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古桥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光影,降落在金陵市老城区的僻静巷口,自动切换成隐匿模式,收敛了所有金属气息,完美融入周遭环境,不惹半点注意。
龙渊抱着沙奈朵纵身跃下,小家伙乖巧地悬浮在他身侧,纤细的手掌轻轻牵着他的衣角,琥珀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周遭的古街小巷,满眼新鲜。
基格尔德的5%形态缩成一团,挂在龙渊的肩头,小小的涡虫身躯晃悠着,一副摸鱼看戏的模样。
龙渊没有直奔道馆,反而不急不躁地迈开脚步,顺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巷,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
反正道馆就在那里,跑不了,早打晚打都一样。
刚经历完秘境神战,紧绷了那么久,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放松放松,逛逛这座古城,尝尝当地的美食,摆烂摸鱼,岂不美哉?
阳光穿过巷口的梧桐枝叶,碎成斑驳的光点,落在青石板上,微风裹挟着江南水乡的温润水汽,混着街边小吃的香气,扑面而来,烟火气十足。
街边的小摊琳琅满目,卖桂花糕的、煮糖芋苗的、做盐水鸭的,香气四溢,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沙奈朵看得眼睛发亮,时不时用精神力摘下一串小巧的糖画,递到龙渊嘴边,黏人又贴心。龙渊来者不拒,咬着甜丝丝的糖画,单手插兜,慢悠悠地晃悠,一脸惬意。
没事,我溜达。
主打一个随心所欲,摆烂到底。
就这么晃悠了半个多小时,龙渊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刚想掉头换条路走,眼角余光就瞥见了巷尾的动静。
三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堵着一个年轻路人,吊儿郎当地靠在墙上,嘴里叼着烟,眼神嚣张,一看就是家里有点小钱、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
为首的黄毛染着一头炸毛黄发,身材瘦弱,撑死一米六的个头,跟营养不良似的,偏偏摆出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嚣张模样,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伸手就要去抢对方的钱包。
龙渊原本没打算管闲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又不是什么救世主,路人的死活,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他面无表情地转身,抬脚就想离开,眼不见为净。
可偏偏,那几个小混混眼尖,一眼就瞥见了他,还有他身侧颜值绝绝子的异色沙奈朵。
黄毛眼睛瞬间直了,甩开身前的路人,带着两个跟班,大摇大摆地拦在了龙渊面前,嘴里污言秽语张口就来:
“哟!对面那个小白脸,长得还挺俊啊!”
“嚯!这宝可梦可以啊!异色沙奈朵?极品啊!小子,运气不错啊!”
不堪入耳的调戏话语,一句接一句地飙了出来,字字句句都带着猥琐的恶意,精准戳中了龙渊的雷点。
龙渊的脚步顿住。
他缓缓抬起头,原本慵懒散漫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眉峰一蹙,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一股无形的低气压瞬间席卷开来。
忍一时风平浪静。
再忍一时……忍个屁!
越想越气,这几个小瘪犊子,纯属找死。
他没有说话,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冷,1米8的挺拔身形缓缓迈步,朝着三个小混混走了过去。
少年身形挺拔,肩宽腰窄,哪怕只是随意迈步,那股刻在雷奥尼克斯血脉里的暴戾压迫感,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去,压得三个一米六出头的小混混喘不过气,浑身僵硬,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恐惧,瞬间攥紧了他们的心脏。
“你、你想干什么?!”黄毛色厉内荏地嘶吼,强装镇定,猛地甩出腰间的精灵球,“给我出来!收拾他!”
两道红光炸开,两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宝可梦轰然落地。
灰尘山、臭臭泥,通体黏腻,臭气熏天,一看就是常年不打理的垃圾宝可梦。
龙渊瞥了一眼,眼底满是嫌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怎么都是这种垃圾玩意儿?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他甚至懒得召唤宝可梦,指尖微动,磅礴的精神力毫无征兆地爆发,如同无形的大手,轻而易举地将两只恶臭的宝可梦裹挟其中,随手一甩,直接扔到了巷子深处的垃圾桶里,溅起一地灰尘。
全程不到一秒,干净利落。
三个小混混彻底吓傻了,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调戏沙奈朵,不该招惹这个看着年轻、实则恐怖到极致的少年。
龙渊走到黄毛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温度:“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惹了我。”
话音落下,他抬手,握拳。
没有动用任何血脉之力,没有召唤任何伙伴,纯粹的肉身蛮力,简简单单的一记直拳,狠狠砸在了黄毛的肚子上。
正义拳击!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黄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如同虾米一般蜷缩在地,痛得浑身抽搐,口吐酸水。
龙渊没有停手,眼底的戾气尽数释放。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抬手给自己的掌心覆盖上一层淡淡的治愈波动——这招是跟沙奈朵学的,妙用无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