拙地回应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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