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利落地击败花无缺,让台下稍显沉寂的气氛,再次躁动起来。那些原本跃跃欲试,或观望的弟子,看向陈平的目光,多了几分凝重与忌惮。
“这陈平,不仅剑法凌厉,肉身也强得离谱,竟能徒手折断淬毒的寒铁毒针!”
“他剑尖那暗红光芒,定是剑煞无疑!如此年纪,如此修为,竟能凝练出剑煞,当真可怕!”
“不知他对上秦羽师兄或林雪师姐,能撑几招?”
议论声中,一道沉稳的身影,跃上擂台。此人身着青色劲装,背负一柄阔刃重剑,面容刚毅,气息沉凝,修为赫然是金丹八层巅峰。
“开阳峰,岳山,请陈师弟赐教。”岳山抱拳,声如洪钟。他修炼土系功法,兼修剑道,走的是一力降十会的路子,手中阔刃重剑,重达千斤,在内门以力量和防御**着称。
“岳师兄,请。”陈平还礼,目光落在岳山背后的阔刃重剑上。此剑无锋,但势大力沉,配合土系功法,威力定然不俗。
“陈师弟,小心了!”岳山低喝一声,反手拔出重剑,并未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简单地一步踏前,双手握剑,力劈华山!
“轰——!”
重剑破空,带起沉闷的风雷之声!剑未至,一股厚重如山岳般的威压,已锁定陈平,让他周身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这一剑,毫无花巧,纯粹是力量的极致体现!
台下不少弟子,都屏住了呼吸。岳山这一剑,势大力沉,便是金丹九层的修士,也不敢硬接。陈平会如何应对?是以精妙剑法周旋,还是……
陈平眼神微凝,面对这势不可挡的一剑,他不退反进,手中裂天剑斜撩而上,剑身之上,暗金光泽内敛,唯有一缕极淡的暗红剑煞,萦绕在剑尖!
“他想硬接岳山的重剑劈砍?!”
“疯了不成?!岳师兄的重剑,配合土系法力,一击之下,山石都能劈开!”
惊呼声四起。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耳欲聋!火星四溅!一股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爆发,席卷整个擂台!防护光罩剧烈波动,光芒明灭不定!
台下修为稍弱的弟子,被这巨响震得耳膜生疼,气血翻腾!
烟尘弥漫中,只见陈平单手持剑,稳稳地架住了岳山那势大力沉的重剑劈砍!他脚下的擂台地面,寸寸龟裂,但身形却纹丝不动!反观岳山,脸色涨红,双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显然已用上了全力,但重剑却被陈平死死架住,无法压下分毫!
“什么?!挡住了?!”
“单手?!他真的是金丹中期?!”
“那暗红光芒……是剑煞!他用剑煞加持了飞剑!”
岳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这一剑,倾尽全力,便是金丹九层的体修,也不敢说能如此轻易地单手接下!这陈平的力量,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还有那剑尖上的暗红光芒,竟能轻易抵住他重剑的锋锐(虽无锋,但灌注法力后边缘亦锋利)和巨力,甚至隐隐有侵蚀、切割他重剑上土系法力的迹象!
“岳师兄,小心了。”陈平淡淡开口,架住重剑的裂天剑,猛然向上一挑!
“嗡——!”
一股磅礴巨力,顺着重剑传来!岳山只觉双臂剧震,虎口崩裂,重剑险些脱手!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数步,每一步都在擂台地面留下深深的脚印!
陈平得势不饶人,身影如鬼魅般紧随而上,裂天剑划出道道暗金剑影,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岳山笼罩而去!剑影虚实相生,每一剑都精准地点向岳山周身要害,更有一缕缕暗红剑煞隐现,带着斩灭生机的锋锐与凶戾!
岳山大惊失色,慌忙挥舞重剑格挡。他的剑法,大开大合,势大力沉,但在陈平这迅疾如风、刁钻狠辣的剑法面前,却显得笨拙而迟缓!而且,陈平剑上的那暗红剑煞,锋锐无匹,每一次碰撞,都让他重剑上的土系法力被侵蚀、消磨一部分,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翻腾!
“叮叮叮叮——!”
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如同雨打芭蕉!岳山左支右绌,险象环生!不过十数招,他身上便多了数道剑痕,衣衫破碎,鲜血淋漓!若非他肉身强横,又有土系法力护体,只怕早已重伤!
“我认输!”岳山急声大喊,狼狈地跳出战圈,脸色苍白,气喘吁吁。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和防御,在陈平面前,竟不堪一击!那诡异的暗红剑煞,更是让他心悸不已。
“承让。”陈平收剑,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只是热身。
“陈平,胜!守擂两次!”执事高声宣布,看向陈平的目光,已带上了一丝敬畏。能如此干净利落地击败以力量和防御着称的岳山,陈平的实力,恐怕已能媲美金丹九层了!
台下,哗然再起。
“岳山师兄也败了!而且败得这么快!”
“那暗红剑煞太恐怖了!岳师兄的重剑和土系法力,竟然都挡不住!”
“陈平的力量也大得吓人!竟然能单手接下岳师兄的全力劈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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